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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八哥你确定要大叫吗?”胤禵眨眨眼,表情很是无辜:“我们是在你院子的屋顶上,用的是你院子里的梯子……最重要的是你也在。”
&esp;&esp;——怎么看自己都是主犯啊!八阿哥听出胤禵的言下之意,一张脸青青白白,好半响才咬咬牙,不顾下面宫人的劝阻把梯子拉扯上来,然后搁到另一边。
&esp;&esp;四阿哥院子里说安静,很是安静,宫人们早已归了屋子。
&esp;&esp;可说嘈杂,也很是嘈杂,不少人都在议论今日的事儿,以至于无人注意到院子里细微的响动。
&esp;&esp;苏培盛守在书房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时不时往里望一眼,想进去看一看主子有没有用膳,可没得到主子允许,他又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反复踱步。
&esp;&esp;正焦虑着,忽地有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即是一缕轻唤声:“苏公公……”
&esp;&esp;苏培盛吓得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来。可声音刚到喉咙口,嘴巴就被人捂住了,只发出几声呜咽的挣扎声,半响又戛然而止。
&esp;&esp;“嘘嘘嘘——是我!”
&esp;&esp;“……”苏培盛的眼珠子都快弹出眼眶,惊疑不定地望着眼前两人。
&esp;&esp;——十四阿哥?八阿哥?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苏培盛震惊时,八阿哥额头也是青筋直蹦,没好气地瞪着胤禵:“你没事去拍苏培盛的肩膀干嘛?”
&esp;&esp;要不是他眼明手快捂住苏培盛的嘴,这一声叫出来,怕是外面的守卫全都得进来,到时候可就瞒不住了。
&esp;&esp;“这不是打个招呼嘛。”
&esp;&esp;“打招呼哪里是这样打的!”
&esp;&esp;“不然要怎么打。”
&esp;&esp;“……反正不该是这样打。”
&esp;&esp;“八哥,你迟疑了吧?”
&esp;&esp;“我才没有!”
&esp;&esp;“嘘嘘嘘——小心被人听见!”
&esp;&esp;苏培盛看着两人吵闹,狂跳的心率也渐渐平复。他困惑的同时又觉得哭笑不得,下意识开口:“两位主子是怎么进……”
&esp;&esp;苏培盛的声音渐渐变轻,他注意到墙角摆着的梯子。
&esp;&esp;“咳咳。”八阿哥清了清嗓子,询问道:“苏培盛,四哥的情况如何?”
&esp;&esp;看似一本正经,实则八阿哥的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esp;&esp;苏培盛强忍着笑,轻声回答:“自打回到阿哥所以后,主子便把自己锁在屋里,到现在还未用膳。”
&esp;&esp;“这怎么行?”胤禵大惊失色,痛心疾首。八阿哥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只是他更细心些,又细细问了几句情况,心沉了沉。
&esp;&esp;据苏培盛所说,皇上大发雷霆,将其劈头盖脸地一通训不说,连靳辅之子靳治豫都以媚上为由,杖三十,让其罢官归家。
&esp;&esp;八阿哥眉心紧蹙,暗暗思考,正当寻胤禵来交代一二,抬头就见胤禵端着托盘,大摇大摆地推门。
&esp;&esp;!!!!!!
&esp;&esp;八阿哥冲上前去,然后跟着胤禵踏入房门,迎面而来的是胤禛的怒喝声:“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esp;&esp;
&esp;&esp;??????
&esp;&esp;八阿哥抬眸望去,只见胤禛头也不抬,随手便将桌上的紫檀木雕荷叶洗向后砸去。
&esp;&esp;伴随着咣当巨响,荷叶洗重重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两下。
&esp;&esp;胤禛没有听到开门时,心头的怒意更盛。他用力抓紧毛笔,猛然回首看去:“没听到我说的话——”
&esp;&esp;“呜哇,四哥你好凶。”胤禵惊得一脚抬起,眼睛圆睁,活像是只炸毛的小猫:“我特意来看你的耶!”
&esp;&esp;“胤,胤禵?你怎么会在……”胤禛大吃一惊,而后就看到站得更远些的八阿哥:“还有胤禩?”
&esp;&esp;胤禛呆呆地眨眨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这是重点吗?”胤禵先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随即气呼呼地指向被砸在地上的荷叶洗,“我差点被砸到哎?四哥应该道歉。”
&esp;&esp;“对不起……”胤禛下意识道歉,然后方才回过神:“这当然是重点啊!外面不是有侍卫守着吗?你和胤禩怎么进来的?”
&esp;&esp;“就这样那样进来的。”
&esp;&esp;“这样那样……等等。”胤禛原本还要往下询问,忽地眼皮子直跳。他清楚知道胤禵的人际关系——关系最亲近的是太子与十二和十三,其次是十一和九弟。
&esp;&esp;故而在正常情况下,他不会跟胤禩一块儿跑过来。
&esp;&esp;——也就是说现在是非正常情况。
&esp;&esp;得出结论的四阿哥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腾地起身往外走去。他越过嘟嘟嚷嚷的胤禵,穿过眼神飘忽的八阿哥,走到门口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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