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钊认真道:“我不能让人在我的办公室停留超过两分钟。”
岑康宁不由得讶异:“啊,两分钟够做什么呀?”
祁钊:“够做很多事情,指出他们的论文错误,制定下一步的实验顺序,以及拒绝他们的闲聊邀请。”
岑康宁:“……”
还真是,够做好多事情。
但他还是有点好奇:“钊哥你不爱闲聊吗?”
祁钊:“嗯。”
岑康宁:“那你现在跟我闲聊是什么感觉?”
祁钊看了眼手表:“两分钟到了。”
岑康宁:“?”
岑康宁这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祁钊已经把自己面前的早餐全部解决干净,并且解开了自己的手表扣。
通常这个举动意味着。
祁钊要换上运动手环,开始健身了。
自然,跟岑康宁的闲聊就到此为止,两分钟的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岑康宁登时有些郁闷,戳着盘子里吃到一半的鸡腿,说:“不能再多聊一分钟吗?”
祁钊:“可以。”
岑康宁还没来得及高兴,祁钊说:“作为交换,你要再吃一次鲍鱼。”
岑康宁:“……”
后来岑康宁让祁钊滚蛋了。
宁肯跟祁钊一整天都不说话,也不打算去拆他可能要上万块钱一盒的茶叶,或者是吃上千块钱的干鲍鱼。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只是很小的事情,日常生活中最普通不过的无聊小插曲。
甚至细究起来的话。
好像双方也在隐隐做着对抗,某种较量。
但为什么不会觉得心情不好呢?
甚至此时此刻回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好轻松,好想笑。唇颊两侧的肌肉似乎变得不再受控制一般,微微的扬起。
被烧尽的蜡烛也仿佛有了第二次生命一般。
甚至岑康宁想。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好像真的宁可跟祁教授在早餐桌上吵一辈子这样的架,也不愿意回到包厢里,跟黄家人吃只需要两小时的宴席。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总是无法两全其美。
岑康宁既然已经额外的品尝到了巴掌那么大,很鲜口感很醇厚的鲍鱼。
那么作为代价。
命运让他接着去打扫宴席上的边角料蔬菜,也不是全无道理。
—
包厢内。
黄家人的话题只是停滞了一瞬间,瞬间后,又重新燃起。
对于岑康宁忽如其来的反抗,反应最大的自然是被正面直怼的黄晓媛。
“岑康宁疯了吧?”
黄晓媛感到不可思议:“他才嫁出去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黄晓玲听到这句话觉得不太高兴,因为认为黄晓媛可能是在对自己含沙射影。
不过,比起黄晓媛,黄晓玲显然对岑康宁有更大的怨气。
“我看他多半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黄晓玲提起早上的事情,愤愤道:“我让他过来接我们,他现在理都不理。”
许邦德一听这话很是心疼:“那你们怎么过来的?”
黄晓玲说:“公交车啊,还能怎么过来?”
许邦德顿时义愤填膺:“太不像话了,待会儿等小宁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怎么能让你们母子三人挤公交车过来,孩子还这么小,万一摔了怎么办!”
黄晓玲深以为然,说:“是该说说他了,不能嫁出去了就忘本。当年要不是我们家人好,谁愿意养他,一个父母全死了的小拖油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