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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去当保密学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当一个生物学教授?”
“简直太屈才了!”
岑康宁几近崩溃地说。
谁又能想过表白的密码藏在一篇堪比学术论文的纯英文期刊里?
而且还要搭配乐高背后的数字共同理解。
岑康宁听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的同时,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没有质问祁钊,他这辈子有可能都发现不了这些表白。
那些隐晦地,藏在记忆角落里的小秘密。
也许一辈子都将蒙上厚厚的尘埃。
想到这里,岑康宁不由得呼吸一滞,悲愤不已地看向祁钊。
而对此。
显然,某个生物学教授丝毫不能理解。
祁钊的眼神里甚至罕见闪过一丝仓惶,困惑道:“有问题吗?”
“问题不是一般地大。”
岑康宁深深吐了口气以后说。
祁钊:“无论如何,我喜欢你,这是非常确定的事实,绝不是出于同情。”
“……嗯。”
完全冷静下来以后,岑康宁也确认了这个事实。
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
事实上很多事也能够得到解释。
因为魏书训的出现而产生的争吵,第一次发生关系以后的照顾,对网友们越界的极度讨厌……包括那份慷慨无比的离婚协议。
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其实都写着喜欢。
……
“我的答案你满意吗?”
祁钊问。
岑康宁略有迟疑,却仍是轻点了下脑袋。
祁钊于是朝他伸出手:“过来——”
岑康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明显比从前瘦了些,却仍然干净漂亮的大手,眨眨还有些酸涩的眼,说:“其实你知道,我不是来这里做傻事,只是想吹吹风冷静冷静,对吧?”
祁钊点头:“知道,毕竟……”
曾经误会过一回。
那是在他一开始成为岑康宁护工的时候。
第二天,岑康宁忽然不见了。
该换药的时间却到处找不到人影,祁钊没有慌乱,冷静判断人应该没走远,毕竟小瞎子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
但最终在住院部楼顶天台发现岑康宁的时候。
祁钊承认,那一瞬间他不是没有后怕。
然而当他把人抱下来,小孩儿却在他的怀里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放开我!”
“再不放开,我我……我就报警了!”
忍不住地,祁钊开口:“你没有手机。”
而在认出他声音后的瞬间,小孩儿愣了一下,随后长长松了口气,露出个灿烂的笑脸。
“吓死我了,原来是哥啊。”
——是的,那时候岑康宁叫他哥。
因为祁钊拒绝分享自己的姓名。
祁钊则抱着轻飘飘的小孩儿继续往楼下走,语气冷静地问:“来这里做什么?”
岑康宁表情自然,天真道:“我想透透气啊,医院太闷了,而且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哥你不觉得很窒息吗?”
“这里是天台。”
祁钊说。
言外之意很危险。
但岑康宁表示:“我知道,但是不危险的。我听护士长说过,从前有患者跟家属在这里跳楼过,所以后来天台加了非常牢固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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