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司净脸色苍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在梦里,被自己抓住。
他没有回答,年幼的自己却自问自答。
“叔叔,你也等人来接的话,可不可以陪我玩跷跷板?”
他松了手,兴奋的跑到了跷跷板的一端。
“平时这里好多人的,我抢不过他们。今天没有别人,正好你来了,可以陪我玩!”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回响。
李司净盯着兴奋雀跃的孩子,头脑轰然。
他在等周社来接,可是周社没有出现。
梦境里根本不存在的“叔叔”,只不过是他永远见不到的自己。
他找不到周社了。
他弄丢了周社给他的刀,弄丢了他的小叔,即使在童年的幻梦里,也没有见到他想要见到的身影。
李司净彷徨无措的站在那里,直到自己如梦一般,听到了爸爸的呼喊。
爸爸来了,自己扑了过去。
然後父子俩都离开了幼儿园,只剩下了李司净。
这样的梦,这样的过去,还有许多许多。
李司净看着自己穿着的灰色风衣丶衬衫丶黑色长裤,越来越怀疑“周社”的存在。
他并没有买过和周社一模一样的衣服。
可他为什麽穿着和周社相同的灰色风衣。
“叔叔,你又来了。”
混乱的梦境像是混乱的幻觉,李司净再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转过头,见到年幼的自己穿着短袖短裤,仿佛是盛夏,又比幼儿园的时候年长了一些。
孩子趴在书桌上,一笔一划笨拙的落笔:我梦到了山。
“你在写什麽?”
他问他自己。
年幼的自己执着的去写自己梦到了山,头也不擡的回答他。
“我在写日记。”
李司净沉默的站在自己的身旁,见到笨拙的字迹一行一行。
我梦到了山。
天是黑的。
但我不怕黑。
因为有月亮,还有……
年幼的孩子停下笔,冥思苦想,转头望向李司净。
“叔叔,蜡烛怎麽写?就是外公家里到了晚上,会发光的那种蜡烛。”
城里很少停电,也用不上蜡烛。
可是外公家里偏远,时常断断续续的停电,到了晚上总会点燃一支红蜡烛,燃出点点氤氲的香气。
李司净拿过笔,帮自己在空白处写下了“蜡烛”。
他已经没有心情嘲笑自己,小时候怎麽连蜡烛都不会写。
只是一味的去想,这应当是祭坛里照亮了命书的蜡烛。
歪歪扭扭的日记,多了字迹飘逸的“蜡烛”。
有人代劳,小孩子就会犯懒。
年幼的自己,玩着那支笔,看着李司净写下的字和自己丑丑的字,顿时不想继续了。
“叔叔,你要写吗?”
他眼睛里透着笨拙的狡黠,似乎找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根骨不佳的凡人可以通过植入人造经脉重塑灵根。佛心不稳的信徒能够上传意识进入佛国挂机苦修。资质驽钝的普通人也能够装载六艺芯片一夜成儒。三教领衔寡头集团,九流同样不甘示弱。武道渴望血肉成神农家执掌生物科技兵道追求械体进化当新东林党把持朝堂,纵横家和法家已经做好了掀桌的准备。阴阳家躲在角落里试图沟通未知,让黄粱梦境成为现实。皇室衰微,个体强大才是构筑起整个帝国秩序的基石。序列之下,皆为贱民。一切科技的迷梦,只不过是人类晋升序列的辅助。当风起帝国西南边陲的成都府,李钧以浑水袍哥的蚍蜉之身闯入这个吊诡的世界,誓要掀翻所有挡在身前的敌人!...
她们就这样聊着班级的八卦,哪怕厕所早就上完了也蹲在隔间里聊这聊那。而她们的对话全都被在她们隔壁的我听的一清二楚。说句实话,她们谈话中虽然提到了我,提到了我喜欢的女孩,但我暂时还对这些毫无兴趣,我只想她们赶快提起裤子离开。我之所以在她们隔壁,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喜欢厕所偷拍的变态,更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只是因为周倩强迫拉我来女厕所,给我口交。...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