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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终于分开,修言的耳根稀奇地泛出粉红,但他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只有不稳定的气息才能让人意识到他的不正常。
他下意识伸手抹过尖牙,目光灼灼地盯着一脸惶恐的修闻。
“丁零当啷!”手铐剧烈晃动,修闻拼命将手肘挡在面前,生怕他还要来咬自己。
嘴巴里的伤口隐隐作痛,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该死的小子,自己差点被他闷死!
重点是这王八蛋竟然……他俩之间可是血海深仇,自己还欺负过他,他怎麽下得了手?
修言知道修闻此刻害怕得紧,他故意当着对方的面褪去外套,然後关灯爬了上来,像前几日一样从後面抱住他。
由于修闻的手臂被拴在外面,整个人只能仰躺,所以修言实际上是在他侧面。
一个成年人在侧面紧紧抱着,着实让修闻感到难受。他根本不敢多动弹,生怕对方又要发神经。
腰部那两只手像灵活的毒蛇,不停游走,凡是被它们碰到的皮肤都变得火辣滚烫,宛如中毒。冰凉的指尖刚碰到後腰,劲瘦的身子就忽然往旁边躲去。
“怎麽?”修言故意在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
修闻涨红脸,拼了老命躲开他的手,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点。”修言声音低沉,“你逼出来的。”
“我什麽时候……呃啊!”
两道身影瞬间变换位置,手铐叮当一响,竟被取了下来!但修闻被死死压住,即使双手得到了自由也没法动弹。
修言蛮横地把对方的两条手臂塞进被窝,按住他道:“别动,睡觉。”
“你好歹给我条裤子!”修闻见拗不过对方,便硬着头皮发出抗议。
光溜溜的太没安全感了。
尤其是後面还有个人的时候。
“没有。”
“你放屁,抽屉里一条都没有?”
“都是旧的。”言下之意是他都穿过了。
“你去我房间拿!”修闻还想踢他,但脚刚一伸过去就被两条腿死死卡住。
修言顿了顿,道:“你的房间被改成保姆房了。”早在五六年前修闻上大学离开家後,他的房间就被父亲收回去了。
现在那个房间没有他的东西。
听到这里修闻直接瞪大双眼,骂道:“你抢我家还不够,还抢我房间当保姆房?”说罢他就剧烈挣扎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万分暴怒。
修言收紧力道,将他狠狠一挤,随即侧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条裤子塞到他手中:“快穿。”
“我特麽不要穿你的!”修闻甩开手。
“那你就光着。”
薄凉的话语让修闻一顿,随即他便磨磨蹭蹭地弯曲身子,别扭地穿上了不合身的裤衩。
他向上提了把裤子,生怕它掉下去。
身後这个人也不胖,裤衩却比他大了两号……一想到这儿,修闻忍不住又捣他一拳,也正是这一拳让修言反拧住他的手臂,折得他连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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