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梓渝带着些犹豫的声音:“不用了吧……你刚下飞机,回来不先回去休息休息?”
“不用。”田栩宁几乎没有停顿,语气坚定得不容拒绝,“我要见你。”
听筒这头的田栩宁看不见,梓渝握着手机的手早已微微颤抖,眼眶里的泪水正无声地蔓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他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想念,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田栩宁,我等你。”
电话被轻轻挂断,没过几秒,田栩宁的手机便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梓渝发来的家庭地址。他立刻收起手机,转头对身旁拎着行李的助理说:“你先把东西送回我家,我自己过去就行。”没等助理多问,他便快步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朝着地址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城市街道上穿行,田栩宁的心跳却越来越快。直到停在梓渝租的小区楼下,他看着那栋普通的居民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开车门。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他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忐忑的心上。终于站在那扇门前,他抬手轻轻按响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很快,他听见门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当门“咔嗒”一声被打开的瞬间,所有的克制与犹豫都烟消云散,思念像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田栩宁几乎是立刻冲了进去,一把将梓渝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眼前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梓渝也没有丝毫犹豫,反手用力回抱他,脸颊贴在田栩宁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臂都开始发酸,才缓缓松开。梓渝垂着眼,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不安——他知道,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会比胳膊的酸痛,更让人难受。
田栩宁望着梓渝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侧脸,心底那点因不告而别生出的埋怨,瞬间被柔软取代。他太清楚眼前人的模样,哪怕知道可能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也没办法对他皱一下眉——他来这里,从来不是为了指责,只是想亲手为这段模糊的关系,求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他轻轻拉过梓渝的手,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梓渝的指尖颤了一下。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田栩宁俯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后,里面那条玉石“晨”字项链静静躺着,小巧的“晨”字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日”字笔画间的点缀像藏了星光。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打开梓渝的手掌,将项链连同盒子一起放在他手心里,再用自己的手裹住梓渝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决定权永远在你的手中。”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话音刚落,他缓缓地低下头,目光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梓渝的手背。随后,他轻轻地俯下身,在那细腻如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虔诚而深情的吻。这个吻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就如同对待一件世间罕见的珍宝,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与无尽的珍视。那瞬间的温柔,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与珍重。
当他抬起头时,恰好对上梓渝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水光,像蒙了一层薄雾,看得人心头发紧。田栩宁没再多等,也没再追问,只是缓缓松开手,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梓渝的心上。
梓渝坐在沙发上没动,手心里攥着那个丝绒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那句“别走”在舌尖打转了无数次,却始终没能说出口。直到那声清脆而沉闷的“咔嗒”响起,房门被缓缓地、轻轻地关合,客厅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那一刻,他心中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的手指紧紧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扣住那个盒子的边缘,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依靠。连带着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颤抖,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撕扯着他的心肺。他无力地低下头,任由那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别走,别走……”,那声音低沉而绝望,充满了无尽的哀求与不舍。
星子与沉溺4
田栩宁刚刚从单元楼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脚步略显沉重。他一边走着,一边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经纪人的电话号码。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勉强压抑下去的沙哑,仿佛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内心挣扎:“姐,我这边现在有点情况,接下来的那些工作安排,能不能先帮我推一推?我真的感觉有些疲惫,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又继续补充道,“其实也不用太长时间,就是……我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从心里彻底戒掉一个人。”电话那头的经纪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用轻柔而关切的声音回应道:“好,你照顾好自己。”这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让田栩宁原本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心中的重担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他静静地靠在车旁,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楼上梓渝家的窗户,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回想起从前接那些情绪浓烈、内心戏复杂的角色时,他总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地消化那些角色的情感。而能够洗刷掉他满心杂乱、抚平内心波澜的,从来都是那片宁静的海边——听着海浪声此起彼伏,看着无边的海面延伸至天际,心中的执念和烦恼仿佛也能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被一点点冲淡,直至消散。此刻,他再次凝视那扇窗户,仿佛在告别一段记忆。最后看了一眼那扇承载着无数回忆的窗户,他缓缓收回目光,轻轻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引擎发动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小区的宁静,车子缓缓启动,逐渐驶离,他没有再回头,仿佛将一切留在了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後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
...
有一天,银狼的女儿,福泽雏乃(ふくざわfukuzawaひなのhinano)的生活中,闯入了一个少年。他总是自称名侦探,仗着自己年龄大了两岁,就说她是个小孩子。最重要的是,还总喜欢粘着本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爸爸!于是福泽雏乃无数次和他争宠较量,甚至对他恶作剧。只希望让他意识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原住民。可每次都是失败告终。甚至她发现,随着一天天的相处,自己好像渐渐开始把这个叫乱步的少年当成了亲人,最后,开始站在异性的眼光看到他。高中那年,终于向乱步表白后,对方回道诶?原来雏乃酱也喜欢我吗?福泽雏乃?他们这是两情相悦?高中那年,福泽雏乃正式和乱步成为了情侣。可周围人发现,他们的恋爱物语,好像哪里总是有问题?某侦探社社医你们刚恋爱,不想让长辈知道我懂,可是为了溜出去约会被警察当成小偷什么意思?每次都要我擦屁股心好累某侦探社社长爸爸是我的?社长是我的?好家伙,这是情侣名?原来我也是你们play道一环吗?某鲱鱼罐头不要拿我来当赌注啊混蛋!某元死屋之鼠首领行吧,第一次kiss居然是因为我无意中的举动,连我这个敌人都能成助攻??某mafia的boss小时候因为他们争风吃醋被可乐炸弹喷一身也就算了,怎么长大了还要看着他们秀恩爱进局子?某千面魔女正常的生理需求谁都有,可你们不要在ing的时候看我拍的电影啊!某位先生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可怕了,这boss我不干了行不行?福泽雏乃?cp乱步,女主被社长宠坏了,小时候有些骄傲任性,所以妒忌乱步,相处得久了就好了女主不是社长亲生女儿而是社长老友临死前托的孤(?)但她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世女主有异能力,而且很强,所以福泽怕她被居心叵侧的人利用,一直保护的很好,但还是暗中帮侦探社度过了很多难关以甜甜的日常为主,大概不会写什么战斗场面主名柯文野魔快,会出现少量京吹青色管弦乐以及我推的孩子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