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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烨一听气得满面发紫,他狠下心来,揪住修闻的头发朝他嘴巴猛地挥拳。
鲜血霎时就从修闻嘴角流下,修烨恨声道:“是你娘的错,你就该替她还债!你既然有药就交出来!修婉体弱多病也是你们该负责的!”
“呸!”修闻将血啐在他脸上,愤然怒吼:“有也不给你!”
当年他好心用血救淑贵妃,没曾想法子不对,没起到作用,好心没办成事,反而还成了恶人。
他又没做错什麽……
俩人从池子的一头打到另一头,“哗啦哗啦”的水花将附近的地面彻底打湿,根本找不出干的地方。
等巡逻兵赶来,他们才被捞起分开。
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冲对方骂骂咧咧,直到皇帝到来将俩人痛斥一顿,他们才沉默不语,最终不欢而散。
修闻在马车上气得直骂修烨狗咬吕洞宾,真该小时候就打废他!
回到昭王府後,他连忙喊来医师去偏屋替自己上药。他可不敢被百里瑜看见这副模样,不然後者指不定要发什麽疯。
幸亏百里瑜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府中。修闻召来仆从一问,这才反应过来是又到了他进宫医治的日子,俩人出府的时间正好一前一後。
如此想来,修闻在宫中打架的事可能早就被百里瑜知道了。
修闻惴惴不安地候到半夜才听见府外的马蹄声匆匆而至。他端坐在堂屋,一手假意拿起茶杯,一手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心想这肿也应该消下去了。
他时不时朝门口瞄去,但迟迟不见有人进来。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口依旧没动静,修闻忍不住起身去外面查看。
他刚踏出门槛就跟来人撞了个满怀。
修闻吓了一大跳,脱口而出:“鬼呀!走路怎麽没声!”
“你跟修烨打架了?”百里瑜身着劲装立在门口,眯起眼睛,上下不停地打量修闻。虽然他只问了一句话,但修闻明显感受到空气中骤降的温度。
修闻含糊应声,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为什麽?”百里瑜用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他是太子,你难道想被治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修闻知晓对方这是生气了,就连平日挂在嘴边的“殿下”都不愿再喊。
“我找他茬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修闻小声嗫嚅,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口唾沫,擡眼偷瞄百里瑜的表情。
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疯的征兆。
可修闻没注意到百里瑜眼底涌动的暗流。後者捏着他脸的手愈发用力,甚至指尖都已经了无血色。就在修闻要喊疼的一刹那,百里瑜忽然松开手,阴恻恻道:“再等一段日子,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宫里了,他们也没机会伤你……”
他声音非常轻,以至于修闻根本听不清内容。
“你说什麽?”修闻忍不住问。
“我说,再等一段日子就是中秋宫廷宴,殿下若是再找太子麻烦,恐怕你我都去不得了。”百里瑜换了副表情皱眉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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