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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恶心的触手怪h(第1页)

【神之冠】的触手忽大忽小忽长忽短,变化多端,附带毒液。这让魔女回想起纸鬼白,因为他也是个阴暗恶心的触手怪来着,资深黑暗邪神。他曾经倒在一堆扭动的触须里,只露出上半身,下身被缠住掩埋,就好像被这些肉乎乎的红舌头吃掉了。放任触手探进自己的衣物,闭着眼,一动不动。在她进屋的时候,才睁开眼,抚摸着脑袋边上的巨大触须,压低声音,唤她过去,去到他身边。她嫌恶地眯眼,仿佛连看到这一幕都脏了灵魂。后悔走进这个房间。因为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出于好奇,所以才推门而入,想要一探究竟。结果撞见这样一堆不明物体,真是作孽。同时她也注意到他声音微颤,仿佛在勉强忍耐着什么。面色带着病态的潮红,像是发烧了。“你在做什么?”她皱眉,将视野移到他的下半身,什么也看不见,被遮住了——被蠕动着的软肉们遮住了。他轻笑了一声,眼底显露出有些迷醉的欲望:“在想你……”“好恶心。”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缓缓后退。真令人难以置信,他居然在跟触手做这种事情……太不干净了,太没底线了,说是变态也不为过。纸鬼白会背着她做很多刺激的事情,她一直是知道的,偶尔会撞见,就像现在这样。“这样呢?”他把触须变成透明。她还是一脸抗拒地倒退。那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障眼法,一旦接近就会被黏糊糊地吞噬掉。她凑过去是自找恶心。而且现在还能直接看见他沾满粘液的勃起了……“死变态。”她铁青着脸,非常想要呕吐。“跟用手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我自己来……哪里变态了。”他有些费力地说,依然在自我享受,看她不停后退,眯了眯眼:“说了别走,过来。”“我来做什么,你自己不玩得挺开心。”她的眉头一直紧紧靠在一起,脚步不停,面对着他后撤,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后背。抵在门上,无路可退了。那就开门,夺门而出。“一起……我想你跟我一起……这样。”他冲她扯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金眸锁在她身上。她的手腕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缠住,那些触手悄悄蔓延过来。她不禁胸闷到窒息。这种事情他向来言行合一。“过来,”他继续哄诱,“是舒服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被他用触须搞过,她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放手,”她不为所动,眼神冷漠,十分不耐烦,“别烦我。”“……是你自己进来的。老实点。”他扭过头不再看她,懒得吃她的脸色,但没停下触手的攻势,往她身上缠得更多更紧,“是想在门边,还是我怀里。选一个,来。”来你爹。“都不要,放开我。”她尖声说。“看来,是想让我替你选?”于是她就被看不见的触手拽了过去,踩着小碎步,脚下不断触到不明粘液和飞速退缩的触须:“慢点、我我我要摔了——”耳坠叮叮当当,就像心跳声一样,透出慌乱。“摔也只会摔我身上。”他从来没让她真跌倒过。然后被一起缠住,吞噬。“别弄我脸上!”她挣扎着说出了类似于遗言一样的话。纸鬼白单手捧住她的脸,张嘴舔了上去,落在眼睛下方,让她忍不住眯眼。“那这里,就只好我亲自来了。”舌尖舔向更多地方,亲舐面颊。她咬紧獠牙,在被触手裹住的时候,因为恐惧和不适,忍不住浑身颤抖,又冰又湿又黏的,真要命。就连手也无法合拢,被触手侵犯。说不清是安抚还是威慑,纸鬼白紧紧搂住她,强行用尖牙顶开她的,把舌头探了进来,带来更多又湿又黏的感觉。“别抖,是我。都弄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习惯。”神识传音,分不清是恐吓还是安慰。“都被羞辱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放弃?”她毫不忍让。“你求我,跟我要的时候,也是这个声音,但表情完全不一样呢。小精虫。”“你叫我什么?你疯了!”她忍不住在缠吻的间隙呜呜咽咽:“轻点啊。”腿心的触手一松,节奏减慢,但长舌的肆意搅弄不停:“我刚是想跟自己用力,一不小心带着你这边了……宝贝……好娇弱……总是被哥哥弄痛。”她用余光瞥见男孩正在一下下挺腰。他原本懒洋洋地接受触手伺候,抱住她就开始自己忍不住动了。上半身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就好像是在想象与她交合一般。身下的不可见之物随着他的节奏,带着她晃动。吸盘贴住敏感部位,不断轻柔吮吸,让她变得黏上加黏,这份黏意蔓入体内,跟着从嘴边逸散出来,让她因此重新战栗。被压开顶弄,被碾磨,被舔舐,她觉得她的声音也黏糊糊的,混在水声中不甚清明:嗯嗯……哈啊……都是些毫无意义,没有内容的话。“嗯……宝贝,舒服么?哥哥干得你舒不舒服?”他看上去有些精神错乱。“醒醒,你没有在干我。”她用神识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舌尖被轻轻咬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话。于是又只剩下他如痴如醉的叫唤声,一声接一声的‘宝贝’。最后,就那样一起被吞噬,只剩心跳和泛红的浪潮。纸鬼白用触手收拾她的时候,偶尔也会用上一点毒液,但都对身体无害,仅仅是让她失去力气,无法反抗他。虽然她就算有力气,也不见得能够反抗。但【神之冠】的触手不一样,会带来剧痛、麻痹、窒息、以及各种噩梦般的幻觉,一旦碰到就会中毒。当魔女不小心被这位缠住,不禁就想到了纸鬼白。相较之下,她哥哥就温柔多了,起码弄她的时候,不会真的伤到她的身体。她一被【神之冠】抓住就立刻化入影子,从触手堆里逃走。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充斥着各种血腥恐怖的画面,精神遭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污染。被接触的小腿也失去了知觉,仿佛折断了。还好她本来就用不着脚,都是用飞的。那之后,魔女闪躲得更卖力,不敢再凑上前,远远靠后。她不是关青月,挡不住群起而攻之的触须大军。面对袭来的触手时,她反抗的招数或许还不如顾氏和风氏来得干脆有效,他们倒是有力气斩断这些来犯的缠人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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