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过宋小姐,我是沈大人的随从常安,我家大人想请您去一趟书房。”
宋南鸢轻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来了。
她回房换了一件衣服,又叮嘱春荷别声张,然后才跟着常安离开。
沈聿珩的书房在北边最清幽的位置,一路要穿过国公府的亭台楼榭,风景非常别致,宋南鸢一路却无心欣赏。
常安领着她到书房门口就退下了,她看了眼书房敞开的门窗,犹豫了一下才抬脚进去。
沈聿珩坐在书案后面,正在折子上写着什么,她站在几尺之外,没有出声。
“过来研墨。”
沈聿珩头也不抬地说。
宋南鸢没动,试探地问:
“小叔找鸢儿有何事?”
“过来。”沈聿珩声音沉了沉,“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宋南鸢只好听命过去,案头放着澄泥夔纹砚和梅纹油烟墨,往砚台里加上水,她垂着眼细细研墨。
沈聿珩写完一本折子,又拿起一张公文。
书房内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宋南鸢都觉得手酸了,嗓子也有点干,沈聿珩还不喊停。
她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见沈聿珩专注伏案,悄悄放下墨条,活动了下手腕。
“手这么容易酸,就该多练练,别在该用的时候不中用了。”
沈聿珩突然开口道。
宋南鸢惊了一下,一抬眼对上沈聿珩的目光,看见他戏谑的表情,蓦地想起那日汤池,这人用她的手……
瞬间,宋南鸢脸颊绯红,浑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沈聿珩看宋南鸢神情,勾了勾唇角,拉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就将人扯到了怀里。
“你干什么?”宋南鸢坐在他腿上,欲起身离开,腰却被紧搂着。
“老实点,别动!”沈聿珩冷叱一声,大掌突然在她腰间暧昧地轻拍了一下。
宋南鸢浑身一僵,再不敢动了,只是红着眼眶瞪他。
她强忍着怒气说:
“小叔,鸢儿的手只会做女工,研不好墨,这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怎么,你不愿意?”
沈聿珩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宋南鸢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鸢儿感恩国公府收留,自然做什么都是愿意,只是怕做不好耽误了小叔的正事。”
“那你……”沈聿珩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耳廓,“想不想做点不正的事?”
你先勾引的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