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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殓这小子还算有点用处,动作够快,他还没走近,那些女鬼便到了。
不用往前凑,也就说明他要回去了。
祁溟乂计算了一下时间,不由得有些可惜。
所剩时间不多,来不及看这些人的悲惨结局了,不免有些懊恼。
若是与旁人有约,他大概率会继续待到看完为止。
可惜,对方是祁溟寒。
第一次合作,他可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失去这么一大助力多可惜。
惋惜归惋惜,他得回去了,这里就交给纪殓好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看到这个男人自食恶果,这是他最后的执念。
哪怕让他用余生失去自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主神空间来换,他也在所不辞。
随着他和纪殓的不断施压,床榻上的男人失心疯般。
尖叫着,嘶吼着。
他抓起床上能够利用的一切,朝着那层薄薄的床幔砸去,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些东西靠近。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老人经历这种刺激,大概率会心脏病,但因为之前服了祁溟乂的药,不管他有多崩溃,都不会危及生命。
祁溟乂要这个男人余生一直活在这种状态中,来为自己做过的恶买单。
祁溟乂回头看了眼纪殓,“你应该很清楚我想做什么,这里交给你,好好干?”
纪殓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觉得后背凉,“一定,一定,你放心。”
话未说完,眼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走了?”
他小声嘟囔了句,继而朝着里间走近几步,盯着床上的祁老爷,尽职尽责地完成着男人交代的任务。
——
医院,住院部楼前。
自从白钰泽明言要他安静,这男人当真没再多说过一句废话,不过莫名其妙的话多了不少。
听得他心烦,今天祁溟寒怎么回事,话这么多就算了,还东扯西扯,说不到重点。
他被烦得没办法,只能开口将话题转移,“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去哪儿?休息还是其他?”
他的语气很冷,问得简明扼要,希望祁溟寒识相点,好好回答,不要再说些没用的。
“没什么,只是现了一些关于伪神的蛛丝马迹,如果你今天不想去的话,改天也可以。”
一听是关于伪神,白钰泽瞬间来了兴致,很快又有些疑惑。
祁溟寒不可能不知道他对于伪神的事情有多在,为什么刚才那么久都不说,非要他等的不耐烦准备离开时说出这个。
任谁看了都会察觉到不对吧,这分明就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难道说,眼前这个根本不是祁溟寒!
这种事情之前生过很多次,不得不承认伪神在伪装成他人这方面真的很极致。
每次他都无法第一时间辨认出,这种阴沟里的老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自我,只能躲在他人的影子中苟活。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为避免这种情况生,两人定了一个暗号,确切地说,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东西。
不过这次白钰泽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刚好确定一下这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存在的。
“不急,你还记得学校副本吗?后山好多的尸体,熏得人睡不着,当时你给了我一个屏蔽气味的东西,还有吗?待会儿可能用得上。”
祁溟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上去听得很认真,听到他的问话,略一思索,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是这个吗?”
看着男人手中的口罩,他眸色一沉,不由得有些想笑,伪神的脑子就只能想到口罩这种东西吗?
果然,眼前这个绝对不是祁溟寒,学校副本中,他从未向祁溟寒索要过任何道具,那时两人的感情可没现在这么好。
更别提这种医院里最常见的医用口罩,这东西不会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完美吧,他懒得和它啰嗦。
既然确定了不是,这东西又提到了伪神,想必真的和伪神有关,不如将计就计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之前,他要通知一下祁溟寒。
——
祁溟乂直奔主神空间,此刻,肉松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监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完全没注意到祁溟乂的到来。
祁溟乂本想直接进去,突然想皮一下,悄无声息地走到肉松身后,“在看什么?”
“啊,谁?谁偷袭我!”
看小男孩反应这么大,他故意按着肉松的脑袋,不让其转过来,随后清了清嗓,模仿着祁溟寒的腔调,“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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