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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杯呢?”惊喜于第一杯的口感,不禁催促,“你不是约了人嘛,第二杯等你们聊好再喝,你总不能过敏发出来整个人就红着跟人家见面吧。”许盈想来也是,自己这个酒精过敏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我跟你说,我觉得姝姝这一次带的朋友是个记者,最近在负责她的采访呢。”许盈推回空酒杯,煞有介事的说出口,陆澄对上她的眼神,默契的开口,“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觉得有可能”徐盈点点头,“一会儿见到就知道了。”“盈盈!”说话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记者朋友,王徽之。”“徽之,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许盈。”“久仰久仰,”王徽之很是殷勤地弯腰握手,许盈反倒有些不自在。席间,许盈就坐在两人对面,眼见着吴妍姝看着他的眼神,温柔而欣赏,许盈有意试探他的态度,这人却是奇怪,一边说着和吴妍姝的际遇,一面又借着她的幌子,总是将话题扯到许盈身上。许盈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一时间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其它目的,只能是将疑惑压下,只是在两人离开时叫住姝姝,“她如果问起我和江祁川的事情,你就说不清楚,先不要向他透露太多。”吴妍姝登时有些紧张,难免有些失落,却也应下,“好,我知道了。是他有什么问题吗?”看着她忧虑的神情,许盈赶紧找补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江祁川前段时间压力过大,现在又要忙着准备耶拿,我只是想帮他杜绝一切外界可能产生的干扰。”回到吧台前,陆澄看着许盈和先前明显不同的神色,出口问道,“我刚刚也是远远地看到了,人家小年轻不是挺好的嘛,长得还行,也不是什么畏畏缩缩的,工作和姝姝也很搭,你这是什么表情?”许盈摇摇头,“说的是,看得出来姝姝的确挺喜欢他,我就是觉得他讲话有点怪。”“哪里怪?”陆澄转身从酒柜上找蜜瓜利口酒,“我感觉相比于姝姝的经历,他更好奇的是江祁川的情况。”陆澄回过神,笑出声,“你想的也太多了吧,害怕他把你们家江老师抢走啊。”许盈也跟着笑,只不过是苦笑,自嘲道,“可能是我们俩都被这帮笔杆子吓怕了吧,兴许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草木皆兵的。”刚才和两人聊天,许盈又喝了一杯店里的马天尼,此刻耳尖和脸颊都有些发烫,酒精已经被消化酶转化为了乙醛,开始上脸,陆澄看着她愈发红起来的脸,“要不另一杯别喝了,你已经红了。”“心疼酒钱就直说,之前喝得要洗胃也不见你劝着,今天就三杯都不让喝。”“我哪次没劝,自己醉了不记得我说话就记得给自己灌酒,现在还倒打一耙。”陆澄小声嘀咕着,不多时那杯清透的绿意便呈现在眼前。“白玉郎,慢用。”许盈浅尝一口,几种利口酒的甜腻在味蕾中肆意流淌,比原先的更为浓醇。“有点腻,”许盈皱了皱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不过是翡翠衣裳,这心里的白玉郎君可比这酒甜腻更甚。”陆澄出言解释,“你也是,两款特调整的大红配大绿。”“陆老板这就不懂了,我这是大俗即大雅。”“行,大俗即大雅。下个月卖了看看能吸引多少俗人雅士。”今天没有去公馆,许盈带着醉意回到家里,闲下来望着天花板,突然想到那个耿霖,给他发去消息,【耿先生明天有空吗,我有一些画作上的事情想要请教,不知道方不方便。】【方便,你明天到美术机构来吧,我给你发定位,我明天都在办公室的。】许盈打开备忘录,明天上午有个当事人会见,下午就没什么事情,当即约了下午,临睡前,许盈不放心,扫描了一张副卧里江祁川的作品,用ai生成了几张画风相似的画。——机构确实不大,就开设在居民楼对面的商铺,许盈在门口看着招生广告,从幼儿到联考培训都有分年龄段的培养方案,耿霖口中的“维持生计”之说倒是谦虚了。推门进去,门口的风铃随之响动,里间的人听到声响走出来,很是热情的招呼她。“开始前,我想冒昧的让您认几幅画,这里的几幅中有一幅是江祁川的手稿,虽然不是表现主义画作,但是我想从笔触和作画习惯上应该还是可以区分的。”“看来,盈盈姐你是有备而来咯。”那人的语气依旧是充满了热情,没有丝毫感觉到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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