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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舒认真道,“母亲在天上保佑着你呢。”
冯远山捏捏她的耳朵,“我知道。”
沈云舒轻声问,“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冯远山沉默半晌,“她很聪明,读书厉害,人又长得漂亮,还讲义重情,褚叔说母亲要是搁古代,就是一恣意江湖行侠仗义的侠女。”
他唇角牵起些笑,又道,“母亲见到你,肯定会欢喜,姥姥说,她一直都想要个又甜又乖的小姑娘,结果却生出了我这么个混小子。”
沈云舒搂上他的脖子,“看来是母亲冥冥之中给我们牵了线,让你走到了我身边。”
冯远山挑眉,“我怎么记得是你先走到了我身边。”
沈云舒语气有些冷下来,“对哦,婚还是我求的,你一开始都不想搭理我,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冯远山点她的胸口,“你当时哭得那么惨,我以为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沈云舒想到那天脸就有些热,她都不知道他看着她哭了多久,她攥住他的手指把话跟他说明白,“我才不会那么傻,我哭也不是为那么一个人渣,我只是想到了我哥。”
冯远山慢悠悠道,“也不知道大舅哥我对这个不是他选的妹婿满不满意?”
沈云舒不上他的当,她抠着他衬衫的扣子,小声道,“你得表现得再好一些,他才能满意。”
冯远山唇角的笑意加深,“褚叔当年筹备公司资金不足,母亲拿出了些钱给他应急,不算多,也没想着再让褚叔还,但是褚叔把当年的那笔钱换成了股份,说是替母亲给未来小孙的礼物,我和姥姥商量过了,股份一分为二,一份给小知言,一份给我们的妹妹。”
沈云舒一听就立马正色下来,也没了逗弄的心思,她说让他表现得再好一些,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再不懂公司股份那些事情,也在报纸上看过对褚叔的介绍。
冯远山摁住她的唇,“你把小知言当自己的孩子,小知言在我这儿也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些就当是给他立足于世的底气,这样他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永远不必受钱上面的
束缚,也能活得自在随心些。”
沈云舒眼角泛起红,她抱紧他,喃喃道,“我要努力做衣服挣好多好多钱,以后给你换崭新的大汽车,再不让你开这二手车,还要做你的后盾和底气,也能让你活得自在随心些。”
冯远山轻笑出声,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上她的头,“王家的厂子我已经找中间人开始跟王凤娇谈了,这次应该会谈到一个很不错的价格。”
沈云舒有些懵也有些急,她又压下心里的急,“你二期的地方不是已经批下来了,怎么还要接王家的厂子,这次的事情也会影响到二期“”
冯远山亲了亲她的唇角,安她的心,“不会,这次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你不用担心。”
沈云舒捧起他的脸,亲他一下,又亲他一下。
她也不想担心,但他这些天折腾得她再狠,她觉也睡得不安稳,总会做些梦,她有些怕大仙儿的话会应验,她不想给他带来不好的东西,她想让他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冯远山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母亲有留给我一笔钱,我之前拿那笔钱投资,这些年一直压着没回过本,年底突然就有了起色,翻了不少,这都是你给我带来的福气。”
沈云舒睫毛颤了颤。
冯远山刮她挺翘的鼻子,“我想着你婆婆不能光喜欢我们这有福气的儿媳妇儿,怎么也得给份见面礼,你又不喜欢饰那些东西,干脆就拿这笔钱以你的名义把王家的厂子接过来,留给你当服装厂用,你不是说这块地界儿是风水宝地,肯定也能保佑沈老板大财,好早点给我换上崭新的大汽车。”
沈云舒慢慢怔住。
冯远山亲亲她的眼睛,亲亲她的鼻尖,最后又亲上她的唇,轻吻慢啄着,一直亲到她有所回应。
沈云舒搂着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力道,他总是能一眼看透她心里的不安,然后以他的方式给出安慰。
夕阳完全落到山脚,暮色笼罩下来,将车厢阻隔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夜空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远处还有时高时低的鞭炮声,漫天的烟花骤然升起时,沈云舒在他的吻里嘤咛出声。
冯远山呼吸一沉,箍紧她的腰,商量的口吻,“小猫,在这儿试一次?”
第6o章你要快点儿
山下有万家灯火,头顶有璀璨星空,周围漆黑一片,山间的夜风一下一下地打在车窗上,也打在沈云舒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上。
她全身被他的大衣裹着,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可大衣下面却乱的一塌糊涂,她紧张,也害怕,乌黑的堆在颈侧,粉红的鼻尖缀着细细的汗,眼睛里蒙着雾气,可怜极了。
冯远山进得万分艰难,他沉沉地喘一口气,停下来,抱着她,温柔地亲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小乖,放松些。”
沈云舒拼命摇头,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也跟着一块儿晃,她放松不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他哄起她来总会有许多要命的招数,她昏头昏脑地就着了他的道,现在他们可是在外面,万一碰到谁大晚上的来爬山,那她就不要活了。
冯远山手探进大衣里,一点一点地缓着她的紧张,“不怕,没人会来,什么都看不到。”
沈云舒连梢都在抖,她抱紧他,亲了亲他下巴上的创可贴,颤着嗓子道,“你要快点儿。”
她话音还没落到湿热的空气里,脊背骤然绷直,后仰的脖颈都要碰到方向盘,他俯身压下,将她嘴里差点溢出的尖叫给堵住,车内空间窄小,两人贴得无限近,沈云舒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全都丢完了。
山下的灯火在晃,天上的星星在晃,车也在晃,她说的快跟他的快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
沈云舒哭着叫“远山哥”,想让他慢下来,可他偏要更快,她又抽抽搭搭地叫“老公”,指望着能叫得他心软些,但她越叫他越快,还重,沈云舒有些恼,揪着他的耳朵开始叫“冯远山”。
浸着水的嗓音,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媚到勾魂,冯远山觉得要是她再叫下去,他今晚能死在她身上也说不定。
他咬住她的唇,哑声道,“别再叫了,待会儿把不该招的全都招来了。”
沈云舒本来就紧张得不行,她胆子虽然没有多小,但很怕这种鬼神之说,泪眼汪汪的视线里再看到车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有什么扑面而来,心脏一颤,全身都瞬间绞紧。
冯远山胳膊上的青筋倏地暴起,间的汗珠垂落,他压紧她的背,闷哼一声,全都交待给了她。
沈云舒窝在他怀里,一直回不过来神,冯远山亲她的眼,亲她的鼻尖,亲她的唇,又拿起她的手,亲她颤的手指,沈云舒想给他一巴掌,可手腕软得都使不出来力,他干嘛要在这种时候吓她,她刚才差点就要死过去了。
冯远山拨开她脸颊上沾着的湿,又亲亲她红里透粉的脸颊。
沈云舒推他的脸,不想让他亲,他太容易就被招惹到,她不想在这儿再死第二次。
冯远山餍足地轻笑出声,扯了扯她身上下滑的大衣,将她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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