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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吐出的气,带着几分痴意:“你是谁啊?长得还挺帅。”
知道她是醉话,可这句评价,还是听得乔安宇几分得意。
这种状态的龚子晴,可比清醒的时候可爱多了。
他决定逗逗她:“我是你老公,你不认识了?”
“老公?那我一定,很爱你喽。”话音刚落,樱唇就凑过来,轻轻地一吻。
一句“很爱你喽”,已经击得乔安宇的心脏电闪雷鸣,还未来得及思索,嘴角又一阵酥麻感。
两年多来,这个女人头回主动进攻,身体又不会说谎,灼热感让乔安宇烦躁不已。
哪里还能忍得了,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迅速夺回主动权,一吻下去,深沉而缠绵。
窗帘没拉,月光淡淡地透进来,这个夜晚,旖旎到极致。
酸痛感让龚子晴先醒了过来,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
她揉揉头,想要坐起来,下一秒却——
“啊~~~”尖叫声要震碎天花板。
寸缕未着,身边还睡着乔安宇。
恍惚记得昨晚跟他去吃饭,喝了些红酒,再然后的然后,居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乔安宇也醒了,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大清早,你鬼叫什么。”他起身穿上衬衫,气定神闲。
“乔安宇,昨天晚上,我们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干柴烈火,互相睡了呗。”
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气得龚子晴咬牙切齿:“我喝醉了,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龚小姐,你搞清楚,昨晚可是你主动吻上来的,我生理又没缺陷,焉有不受用之理。”他轻佻地捏着她的下巴,又补上一句:“更何况,你是我老婆。”
这话噎得龚子晴无语相对,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斗过乔安宇。她也不想再去辩驳什么,身体的暧昧,是发生在深夜的,就当是梦一场好了。
她看见乔安宇已经下了床,挺直的身影背对着她。
“药,别忘了吃。”
一语寒凉。
龚子晴看着乔安宇冷漠的背影,自嘲地笑笑,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容许一个孩子的出现,让他们之间,多一分瓜葛。
“你放心,药我常备着。”
抓过挎包,拿出药瓶,白色的药片放到嘴里,一仰脖,就这么干干的吞进去,连水都不用。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吃了,第一次被他逼着吃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吐了一天。现在倒全无感觉。
心都成灰了,还会在乎什么。
一句“常备”,却犹豫一个炸雷,轰轰地在乔安宇头上炸开了。她就这么不愿意,给自己生个孩子?
这个男人,觉得自尊受到极大的挑战,显然已经忘了,这事后吃药,都是他的命令。
乔安宇愤怒地转过身,死命盯着龚子晴,双目已经燃起熊熊的火,快要将她烧出一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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