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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巨大的惊喜,最大的惊喜,让你高兴死的惊喜,让你终生难忘的惊喜!”我愈发激动,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你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干嘛现在不说?”秋桐说。“待会你就知道了,先别急!别急。”我语无伦次地说。很快到了宾馆,我拉着秋桐急急上楼,直接去了金景秀住的套房。门开着,金景秀和金敬泽正在外间喝茶聊天看电视。看到我们进来,金景秀和金敬泽都有些意外。“你们又回来了。”金景秀笑着,看看我,又看看秋桐。我回身关上门,然后拉着秋桐走到金景秀跟前。大家都奇怪地看着我。“金姑姑……”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嗯。小易,怎么了?”金景秀平静地看着我。“金姑姑,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的声音继续颤抖。“好,你问吧!”金景秀眼神里此时带着几分困惑。“某某年的10月,你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女孩……”我说。金景秀看了一眼金敬泽,然后看着我,点点头。“那是你和李叔叔的孩子,是不是?”金景秀一怔,随即又点点头。“那女孩刚生下来就被人抱走了,是不是?”我继续说。“嗯。”金景秀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急切地说:“那孩子是不是被人抱到了鸭绿江边的一棵梧桐树下,然后被丹东的边民抱走了,是不是?”“嗯。”金景秀的脸色更加苍白。秋桐的身体这时突然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紧紧盯住金景秀。我强行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那女孩肚脐眼下部有一个月牙形的痣,是不是?”“是。”金景秀的声音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啊——”秋桐猛然发出一声惊呼,两眼直直地看着金景秀。金景秀看到秋桐这样,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突然就剧烈颤抖起来。“金敬泽,你转过身去!”我用命令的口吻说。一直在发呆的金敬泽很听话,忙转过身。我直接解开秋桐的腰带,往下一拉:“金姑姑,你看——”“啊——”金景秀看到了秋桐的那里,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晃了几晃。我拉上秋桐的裤子,系好腰带:“金姑姑,告诉你一件事,秋桐是被丹东边民从鸭绿江朝鲜那边捡回来的孤儿,被捡回来的那天是——某某年10月6日!”“你……你……”金景秀颤抖着嘴唇看着秋桐,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我……”秋桐浑身颤抖看着金景秀,眼泪突然哗哗就出来了。金敬泽转身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我大声说:“金姑姑,秋桐就是你当年和李叔叔的女儿,你刚生下来就被人抱走的亲生女儿!秋桐,金姑姑就是你的妈妈,你的亲生妈妈,你的爸爸是李叔叔,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孤儿,你有爸爸妈妈,你有亲爹亲娘,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的亲娘。”由于太激动,我的声音瞬时哽咽住了,眼泪不由自主又流出来。“妈妈——”秋桐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金景秀,接着就痛哭起来。这是秋桐有生以来第一次叫妈妈。“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桐啊,你是我的女儿啊……”金景秀这回终于明白过来了,哭得声音都不成调了,紧紧抱住秋桐。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站在一边任眼泪如泉涌一般。金敬泽这回终于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过去紧紧抱住金景秀和秋桐,哽咽着:“姑姑,姐姐……”我边哭边笑,又哭又笑。金景秀和秋桐还有金敬泽也是如此,又哭又笑。哭是欢欣的泪,笑是苦难的水。此等感人场面,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落泪。好半天,大家才稍微平静下来。秋桐紧紧靠在金景秀身上,抱住不放。我在一边做解说员,把秋桐这些年的情况简单说了下,包括和老李一家的事,包括李顺的事。金景秀和金敬泽边听边抹眼泪。等我说完,秋桐突然噗通跪在地上,抱住金景秀的双腿:“妈妈——女儿给您磕头了!”秋桐这一举动,让大家又哭了起来。金景秀也跪下来,抱住秋桐:“女儿,妈妈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让你受苦了。”我在一边快乐地说:“金姑姑,你终于见到你的女儿了,秋桐,你终于找到自己的爸妈了,这是喜事,虽然这事听起来看起来万分不可思议,但确是事实。