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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十七岁
宋南伊拉着林疏雨说:“我们两个想拍一张合照。”
“简单啊。老江分分钟给你搞定。他贼拉牛逼!”黄明新拍拍自家兄弟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去莲花池那边吧。”
几个人往莲花池那边走,宋南伊牵着林疏雨的手走在前面,黄明新搭着江汀白的肩膀,江汀白像往常一样手操着兜,胸前挂着相机,有点吊儿郎当的。
莲花池中间横贯着一座桥。
“就在这里吧。”宋南伊和林疏雨站在桥中央,身後的莲花含苞待放,再往後就是一座座教学楼。阳光明媚,树影婆娑。
江汀白找好角度,‘咔嚓’一声。
照片里两个女孩子,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一个绑着高马尾,一个头发刚刚过肩,头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好了。”江汀白低下头看相机,宋南伊也凑过去看。
“好看哎。”
黄明新:“那是,老江从初一就开始学拍照了。”
宋南伊拉长了声音:“是——你兄弟最厉害了好不好,我对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从今往後必定对他毕恭毕敬,见他一次就夸他一次,好不好?”
“呃,”黄明新挠了挠头,“那倒也不用……”
这夸奖也太夸张了点。
江汀白没跟他们两个贫嘴,拿起相机对准湖边又拍了一张。
林疏雨感觉有一道光晃了一下眼睛,有听到咔擦一声,问江汀白:“你在拍照吗?”
江汀白低头摆弄相机:“今年莲花开得很好。”
林疏雨看向池中,碧绿的池水,水面是娇艳欲滴的莲花还有一片片青翠的荷叶。
“是很漂亮。”
林疏雨靠近江汀白,“我能不能看看刚刚拍的那张照片。”
刚刚林疏雨没看到。
“好。”江汀白手一抖,差点连相机都摔了。他把照片调出来,然後把相机递给林疏雨。
林疏雨捧着相机看得仔细。
这是我的十七岁。
我们的十七岁。
一阵风吹过,林疏雨腕间的头绳不小心掉落,随着风飘到桥下。
“我下去捡东西。”她急匆匆说了一句之後就下去了。
几步的距离。
林疏雨边走边四处张望,桥下面有一处角落,旁边是一根承重的柱子。林疏雨走过去时,听到有石子滚动的声音。
那声音离得远,林疏雨仔细一看,有一个影子在晃动。
柱子後面有人!
林疏雨在犹豫,是过去捡东西,还是直接掉头离开。
偷偷躲在这里,应该是不想有人来打扰的吧。
“林疏雨!找到了吗?”宋南伊过来了。
林疏雨摇摇头,“还没。”她用手指了指那根柱子,示意後面有人。
林疏雨正想拉着宋南伊离开的时候,江汀白两个人也下来了。
黄明新一嗓子吼了一划拉:“东西找到没啊?”
这时,柱子後面弹出一个人,他像是被用力推出来的,整个人往後趔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时和辰?你怎麽在这?”
一对四,十眼疑惑,五脸懵逼,这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时和辰似乎在想一套说辞,擡起右手摸他的後脑勺,“呃……”
“江柚白呢?”黄明新问。
时和辰看着黄明新,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然後又看向江汀白。
“我,我不知道啊。”时和辰说。
“是吗。”江汀白皮笑肉不笑,大步越过林疏雨,想去看看柱子後面。
却没成想江柚白自己出来了。
“我在这里。”
二对四,气氛更加尴尬了。
然而江柚白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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