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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从秋田暮的船厂回到住宿,和毛骥一起完成午饭,三人交流了手上的信息有相互提醒了一下,然后毛骥就让二人,多多休息。陈禺和藤原雅序难得有机会去散步,谁知又遇到一个和橘幻霜一模一样白衣人,向陈禺出挑战。
陈禺知道白衣人用了十分恶毒的语言激怒了藤原雅序,这样一来两人就不能不打了。
但陈禺也没有让自己现在心头有怒火的时候出手,私下细声问了一下藤原雅序,“源雅,你能不能问一下这人是什么来历?”说着伸手握了一下藤原雅序的手
藤原雅序恨极白衣人,但也知道事情不能随便处理,本想压住怒火再向白衣人,谁知刚才陈禺的一握手,一股真气从手上传向全身经脉,一时间百脉舒畅,抑压在胸口的恶气似乎已经化于无形。她立即想起唐土着名的谚语,怒而兴师者亡,愠而至战者危。对陈禺的举动感激万分,随即心平气和地问了一句扶桑语。
白衣人显然没有想到,藤原雅序刚才明明已经被自己激怒了,竟然可以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恢复理智和冷静,面色也出现明显的变化,他也回复了藤原雅序一句扶桑语。
藤原雅序听完了面色也有些不理解,转头告诉陈禺,“他说他叫鹤川苍芥,但我从来未曾听说过这个人,确实不知道他是谁。”
陈禺暗想,莫非扶桑都有世外高人,随即想到了因和尚木屋中的那个木棋盘。暗想天下之大,能人无数,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于是就解下背上的直刃武士刀,走到沙滩开阔处。
鹤川苍芥见陈禺的举动就明白陈禺愿意和自己决斗,眼中露出了狂热。也缓缓从刀鞘中拔出太刀。
陈禺面对鹤川苍芥的眼中的狂热,情不自禁又想到橘幻霜,难道这人是橘幻霜的师父?再仔细看鹤川苍芥的太刀,陈禺才现这把太刀确实与众不同,这把刀的刃长比一般武士刀长,至少也有三尺,而且这把刀是正面加厚,背面开刃。
陈禺立即意识到,这把刀用法和一般刀剑不同……太刀本身就有弧度,外弧不但不开刃而且还要加厚,挥动时就如同铁锏,可以硬砸对方武器。虽然如果上到战场,可能这柄太刀仍会单薄,但在江湖上面对对手的刀剑这个厚度就足够了。而太刀内弧开刃,可能有相应的招式,这些招式应该是和正常刀剑的招式的相反的。所以一般人面对这件兵器的时候,习惯性反应可能反而容易陷入敌人设定的陷阱,这也和鹤川苍芥上来就先激怒藤原雅序的行动习惯一样,他是一个非常懂得对手心理的高手。
陈禺也缓缓拔出自己的直刃武士刀。陈禺的直刃武士刀,是藤原雅序按着中原长剑的式样,找工匠帮陈禺打造的,基本就是外刃单开,背刃只开刀尖一掌处,手柄按照扶桑武士刀设计,比中原宝剑长。
鹤川苍芥看见陈禺的武士刀,嘴角露出了不知意味的冷笑。
陈禺总觉得这个鹤川苍芥神神叨叨的,懒得理他,也全神警戒。
鹤川苍芥微微点头,这在扶桑剑道中,这个动作是代表“颔”,往往是上级对下级行礼,他的动作就是在暗示自己高陈禺一等。他武功虽然厉害,但确实也没有什么名气,别说海外了,在扶桑也没有什么名气,往往对于一些成名高手,行这样的礼节会让对手感到他尊卑不分,从而激怒对手。
但陈禺哪懂这个,见他点头,以为他的意思是准备好了,自己也对他点头,然后立即出刀,直刺而出。
鹤川苍芥还道是正在行礼,哪想到陈禺突然出手,暗骂陈禺无耻,这回激怒不了别人,反而是他把自己激怒了。不过他武艺高强,临危不乱,立即挥刀迎敌。两人双刀就这样交战起来了。
确实如最初所想,一上手时鹤川苍芥的招式确实让陈禺非常不习惯,但随着交手的深入,陈禺渐渐现了鹤川苍芥的弊端,铁锏抡攻这样的攻击方式,由于惯性太大,所以每次击出,都要有相应的的后续手段来为他自己争取时间消除惯性,这样对于连续攻击就形成了致命的中断。
不过鹤川苍芥也是足够厉害,虽然陈禺认识他招式的弊端,但暂时来说,鹤川苍芥也是通过繁琐的招式,将太刀舞动得虎虎生风,向陈禺步步紧逼。
陈禺避其锋芒,不让自己的武士刀和鹤川苍芥的太刀硬碰,只是绕着鹤川苍芥游斗,继续观察鹤川苍芥的武功。
藤原雅序在旁却看得心惊肉跳,她现在才知道在扶桑竟然也有如此可怕的剑客。但见在夕阳下,沙滩上,鹤川苍芥和陈禺时而靠近,时而分开,两道银影缠绕着彼此。前面是两人变幻无方的的刀法,后面是无穷无尽缓缓拍岸的海浪。
藤原雅序虽然经常和在一起,因此她印象中见陈禺和人动手的次数也不少,在济南,长山城,神霄观别院,高野山林,来根众别院,但自从陈禺伤愈后,基本上她是未曾见过陈禺三招内拿不下对手的。但现在这个不知何处来的鹤川苍芥竟然能和陈禺斗了十多招,还似乎略占上风,这样的高手确实前所未见。
随着战局的展,两人也越打越快,鹤川苍芥的太刀舞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渐渐反被陈禺的刀光从外围向内将其压制。
藤原雅序见状也稍微安心了一点,只见沙地上全是二人的脚印。
忽然鹤川苍芥寻得机会,借着一招上撩剑,从沙地带起一道黄沙射向陈禺身上。
陈禺怕其中有诈,不敢硬接,闪身避过。这一闪身,为两人拉开了距离,鹤川苍芥,见一招有效,立即又再来一招,又是用上撩剑带起一道黄沙,如利箭一样射向陈禺。
这次陈禺看清了,用直刃武士刀把激射而来的黄沙导引开。直至见到鹤川苍芥第三道沙箭飞来,陈禺也有样学样。用上撩剑,也激起一道黄沙,直打鹤川苍芥打出的那道黄沙。
两道黄沙激撞在一起,大量的黄沙如同爆炸一样在对撞中四散飞开,但两人激起的黄沙仍有部分没有对撞上的黄沙,对着对方直飞出去。一刹那,两人的被沙子打中的皮肤,都感觉火辣辣的一阵刺痛,连忙后退。但也由此,两人又拉开到一个双方刀剑都够不着的距离。
两人方才停下来,然后相互对峙。
陈禺忽然收了势,对鹤川苍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鹤川苍芥也随即收了势,陈禺走到藤原雅序身边,对藤原雅序说,“试试和这个人说,我们另约时间在进行比武。”
藤原雅序一怔,马上明白陈禺的意思,于是用扶桑语,对鹤川苍芥转述了陈禺的意思。大致上是说陈禺接下来要去参加足利义满的宴席,希望能把比武推到足利义满宴会之后。
鹤川苍芥经过刚才一战,明白自己今日并没有把握胜得了陈禺,必须回去苦思战胜陈禺的方法,既然人家说,有要事要做,也乐得做这个空头人情。又对藤原雅序询问起宴席之后两人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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