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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也算是,栽在时涧手上了。
或许是今天时涧让他过于印象深刻,楚星辰今晚又梦到了时涧。
这次跟以前的场景终于不同,也终于不是连续剧了。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楚星辰甚至感觉有些遗憾他在心底,好像还挺喜欢看祝辰逸看到自己亲时涧的场景的。
只可惜,上次的场景没有继续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时涧的手法力道太过酸爽,楚星辰顺着自己的视线向下看去,自己好像是半躺着的。
楚星辰看着卧在床上的自己,心里升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你醒了?时涧的声音响起。
楚星辰抬头,看到时涧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楚星辰的目光警惕,看着时涧那修长雪白的手指,生怕梦里对方也给他来个当场推拿。
路上遇到了追杀,时涧的声音冷冷的,语气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静地陈述事实,你吓晕了。
楚星辰:???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依旧感受到了自己的脸迅速红了起来。
他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楚星辰摇摇头。
你究竟是谁?时涧没注意到楚星辰的变化,用手轻轻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找你?
甚至不计后果地要把你除掉?
时涧的桃花眼轻轻眯了眯。
楚星辰莫名从中看到了一份冷意。
但是睡梦里楚星辰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他看着时涧,只能保持着沉默。
我猜猜,时涧的手指开始继续有规律地敲打着桌子,那尸体我检查了,手上都厚茧说明都是常年练武之人,口里统一藏的毒药,身体上的伤痕和常年贴墙以及蹲屋檐留下的痕迹,不难看出这些都是受过专门培养的侍卫。
能培养侍卫的人家本就不多,时涧从身后抽出了一只箭羽,抬眼看着楚星辰,而这只箭,是皇家的箭。
你到底是谁?
皇家的人,为什么要到武林来?
时涧的眼神犀利,楚星辰甚至感觉对方要把自己穿透。
楚星辰皱了皱眉毛,脑海中也在拼命推测。
时涧的推断没有错,他确实应该是皇家的人。
楚星辰垂了垂眼,低头思考着。
皇家争权,这种情况很正常。
自己估计是个什么失宠的皇子之类的角色。
可是楚星辰的神情愣了愣。
自己为什么又会如此精准地到时涧身边,寻求庇护?
即使是在睡梦中,楚星辰思考过后,依旧觉得这事情好像处处透着不对劲。
然而,睡梦中,楚星辰不受控制地垂了垂眼,声音低低的:你说的都没错。
父皇病危了,他们都在夺权,楚星辰听着睡梦中自己的语气,莫名感到有些不适,我不想参与,就跑了。
至于追杀楚星辰听到自己自嘲的笑声,可能是觉得我还有威胁吧。
他垂了垂头,配上苍白的脸色,模样有些可怜。
不对,这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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