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安勉强着点头答应,他重新在座椅上蜷缩起来,只留给他一个无助瘦削的背影。
车厢内能听见池安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那药性发作的又快又猛,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空虚的渴望一阵强过一阵,身体上的麻痒从未消失,羞耻感和生理需求疯狂的啃食着他尽力维持的理智。
车子以极限的速度朝着公寓飞驰而去。
*
终于到达公寓,傅闻修停稳车子,立刻下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池安想尝试自己下车,但两条腿软的厉害,不听使唤,他有点想哭,抬头看着俯身过来扶他的傅闻修,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傅闻修毫不犹豫伸手,像小时候无数次抱过他时那样,如同抱着一个可怜无助的幼童,托着他的屁股将人面对面,稳稳的抱了起来。
“啊。”突然的悬空和紧密贴合的拥抱让池安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
身体里的火被彻底点燃,他用力收紧手臂,双腿环在他腰两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侧,焯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带着池安进入电梯,上楼,进门后他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
但池安手臂和腿环的死紧,他怎么放也放不下去,只得继续这样抱着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坐定,池安难耐的扭动了一下。
傅闻修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闭了闭眼,怒火还在翻涌,但更汹涌的,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疼和痛惜。以及一种,被此时此刻眼前景象催生出的,死死压制许久的阴暗欲念。
他知道池安被下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带他去医院,帮他用正确的方式缓解。
可他还是想试试。
“安安。”他双手捧起池安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看着我。”
池安原本埋在他颈侧,用皮肤的磨蹭勉强缓解不适,此刻被强行带走,他心里全是委屈。
艰难的睁开眼,眼眸水光潋滟,认真的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傅闻修。
看到哥哥,他委屈的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哭腔:“你干嘛,好难受,热死了啊……”
“我知道。”傅闻修觉得自己的手也几乎要抖起来了,他从桌上扯了几张湿巾,轻轻帮池安擦拭脸上的汗水:“告诉我,哪里最难受?”
冰凉的湿巾带来短暂的舒适,池安摇着头,抓住傅闻修的手腕用力往下压,让他继续擦,又无法清楚的判断到底擦在哪里才能救救现在的他。
他又想往傅闻修怀里扑,却被他在前一秒拦住了,池安无助的眨眼,像一只被迫等待主人安抚的小猫,茫然的呢喃:“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哪里都难受,全都难受,都难受!”
他几乎要生气了,傅闻修不抱着他让他舒服一点,还不断的问他,他不想回答!为什么一直要回答!
傅闻修握紧池安的手,目光深深的,像是要看进他的眼底:“安安,很难受是不是?”
池安用力点头,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滚烫的泪珠啪嗒打在傅闻修的手腕上。
“需要哥哥做什么吗?”傅闻修的声音极致温柔的,带着诱哄的味道,“你需要什么?说出来。”
池安怔怔的看着他,哥哥的眼眸那么黑,那么深,仿佛能看穿包容他一切的难堪和狼狈。
他猛地抓住傅闻修的手,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断断续续的,却又无法控制的哀求:“需要……碰碰我,摸摸我,好不好?我不想难受了,哥哥。”
第25章
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请求。药物剥离了理智的束缚,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和依赖。
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和泪水浸透,湿漉漉,毫不掩饰的望着他,里面是被依赖包裹住的痛苦,像一只受伤呜咽,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交付出来的幼猫。
傅闻修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沉重而灼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更温柔,更低沉的声音蛊惑:“好,哥哥帮你。”
不仅仅是为了缓解那该死的药性,他想用手触摸,用唇舌舔舐怀中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最粗暴最刻骨铭心的方式宣告所有权,让他们两人之间再也无法逃避那些变质腐坏的感情。
“但是安安,你要看清楚。”
他再次捧起池安的脸,一字一句,缓慢的问:“告诉我,我是谁?”
