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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星都有名字,你怎么说它们是勺子呢?美感顿时少了一半儿。”
叶堂远仰望着,低语着。
“我自然知道啊。
你说巧不巧?我家兄弟姐妹也正好是七人。
当年我们还小时,没吃没喝。
大哥为了哄我们,就指着天上说:
‘看见那个勺子了吗?谁盯着它睡着,梦里就有神仙来送吃的。
那可是天上的仙勺,要什么有什么。’
我们那时不懂事啊,饿啊。
就信以为真,总是看着它入睡。”
容时遥是在离开家闯荡时,才真正挨过饿的。
“你大哥果然骗人吧?
人饿疯了的时候,是根本睡不着的。”
她的话,还真让叶堂远意外了一瞬。
“你好歹也是富商家的孩子,怎么知道的?”
容时遥无奈一笑:
“认识你之前,我也是碰到过坏人的。”
概为叶堂远对她没有企图,甚至从她这里占些钱财便宜都不肯,所以她才会注意到他吧。
从小耳濡目染,她的观念中,真心实意都是带有标价的。
寒流使群星闪烁,暖语最是令人心颤。
能说出来的都不叫秘密,他们成为对方的倾听者,已然无从追溯。
“寒气重了,回去吧。”
容时遥还如来时那样抓住他的衣角。
只是归途不必说,堂远自觉放慢了脚步。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容时遥才放松下来,展现女子的柔弱一面。
叶堂远很高,肩膀很宽,为她挡住寒风的时候,她是暖的,贪恋的。
叶堂远压住心底的异样,状若寻常跟她找着话题闲谈。
曾经他身后也有小姑娘,时光可真快啊,连小七都不会拽着他的袖子撒娇了。
可此时此刻,这感觉与妹妹完全不同。
叶堂远自认为不会成为一个好男人。
他的心是野的。
他最爱的是银子、金子。
他做不得一个顾家的好爹。
所以早早就警告自己,若做不到一生相守,便别去祸害一个无辜女子。
容时遥需要的是一个依靠,一个坚强的后盾,一个绝不背叛的盟友。
他什么斤两?
每次心有动摇时,他便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给自己最无情的嘲讽。
心不动,则债不生啊!
栗子摇头摆尾低声呜咽着迎出门。
容时遥明显能感觉到,在外距离他那么近,短短一段路程,他又开始疏离。
这个鬼男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莫非身体里有两道魂不成?
变身女娇娥,无人应堂远
腊月二十,外面又飘起小雪。
这种天气,实在太适合串门子了。
妇人们把孩子包裹严实,凑在叶家说说笑笑。
今年可以过个肥年呢,多亏了皇恩浩荡。
至于什么叫皇恩浩荡,多数人还模棱两可呢。
她们主要是来向村长娘子表达谢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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