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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走出过去的我,会做这样的梦,也许是因为——”
“我和林荫一样,不想活了。”
不想活的人,会做一场漫长又折磨的噩梦。
那个无所谓现在和未来,持续活在沮丧丶失望里的自己,似乎永远困在泥泞黑暗的过去,随着绝望透顶的林荫一起,沉入了山里的深潭。
他们丢掉了自己,他们把自己和希望一起关进打不开的箱子里。
不断麻痹自我,不断寻求帮助,彻底逃避。
可是他们忘记了。
关上的箱子即使装起的一切,也有达到承载极限的一天。
那一天,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丶最後一次否定丶最後一次失败,就能将他们无情的打垮,倒在命运面前,喘不过气。
而那只装满了逃避的箱子,如同装满了怪物,跟在他们身後穷追不舍,让他们重新想起,永远逃不掉的梦魇。
梦魇无情追逐的世界,不存在救援,不存在帮助。
只能自己伸出手,愤怒又绝望的砸碎那个箱子,去面对曾经鄙夷丶厌恶丶抛弃的软弱自己。
然後,像电影里的林荫一样,从死到生,苦苦挣扎,重新亮起一双眼睛——
面对自己,承认自己,接受自己。
成为自己。
#我梦到了箱子#成为了《箱子》最好的宣传。
哪怕花钱去砸营销,吹捧画质故事演技,也做不到如此广泛丶如此真实的共鸣。
在电影院里,他们会看到一个年轻人不想活。
也许会对他发出嘲笑,也许会因为他开始自省,也许会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那麽悲惨的生活。
当他们在寂静夜晚闭上眼睛,见到的则是自己努力抗争过的日日夜夜,又在梦境里发疯一般,流着泪,哭喊着想要活下去。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林荫。
是经历了绝望和痛苦,也决定抛弃所有,重新活下去的林荫。
《箱子》上映一周,电影的反馈伴随着一次又一次讲述的梦魇,逐渐充盈了灰暗的网络。
那些不想活了的悲观,感受不到快乐的沮丧,都在一部电影後的梦境驱散。
再也不用强迫自己一定要快乐,再也不需要执着自己一定要成功。
根深蒂固的“幸福”模板,成为了不幸人抛弃的法则。
疲惫许久的成年人,早就读完了读不完的书丶写完了写不完的作业丶卷完了卷不完的兴趣,已经叫他们过早的迷失自己。
此刻,他们在梦境里稍稍喘气,总算在生活重压中擡起头,去思考:
从现在开始,做一个别人眼中的失败者也不错。
即使明天生命就要结束,也可以过一过今天想要的生活。
李司净的能力,自《箱子》上映,再也没有人怀疑。
他给了荧幕一个完美的故事,更给了观衆一场解救自我的美梦。
从未有一部电影,引得如此多的痛哭。
他们梦醒之後哭泣的不再是别人的故事丶别人的崩溃。
而是深藏在午夜的梦境里,终于面对了曾经以为永远无法原谅丶无法释怀的过去。
这部电影注定会被观衆记住。
因为他们在梦里接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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