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现在补发一条消息吗?还是照常赴约?
越想越乱,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向左还是向右。
或许因为吃了退烧药,脑袋昏沉,身上也没力气,电影看了不到三分之一,林霜羽就睡着了。
陈梦宵在这里,她注定睡不安稳,迷迷糊糊间做了很多个没头没尾的梦,记不清细节,只记得每一个梦里,她都是一个人。
期间,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东西,柔软的尾巴扫过颈窝。她想睁眼看看,可身体实在乏力,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咬字轻而淡,勾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然后是iki的喵喵叫,再然后,重量消失了,她被抱起来,身体转了个方向,脑袋枕上他的腿。
牛仔裤的材质偏硬,皮肤被扎出细微的刺痛,林霜羽在梦里不满地翻了个身,挨着他动来动去,本能地寻找更加舒服的姿势。
直到感受到某一处的热度,比别的地方要高,脸颊无意识地贴近热源,轻轻磨蹭,没过多久,那里便隔着牛仔裤隆起明显的轮廓。
没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脑勺被一只手强势地摁住,脸颊被迫贴得更近,甚至能够隔着卫衣感受到他肌理分明的小腹,正随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与此同时,柔软的唇缝也被指腹顶开,她毫无防备,牙齿差点磕到冰凉的金属搭扣。是腰带。
林霜羽皱眉,咬着他的手指含糊道:“……陈梦宵,你干嘛。”
他却反问:“你干嘛?”
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意识瞬间清醒过来,林霜羽费劲地睁开眼睛。
依然是午夜时分,依然是她家的客厅,依然是《永恒和一日》,依然是陈梦宵。
她的身体侧躺着,脸颊枕在他腿上,光线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暧昧、朦胧,像是刷了层雾面颜料。而陈梦宵正低头看她,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指腹贴着她的唇,眼神似乎比平时浓郁。
大屏幕里,电影自顾自地播,亚历山大回想起妻子安娜给他写的那封信:“当你偶尔想起这一天,请记住,我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它,我热切地抚触着它……”
而林霜羽此刻只能看见他的眼睛。
刚睡醒,意识尚未彻底苏醒,林霜羽仰头,灰蒙蒙的客厅里,陈梦宵的眼神并非平时的意慵心懒,而是裹着糖霜的钩子,无声的引诱、侵略。
莫名紧张起来,她试图坐直,手掌胡乱地动了动,不小心擦过某个地方,太过昭彰,是房间里的大象。
脸颊几乎瞬间烧红,沉默一息,林霜羽张嘴,想要若无其事说些什么,手腕却被捉住,毫无阻隔地放在那块冷冰冰的皮带扣上。
“解开。”陈梦宵冲她抬抬下巴,“不是喜欢解吗?”
一室朦胧,林霜羽怔在当场。
“你刚才把我蹭硬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帮帮忙。”
与此同时,大屏幕里,安娜的信还在断断续续地读:“……但是,给我这一天。”
自从工作之后,林霜羽很少遇到这么混乱、胆怯、纠结的时刻。许翩总说她是天选淡人,情绪稳定得可怕,哪怕提前通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她也会按部就班地度过。
记忆不听话,自动跳回不久之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秒钟被拒绝的难堪仍历历在目,于她而言,勇气太珍贵,要挥霍一次太难,至少现在林霜羽拿不出来,挣扎半天,选择装傻:“对了,我前段时间找日代买化妆品,顺手下单了几盒冰淇淋,有你喜欢吃的那款,就在冰箱里,我去拿吧。”
说完,不待陈梦宵回答,她立刻起身往厨房走,拖鞋差点穿反。
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力气恢复了不少,林霜羽觉得口干舌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一口气喝光。
出神片刻,她晃了晃脑袋,转身打开冰箱。
结果——找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明明有两盒的。
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林霜羽正想拿手机翻购买记录,忽而听到浅浅的脚步声,陈梦宵走近,手臂绕过她,合上了冰箱门:“你把冰淇淋放在冷藏区吗?”
她这才发现原来是找错地方了,有点尴尬地为自己辩解:“我生病了,头有点晕。”
紧接着,又半蹲下去,打开冷冻层。
这次果然找到了黄白相间的冰淇淋包装盒。
收到之后还没拆封,不知道买得对不对。
想到这里,林霜羽拆开包装,取出其中一盒,用配的纸勺挖了一小口。
属于芝士蛋糕的香甜溢满唇齿,绵密、浓郁,毫无疑问,是记忆里的味道。
她想起身,然而体力不支,一下子没能起来。
陈梦宵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同样半蹲下来,影子斜斜落在地板上,不分彼此。
“发烧了还吃冰的?”
那股要命的眩晕感又出现了,林霜羽分不清是出于生理性还是心理性。每一次,一旦他主动靠近,她总会做出违背理智的错误行为。
为了掩饰心头的慌乱,她又挖了一勺冰淇淋,朝他递过去:“没买错,你要尝尝看吗?”
电影即将播到尾声,iki还一无所知地蜷缩在沙发上,睡得香甜。陈梦宵的目光从她手里的纸勺移到她的嘴唇,轻声说:“我想尝你嘴里的。”
一股莫名的痒意从尾椎向上攀升,理智和冲动正在激烈对抗,吵得她头痛。
在她16岁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对他的幻想大概是在课桌底下偷偷牵手,亦或晚自习结束一起回家。
可她现在26岁了,喜欢一个人,会幻想和他做爱。这是人类进化不掉的本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