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食物链’,这真是残酷的词汇。」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忽然念头一转,扭头看向日向日差,问道,
“日差,笼中鸟最初的用处应当是为了保护,为何分出宗家分家,而不全部刻上?”
日向日差呆木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迟疑,片刻后,他还是说道,
“只有宗家拥有刻上笼中鸟的能力,无论如何都会剩下一人,而分家的后代必须刻上笼中鸟,否则到达一定年龄,白眼就会被上一代遗传的查克拉销毁……”
说到这里,日向日差脸上满是不甘与屈辱,成为分家后,不只是他自己,连他的后代也会继续延续‘笼中鸟’的命运。
大蛇丸却点了点头,作为旁观者,他与日差的视角不同,更加冷静以及清晰,心中对创下‘笼中鸟’咒印的日向族人很是敬佩。
不谈宗家对分家的压迫,‘笼中鸟’对于分家的保护可谓是全方位的,无论是上面的瞳术血继,还是下面的血脉种子。
尤其是后者。想来若是能弄到白眼血继,其他大小忍村的女忍者们是不会介意牺牲自己的。
大蛇丸猜测,‘笼中鸟’咒印直接作用于查克拉灵魂体,是一种灵魂系忍术,非常高等,很有研究价值。
「不过,‘笼中鸟’太完善了,几乎没有破绽,堵死了分家的其他路,日向日差的愿望确实有够麻烦。」
大蛇丸扫了一眼日差,他此时与灯神共享部分权能,能看到原先存在于日差身体内,被称之为愿望的光球正在逐渐暗淡。
他将视线又投回灯神,「我确实没有办法解决,你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办法。」
灯神耸了耸肩,「这就和‘世界和平’一样,又臭又长又麻烦,而且很难售后,我作为灯神从来不接受这一类愿望。」
「那要该怎么办?你不是说要以日差的愿望来抵消我的愿望?」
「很简单,让他换一个愿望就行了,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让你把他打击成这副模样?」
“……”
夜色渐深,清冷的月光洒落堡垒,银霜阴寒。
听了灯神的办法,大蛇丸咧开嘴,舔了舔嘴唇,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日差,我不会给你做体质强化手术。”
日向日差抬起头,呆滞的眼神中荡起涟漪,其中除了不解外,还有几丝怨愤。
是的,你不给我做,这事我已经清楚了,但你现在又说这干什么,即便你是三忍,这么拿人开涮也会遭报应的。
“但我想,你做体质强化手术应该不是为了增强实力?”
大蛇丸笑了笑,语气很是确定,“你是为了宗家的态度,你是为了摆脱分家的命运。”
日向日差的身体颤了颤,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莫非大蛇丸想要帮助自己?
经历过云隐之战,日差对大蛇丸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体会,他知晓,若是大蛇丸对日向一族动手,那将是会一场屠杀。
柔拳?体术?对巨大化的白蛇形态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若是有大蛇丸的帮助,日向分家的处境必然会好上许多。
“我帮不了你,已经刻上‘笼中鸟’的你,不可能摆脱宗家的束缚。”
日向日差表情一僵,下意识地摸向护额处,却听大蛇丸继续说道,“但我听说你有个儿子。”
“三千五百万两改不了你的命运,但你孩子的或许可以。”
宁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恋与深空祁煜同人脑洞合集本书作者落羽千劫本书文案作者的短篇合集,每一个脑洞一篇小短文。祁煜×你3K字短篇1当你青丝成雪而他容颜依旧2当你穿到祁煜的乙男游戏3失忆实验体的人鱼奶爸4当他看到你为他不停地内耗5假如他是你的守护灵3W字短篇海神的信徒养成系统内容标签虐文甜文纸片人单元文乙女向主角祁...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
双洁甜宠追妻火葬场阿鸢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生得玉骨冰肌,艳若桃李,一颦一笑便勾人心魄,後来卖进安宁侯府,被卫老夫人看中,指给安宁侯世子做了通房。安宁侯世子卫循为人清冷,性子淡漠,平生最恨宠妾灭妻,将阿鸢收进後院,却极少踏进她的院子。阿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太多,小心伺候着主子。时间久了,卫循便看出自家小通房最是个乖巧听话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怜惜,许她世子夫人进门後断了避子汤,生个孩子。阿鸢表面欢喜的答应,心里却始终绷了根弦。直到未来世子夫人突然发难,让她湿身薄衣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阿鸢心头的弦终于断了。她要逃!起初卫循以为阿鸢就是个玩意儿,等娶了正妻,许她个名分安稳养在後院,并不需要多费心。後来阿鸢的死讯传来,卫循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心口像破了个大洞,空了...
无所谓正义,无所谓仁慈,无所谓对错!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唯有坚强起来,一路杀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