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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嘻嘻笑着拿烟枪怂恿他,佛爷生得雪白肥大,脑袋好像一颗肉丸子,要人送过来一个翠蓝小瓷盒子,揭开盖指给我们看:“你瞧瞧,我巴巴存的好物件,自己还没舍得用。”
探过头瞧了一眼,见是一盘黝黑的阿片,抿了嘴哧笑说:“不过有个卖相。”捻了一抹烟膏灌进烟枪里,凑近烟灯前点了火,对宋榕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跟马占说。”
他阴着脸过来扯我,我深深吸一口烟,一束青雾迎面喷过去,呛得他涕流直下,连着痛打几个喷嚏。
佛爷笑道:“这小少爷哪一位?”他寻着绢子往脸上抹了,不耐烦说:“听人讲是姓封的后人,我们老大心尖上长的肉,多看一眼都要跟你拼命。”那人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道:“我晓得了,是过去贩黑米的封家啊,翻手为云覆手雨,依到以前可不是随便得得见的。”
不由分说扯着我端详。宋榕一把撇开他,揪着我跟主人告退,佛爷追问道:“那货怎么样?什么时候算交接?你们再不定下我可要卖给别人了。”他笑道:“我们大哥不知听了哪个疯言疯语,把钱砸到边境去,也不是周转不来,不过总得缓几日。”
佛爷眼珠子溜溜转着,抿了嘴笑道:“既是你开了口,我哪能不卖这个面子。”
上了车往家去,天已经露出雨肚白,我玩得筋疲力尽挨到他怀里,一阵风似的穿过这一夜甜醉。车子驶进宅院里,他抱着我往楼上去,马占正因我无故离家憋了满腹怒气,见我们如此回来,暴跳如雷指着他骂道:“他疯了有人担着,你算什么东西,陪着他一块疯!”
宋榕面上一阵青白,也不多说什么,把我搁到沙发上,冷着脸往别处去。我被马占吼得惊醒过来,揉着眼睛学了他说话:“马占,你发哪门子的疯,吵得孤睡不着。”
他“噗哧”一声笑出来,忙把我抱回卧房里,放到床上细细揉摸,好像生怕我贪玩,落了鼻子眼睛到外边去。我困意勃然,耐不住受他胡闹,伸着手赶蝇子似的哄他走,他忙叫人端上热水来,自己蹲在地上替我洗脚。
一边牢稳捧着脚踝,一边拿热毛巾轻轻抹着脚趾,足上舒坦得被裹着,温热爬进骨头里,我正被服侍得受用,趾尖忽然挨上一片绵软,睁了一只眼偷偷瞧过去,却见他捧着脚踝往趾头上舔,不禁闭着眼吃吃笑起来。
他松了口徉怒问:“你又笑什么?”我说:“笑你肚子饿不去找吃的,倒是来啃我。”他脸上微微红着,伺候我睡到床上,借着要换衣服,双手像数肋骨般沿着腰侧轻轻揉到肚皮上,我虽累得昏昏欲睡,却也老实张开腿,他把手抚到屁股上,指头好似生出嘴,如饥似渴吸吮着皮肉,我给他揉得又酸又痒,半张着嘴呜呜的叫唤,他顺势亲到唇上,湿淋淋的舌头勾进嘴里搅晃。
口腔好像堵进条大肉虫子,我一边忍不住笑一边去咬,他朝着屁股狠狠掐一把,正要再吻下去,旁边的电话闹起来。
马占一脸不情愿坐起身,一手压着我一手接起话筒,听了对方言语,脸面猛的冷下去,那人连忙好言商劝,他才渐渐舒展开眉头,凉淡着声音说:“他有什么好?你是挑花了眼,等我挑几个绝色送过去也算是尽了地主之仪。”
我心生好奇,扒着他的胳膊凑近了去听,对方笑道:“什么样的软玉温香没尝过,一口一个的小点心有什么乐子。偏就喜欢他那个麻辣的,要吃得满头大汗才称痛快。”这人声音熟悉,我想了片刻记起是才见过面的佛爷,于是又躺回去,伸着脚往马占背上蹬。
他终于讲完电话,却不急着再压上来,起身推开门去喊外边候着的下人,急风急火唤了宋榕。门半掩着,两人声音渐渐高亢,只听宋榕喝道:“我又不是婊子!有这种差使,叫你床上躺着的货色去干!”忽听一声巴掌响,马占随着喝道:“你跟着我不是婊子是什么!反正男人都是一个样,你就到佛爷那里瞧瞧他的吊!”
他一摔门返回屋里,眉间拧着疙瘩,面上像凝了严霜,碰一碰就要哗啦哗啦往下落。我早给吓没了困倦,眨巴着眼睛瞧向他,软着声音问:“马占你又凶哪个?”
他抬头见我像个猫似的蜷在床上,眼圈熬得泛了红,长头发乱蓬蓬披在肩膀上,依稀是付可怜样子,于是柔声笑道:“我跟谁也凶,偏偏不敢对你凶。”我偏着脑袋思量片刻,屁股仿佛又疼起来,呶了嘴委委屈屈哼呢:“你过去分明还动手打我的。”
一边悄声埋怨一边晃着眼睛瞟他,不知不觉带出三分奚嘲,依稀是过去恶质的模样,任是再扮得娇媚,也忍不住往外吐信子。
他最见不得如此,脸面猛变得僵白,忽然走上来拉开我的腿,手指扒拉着亵裤往两股之间挤压。我“哎呦”叫一声,咬到他肩膀上,一双手朝着背脊乱抓,扯开他的衣领,正现出后肩上刺的睚眦,大片生猛的金红油绿缠绞在一起,各式艳丽犯了色相,癫狂得六亲不认撕咬残杀。
可我偏偏喜欢上那个,又尖又长的指甲沿着边缘勾划,不留神给他扎出一道血痕来。他吃痛又把指头往肛门里插,关节扣着环行的扩约肌向外抠拉,穴口绽开红艳的口子,肠壁黏膜被搅动得不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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