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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者被当场擒获,正是土司府的一个护卫。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已经惊动了众人。
沈聿珩看着被浇湿的柴草和被按倒在地的纵火者,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孟养土司府!”
他顿了顿,眸光微凛:
“先是假扮山匪截杀朝廷命官庇护的商队,如今又派人纵火行凶,意图焚杀本使及证人!孟昆老儿,是真当本使的刀不利吗?”
他毫不耽搁,命人押着纵火者和吴妈,带着秦锋等精锐,直接闯进土司府,踢开了孟昆的房门。
刚刚得了消息的孟昆跌跌撞撞从房里跑出来,衣衫都来不及整理,慌忙问道:
“指挥使大人,这、这是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计划败露的隆索已经慌慌张张赶了过来。
“父亲,沈大人,这……”
沈聿珩给秦锋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一脚将纵火的护卫踹了出来。
“指使护卫在驿馆放火,谋害朝廷命官。隆索,你可还有话说?”
沈聿珩厉声说着,眼神却落在孟昆身上。
孟昆霎时间变了脸色,看着面如死灰的儿子隆索,又看看杀气腾腾的沈聿珩,心知此事已无法善了。
为了保住儿子和整个部落不被沈聿珩这尊煞神血洗,他眸子一转,只能咬牙妥协。
“指挥使大人息怒!是老夫教子无方!这逆子……老夫定当严惩!”
孟昆姿态放得极低,咬了咬牙,又道,“阿伊莫…老夫立刻让人带来!只是……”
他话锋一转,露出恳求之色,“水源之争,关乎几个寨子上千族人的生计,冲突愈演愈烈,恳请指挥使大人主持公道,平息纷争,老夫与孟养上下,感激不尽!”
沈聿珩冷冷地盯着他,权衡片刻,冷声道:“可以。但人,本使现在就要见到。”
不多会儿,一个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空洞的中年妇人被带了上来。
她穿着破旧的奴隶衣服,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风霜刻痕,站在那里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就是阿伊莫?”宋南鸢上前一步,急切地看了她一眼,掀开她额前的发丝,赫然看到了传闻中那藤曼状的刺青。
她轻呼出口气,还好,的确是她。
见阿伊莫神色麻木,夏冰思量片刻,走到她面前,从随身药囊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是一点提炼出的曼陀罗毒粉样本。
她抬起手,将瓷瓶凑近阿伊莫的鼻端。
一直麻木的阿伊莫,在闻到那股极其淡薄却无比熟悉的甜腻气味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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