你们该高兴才是,尽情高兴吧!”听我这么一说,大家又都带着泪笑起来。再次平静下来,金景秀拉着秋桐的手坐在沙发上,抚摸着秋桐的头发和脸,看了又看,边擦眼睛边说:“作孽啊,都是我做的孽,差一点你就和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妈,我和李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过!”秋桐说,“他对我,一直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感,我同样也是,这一点,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看来,或许冥冥之中,我和他都一种说不出的预感。”“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我说。一旦知道了李顺和秋桐的真实关系,我的心里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压力和负担。金景秀点点头:“是的,天意,天意让我的女儿失而复得,天意让我今生还能见到我的女儿。李顺是你的哥哥啊,你的同父异母哥哥。”秋桐也点点头:“嗯。妈,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有些感觉,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特别有亲近感。”“我又何尝不是呢,你是妈身上的肉,妈见了你也是有这感觉啊。”金景秀说着,把秋桐抱到怀里又哭起来。金敬泽这时笑起来:“姐,姐姐……我有姐姐啦。”“弟弟……弟弟……”秋桐在金景秀怀里边哭边叫。这激动人心的母女重逢场景让我暂时忘却了外面的血腥厮杀,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温情和亲情,还有不可抑制的激动。骨肉亲情,时间和空间无法阻断。此时,这一脉割不断的骨肉亲情,要在时光的流逝中愈发浓烈,流向幸福的彼岸。那一晚,秋桐没有走,和金景秀住在了一起。我知道,她们母女会有一晚也会说不完的话,今夜注定无眠。回到宿舍,我也激动地一夜没有睡觉,又流了半天泪。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金景秀的电话,委托我把老李接来。我知道,金景秀是要彻底揭开这个盖子,要让秋桐父母双全。我直接去老李家。老李和老李夫人正在家里吃早饭。“小易来了。”见到我,他们和我招呼。我冲他们点头:“李叔,阿姨,你们吃饭呢。”“小易吃了没有?一起来吃。”老李说。我摇摇头:“李叔,我找你有点事。”“什么事啊,说吧。”老李看着我。我看看老李夫人,笑了笑:“李叔,我想和你出去单独谈点事。”“哦。”老李看看我,又看看老李夫人。老李面带困惑,老李夫人则有些不高兴。“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呢?”老李夫人说。“这……”我做为难状。老李看看我,眼神一动,说:“好,我和你出去。”老李夫人拉长了脸,坐在那里不动。我对老李夫人说:“阿姨,你放心,我和李叔说的是好事,不是坏事,这事估计你很快就会知道,只不过,现在,我只能先和李叔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李叔或许会直接告诉你的。”“是不是关于阿顺的事情?”老李夫人说。“呵呵,阿姨,别问了。”我说。老李夫人不乐地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不问了。”我不能再顾及老李夫人的感受了,拉着老李出来,上了车,直奔宾馆。“小易,这是要去哪里?什么事在车上还不能说?”老李有些晕乎乎了。“李叔,先别问,待会我给你一个惊喜。”我说。“惊喜?什么惊喜?”老李说。“别着急,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见谁?”老李说。“见一个你这辈子都想见到但又害怕见到的人。”我说。老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他意识到我是拉他去见金景秀了。“她……她来了?”老李的声音颤抖着。我没有说话,自顾开车。“她……她提出要见我的?”老李的声音颤抖更厉害了。我这回点了点头。“啊——”老李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浑身又颤抖了几下。我不去想老李此时的内心感受,只顾开车,很快到了宾馆,直接上楼,拉着老李去了金景秀的房间。敲门,开门的是金景秀。压抑不住激动心情的金景秀站在门口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浑身正不停颤抖的老李。老李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目光怔怔地看着金景秀,看着他日思夜想几十年的金景秀。“秀……”老李的声音哆哆嗦嗦,眼睛里有闪亮的东西在晃动。金景秀使劲抿了抿嘴唇,强自压住内心不可抑制的激动,点了点头,“嗯,进来吧。”我们进了房间,金敬泽和秋桐也在。看到金敬泽和秋桐,老李有些意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看到老李,金敬泽带着几分好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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