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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翠芬儿啊,你那侄子家叫人做豆腐的事你知道不?”
许氏在河边洗完衣服回来,遇上了村里的妇人。
这事现在在村子里热闹着呢,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事儿。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怎么你家也想去学啊。”许氏笑问。
“我家还在商量呢,”那人说:“你说你这侄子也是,这么好的一个手艺不教给家里人,反而往外传,你说说你这侄子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好歹小昭也喊你一声婶子,你就是这么做长辈的?你难道不知道那收益是人家小山的吗?他们关系再好小昭也不能做别人的主吧,一天乱说什么?”许氏瞪了她一眼,拎着衣服走了。
“你还不能做我的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计一舟跟宁元昭在灶台后边坐着取暖。
“不就是我之前千张嘛,反正模具家里也有,我今儿也没让村里人看见是怎么做的,如果大伯他们也来学,我肯定把剩下几种我会的豆制品都教给他们。”
计一舟往宁元昭身边凑了凑,“这种事情你以后就自己做主了吧,还专门来问我一趟做什么?我答不答应的你心里没数?”
“我应该心里有数吗?”宁元昭笑问。
“难道没有吗?”计一舟反问:“咱俩……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你想让大伯他们多学点跟人不一样的,我也不会拒绝的。”
“我这样像是一条扒在你身上吸血的蚂蟥,”宁元昭说。
“说什么屁话,咱们是一家人,”计一舟在他脑门儿弹了弹,“是不是一家人?”
“是的,”宁元昭笑笑,“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大和大伯娘说咱们的事儿……”
“不着急,反正……咱们关起来过日子,没必要专门去跟谁说,你现在说了,他们估计会受不了吧。”计一舟说。
“应该不会吧,我又不是元山元河,”宁元昭说:“不一样的。”
“那也别吧,顺其自然好吗?”计一舟说。
就是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也还是有非常多的人不能接受同性恋这个情况,更别说现在了。
就算宁元昭说他见过南风馆,但这也都是有钱人的游戏,平常老百姓只怕是听都没听说过。
况且,人家就算养小倌儿也不会把人娶回家当作正房,只是个下人或者玩物罢了。
他又不着急非得要个什么名分。
宁元昭看起来并不是很赞同计一舟的话,但最后也没跟他唱反调,只说:“都听你的。”
计一舟挑眉,“都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
“那你收拾收拾搬来跟我一起住吧,你那个房间改成书房算了,”计一舟肩膀转了转宁元昭,“咋样?”
宁元昭皱眉,“同住?是不是太快……”
“啧”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
计一舟高兴了,“哎呀,我帮你好了,我收拾起来比较快。”
“你那个房子的床太大了,冬天睡起来冷死人,要不改改多余的木头做成书架,给你放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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