池安被陌生的空虚和燥热折磨的很难过,到现在哥哥还在没完没了的问他问题,他只能胡乱点头,哭腔浓重:“哥哥……是哥哥啊,快碰碰……”
他抓着傅闻修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急躁的蹭着。
“不对。”傅闻修任由他的动作,他只是近乎偏执的盯着他,用目光一遍遍的描摹他的身体,浓的化不开的黑在其间翻涌:“不是哥哥,现在在这里抱着你,摸你的人,是谁?”
他早就厌倦了,厌倦用这层虚假的血缘外衣去遮掩内心早已沸腾的欲望,在这种时刻,他不要池安把他当做那个永远正确,不会犯错的兄长。
他必须要让他意识到,此刻抱着他的,是一个经年累月,对他怀有无法言说爱欲多年的男人,一个普通的,有强烈感情的,会被他诱至失控的男人。
池安茫然的眨眨眼,眼睫上的泪珠要落不落。这个问题好奇怪,哥哥不就是哥哥吗?还能是谁?
他混沌的大脑此刻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问题的深意,只能本能的重复:“哥哥……你是哥哥。”
“名字。”傅闻修坚持,他就那么死死盯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潜藏期待的恳求:“安安,叫我的名字。”
傅闻修……?哥哥的名字。他从记事起就很少直接叫哥哥的名字,总觉得那样太生分,不够亲密,可是,他为什么现在要自己叫?
他长了张嘴,简单的三个字在嘴边,却因为煎熬和不解而难以吐出。他急得眼圈更红了,呜咽着抽泣了一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闻修看着他这样可怜的模样,心头酸软到他几乎就要放弃,可心底那点偏执和不甘,让他还是坚持着,用指腹擦去他的泪水,额头抵着他的,耐心的,一遍遍的教他:“傅。闻。修。安安,叫我。”
亲密的姿势,低沉的诱哄,让池安几乎凭着本能,低低的,顺从了那个声音的指引:“……傅闻修。”
就是这一声。
傅闻修的眸色几乎瞬间就暗了下来,里面潜藏的最后一点克制,在这声呼唤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被彻底放出的占有欲。
他手臂收紧,将人圈在怀里,毫不犹豫的吻落在池安微张的唇瓣上。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带着长久以往的压抑,也带着对池安今晚所遭受一切的后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下,她回到幼年居住的老宅修养顺便去拜访住在不远庄园处的钢琴启蒙老师老师家中曾遭遇巨变,独子在火灾中丧生后,领养了一只人偶作为替代品芙洛拉原本以为,人偶只是老师的情感寄托可当她看到人偶总会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会自己挪动位置,会在深夜弹奏一曲一曲钢琴曲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芙洛拉发现,人偶并不是什么恐怖幽灵,它更像只喜欢撒娇的小狗每天早上起床会收获美味的早餐损坏的钢琴会被偷偷修复妄图对她不轨的混蛋会被无声无息的修理...
遭逢乱世,谢让从流民中寻回了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小娘子温顺柔弱,懵懂可爱,两人成婚后便隐居乡野,日子倒也和美。只是小娘子容貌太美,招来祸端,被附近的山匪抢了。没等谢让拼命,只见他那温顺可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拎起一把刀,一刀把山匪头子砍了。谢让看着山匪窝里满山头的流民百姓,一时心软,结果就成了新的山匪头子。县太爷来剿匪,小娘子把县太爷砍了,谢让只好带着众山匪接管县衙,安民赈灾叛军来抢地盘,小娘子把叛军首领砍了,谢让又收编了叛军藩王来拉拢招安,不怀好意,小娘子又把藩王砍了小娘子管杀不管埋,谢让只得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摊子就这么一步步越来越大。再后来,谢让指着眼前的舆图看,娘子,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末世穿来的叶云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想吃个安生饭罢了。入坑小提示1前排提醒,非女尊女强,大概就是个小夫妻为了混口饭吃,相互扶持,一路打怪升级的故事2女主会登基称帝男女主谁当皇帝只有谁更适合形势需要的原因,小夫妻共坐江山3种田风,日常向,男女主都是成长型,都有缺点4双视角,前期男主种田搞基建,男主视角多后期女主跃马打江山,女主视角多5晋江好文千千万,不喜勿入,请喜好不同者不要再来文下骂人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