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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早在两个月之前,林随鸢就很想很想来见绣芸生了。
节目刚开播的时候,她也和绣芸生一样,不仅不想看,还不想刷到一切相关的资讯。
小队员们见她郁郁寡欢,知道她没和绣芸生在一起,很识相地没在她面前提,但她们仍会在私下把综艺当剧追。
她虽然不再碰游戏了,但教练常让她盯小队员们的训练。正是因此,她不止一次看到空闲机子上忘记关掉的恋综视频,还会抓到她们在休息时大刷特刷相关的论坛超话。
次数一多,她就脱敏了。
而且她的空闲时间确实很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让下饭的电子榨菜看了。
然而才看了个,过渡自然,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她对她一见钟情,从头到尾都那么喜欢。
现在也是。
哪怕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绣芸生都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也还是喜欢她。
想念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倒愈演愈浓,直至她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来到她面前,把心脏剖给她看,告诉她说,我很想你,很想见你。
“所以我最后打的那个电话,你听到了?”
“嗯,我听到了。差一点点就接到了。”
绣芸生怔然。为了打最后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她站在江边被冷风吹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穴都有点疼。
而现在林随鸢告诉她,她也站在那里一直等,一直等她的电话。
她们吹着同样刺骨难捱的风,但最终选择离开的原因,都不是因为那冷风。
“对不起,我……”
林随鸢打断她:“是我该说对不起。是我走得太早了,对不起。”
她应该一直等在那里的。等一整个晚上,等到被导演组驱赶,等到节目播出以后,被全世界的人当笑话都没有关系。
绣芸生等了她那么多次,可她却连等一次的耐心都没有。
绣芸生没有接话。她知道不是林随鸢走得太早,而是当时的她根本没想让林随鸢接到电话。
如果林随鸢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
林随鸢知道吗?
她在最后的后采里说过这件事,不知道成片里有没有,也不知道林随鸢有没有看到。
林随鸢问她:“你后来没看过节目吗?”
“没有。”何止是没看节目……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两个月几乎处在断网状态。
“为什么不看?”
她能找到一千万个理由来敷衍她。
比如最近的工作太忙了,比如她想等更新完了再看,比如她看到电视上的自己会尴尬,比如她不想面对可能出现的恶剪恶评……
但今晚的林随鸢那么坦诚,让她也没法轻易地撒出谎。
“我怕我嗯嗯嗯……”她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随鸢没法听清后半句,追问她,还是一样的含糊。
“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有听清楚。”
林随鸢没有让她说大声点,而是将垂在耳畔的发丝别到耳后,将透白的耳朵递到了她嘴边。
于是她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为了掩饰这尴尬,绣芸生飞快地重复了方才说的话。
她说:“我怕我太想你。”
肉眼可见,林随鸢的耳朵像热锅里的虾一样红得迅速,红得彻底。即便她用着世界冠军的手速和反应力捂上了耳朵慌忙逃开,绣芸生仍是看了个清楚。
要不是绣芸生自己也刚说完使人羞耻的话,她一定会偷偷笑林随鸢的。
那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那么多过分暧昧的话,却让她的一句尚未发生的想念羞红了脸。
真是……好可爱。
气氛因尴尬而僵持,好在大麦茶见了底,绣芸生便拿起了杯子,逃也似的添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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