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货。苏战宇在心里乐了,小爷这又不是在逃跑。
前面是弯道,苏战宇看了看地形,在拐上弯道的瞬间借着惯性突然猛地一转身。
帅翻了啊苏战宇!他在心里美滋滋地表扬了一下自己,又在百忙之中抽空瞅了一眼左航,左航正站在场边拧着眉看自己。
这个干净利落的转身让後面跟着的一帮人猝不及防,对着他就直冲了过来。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打球的时候经常碰上,对于苏战宇来说实在是小菜,就算避不开,撞在一块他绝对不吃亏,这几个人看体格也不够他撞的。
但能不撞当然不要撞,撞上了就让对方有了找麻烦的机会,他腿上蹬了一下,侧过身单腿从迎面撞过来的两个人中间擦身而过,又贴着内圈的一个面前滑了出去。
接着苏战宇又一个急停转身再继续顺着原来的方向继续往前滑了出去,扔下了几个撞成一团差点摔倒的人。
“漂亮!”看热闹的人里有人吹了声口哨,起哄得更起劲了。
说实话,要不是左航担心苏战宇惹麻烦,他也会鼓两下掌的,这一回合苏战宇赢得的确相当漂亮,苏战宇一米八多的大个儿却能踩着冰刀如此灵活的转身穿插让他看得很是享受。
再看那帮人狼狈的样子,挺解气。
不过左航担心的是,这小子打算怎麽收场?
苏战宇顺着场边滑了过来,经过面前的时候左航皱着眉想提醒他不要玩得太过,没等开口,就听到苏战宇飞快地说了一句:“哥你换鞋去对面。”
对面是滑冰场的大门,左航愣了一下,要逃跑?
苏战宇从他面前一掠而过,没留给他追问的机会,他只得配合,坐下很快地把鞋换上,再拎着冰刀快步走到门口的椅子坐下了。
“这小子真有两下子,”滑冰场的老板已经吃完了饭,走到左航身边看着场上还在追逐的一帮人,“这看样子一会儿得打起来啊。”
“打毛。”左航没好气儿地回了一句,本来是来玩的,让苏战宇这精力充沛的二愣子弄成了挑衅表演赛。
明天下午就有比赛,今儿晚上要是没收住干一架那就牛逼了。
苏战宇在加速,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帮人不打算跟他玩冰上技巧,追得这麽狠,估计冲上来直接把他给弄翻了才是目的。
滑在最後的两个人突然放慢了速度,不再跟着大部队向前,而且是突然转了方向从冰场中间斜插出去,时间差算得挺准,正好是苏战宇正前方。
如果苏战宇不减速,就会被他俩截住,如果减速,那後面的人最多一秒种就能追上他。
“操!”苏战宇低声骂了一句,傻逼,不就是想撞麽,想撞容易,就怕你们扛不住。
他没减速,对着已经拦在了他前面的两个人身上就了过去。
撞人这事他没得选,但撞的位置是有讲究的,他对准的是两人中间,只有这个位置能同时撞到两个人,而且按现在的惯性,一定能撞倒。
如果是没有准备的话,苏战宇自己也肯定会倒地。
但他既然要撞,自然是有准备的,他微微弯下了腰,在靠近两人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前倾了过去。
这一下撞相当狠,苏战宇自己都晃了一下,那俩直接一个翻身摔到在冰面上。
围着看热闹的人一下都喊了起来,好!
好你大爷,左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等着逃命。
苏战宇滑了过来,靠近栏杆的时候手撑了一下,整个人轻松从场里直接跳了出来,落到左航身边。
接下去左航见证了奇迹,这小子脱冰刀换鞋的动作刷新了他脑子里对于换鞋这个词的认知。
苏战宇是怎麽脱掉冰刀的他都没看清,怎麽穿的跑鞋他倒是看清了,就直接一塞,脚扭了两下就进去了。
“走走走。”苏战宇拎着冰刀一拍左航的背,拽着他就冲出了滑冰场的大门。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