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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秋总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人,我们之前谈的只不过是个订报合同,而这次,秋总直接将我们的合作上升到了战略高度。”王董事长继续说:“秋总对我提议,你们报业出版发行公司和我们红鹰家电电集团今后结成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建立稳定的报商联盟关系,合作的范畴不仅仅是订报和广告回赠,还包括了宣传、社会公益、举办双方互惠互利的活动等方面。”我听了,对秋桐的长远目光不禁心里暗暗佩服,这一点,秋桐比我强,我做事情,似乎已经习惯了就事论事只注重眼前,对于此次项目合作的长期性和深度广度从来就没有想得更多的意识。这一点,在我做的几个营销项目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不知道是什么制约了我的思路拓展,我为什么就没有如此长远的目光和深度的思考意识。此时,我虽然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含混晦涩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仍没有往深处想,更没有去结合我以前的经历去思考。经历决定阅历,阅历成就思想,而思想的深度和广度决定着视界的宽度和长度。人的思想形成是自然的顺理成章一个过程,不是想有就有可以牵强附会可以装出来的。和王董事长分手后,我直接去了李顺的公司,走到李顺办公室门口,门正虚掩着。刚要推门进去,突然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谈话声,除了李顺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听起来有些熟悉。我停住脚步,看看周围没人,于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我他妈现在快成偷听专家了,没办法,不然就无法展开更多的情节,偷听是个捷径。“顺子,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听懂了,基本了解了你的想法。”一个熟悉的男中音。这是伍德的声音。“将军哥哥,此事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你,没法当面向哥哥陈述,这次终于有机会好好具体汇报了。”李顺的声音。“之前这些日子我去日本散心了,回国后又在省城停留了几日,省城的几个朋友不放我回来啊,非要我再多停留几天。”伍德说:“顺子,你的事业发展我可是一直很关心的,一直留意着呢,地下皇者经常给我汇报你最新的进展。”“那是,自从我去日本就一直跟着哥哥干,从哥哥那里,我学到了很多本领,今后,我的发展,还需要哥哥一如既往的支持和指导。”李顺说。李顺一口一个“哥哥”,让我听起来有些别扭,觉得有些矫情。伍德说:“你刚才提到要将今后的发展主攻方向外移,重点去宁州发展,这个路子我很赞赏,这是一个极具战略眼光的重大举措,高明英明之举。老爷子在星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老爷子的仕途更加顺坦,不要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惹麻烦,给老爷子的官途带来被动,防止老爷子被其他人抓住小辫子带来被动和风险。”“为了你的事业更好更顺利发展,转战宁州,是个不错的战略举措。那里有老爷子的朋友在,基本黑白两道的关系你已经开展地不错,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而且,宁州人有钱,还喜好玩乐,会享受,这正是你开辟新天地的良机。”听了伍德的话,我若有所思。“哥哥所言极是,我正在考虑收手星海这边的摊子,做完手头这些项目,不再拓展新项目了,下一步,全力经营宁州。”李顺说:“那几个工地,白老三放手后,我全部高价转给几家建筑公司了。夜总会这一块,已经停止新的投资,正联系买家,准备转让。担保公司和当铺,准备整体迁移,全部迁到宁州去。”“可以。”伍德说:“夜总会找到合适的买家了吗?”“没有!”“做夜总会,没有一般的黑白两道背景,是开不起来的,黑道防止砸场子,白道疏通好护航。”伍德说:“你看看星海混道上的,有几个是黑白通吃的?有几个有能耐接手这夜总会的?我看,没几个。”“是这样!”李顺说:“我正为这事犯愁呢!”“顺子,这事不必犯愁,我倒是想起一个人,可以经营这家夜总会。”伍德说。“哥哥请讲!”李顺说:“是谁?我认识吗?”“你当然认识!”伍德说:“这个人就是——白老三!”“白老三?”李顺说:“他?你想让我把夜总会转给他?”“是的!转给他!他是目前来说最合适接手这夜总会的人!”伍德说。“可是——为什么?”李顺说:“这个百老三是我的死对头,我正琢磨如何将他放倒,转给他干嘛?”伍德说:“顺子,白老三目前在星海正处于上升期,他做了好几个项目,唯独没有夜总会,我之前和他有过交流,他流露出想开夜总会的想法,正好你的想转让,转给他,岂不是正合适,只要价格合理,他会接手的。反正你要转让,转给谁不是转,他的钱也不扎手啊”“还有,这个白老三目前来说在星海黑白两道都还凑合,基本能打开局面,终于你和他的恩怨,我看,还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人的官场背景并不弱,我建议你不要有放倒他的想法,起码目前不要有,不然,你会得不偿失。眼下,我看,他奈何不了你,你也放不倒他,还是共存共荣的好。”“哼,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信他有这么牛逼!”李顺颇为不服气。“呵呵……顺子,不要怄气,不要争一时之高低,白老三的官场背景是有实力的,这一点,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官场里的较量,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时很难说清楚,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和他公开斗就行,不然,你真的会吃亏,而且,不单你吃亏,说不定,还会连累老爷子,把老爷子也卷进去。”伍德带有挑拨的语气里又含着对李顺的几分爱护和警告:“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是关心你才这么说,我的话,你要是不听,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李顺沉默了,半晌说:“那好吧,那就听哥哥的,我就暂时忍一忍,让他猖狂几天,不过,早晚,我非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伍德笑起来,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话收到的效果,接着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给做个中介,找白老三说说,估计问题不大!白老三虽然牛逼,但是,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在我面前,他还狂不起来。”“那是,谁敢哥哥面前烧包,除非是活腻歪了!”李顺说。“呵呵,我这人啊,向来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伍德说:“今后,你学着点,学会以文克武,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确实不错,但是,要避免走向另一个极端,不能做一个武夫。”“哥哥教育极是!”李顺说。“对了,你手里的那楼盘,打算怎么处理?”伍德换了个话题:“现在经济很萧条,尤其是楼市,这一块,难度不小啊。”“正在努力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最近刚找了一个人在做促销方案,希望能有所帮助!”李顺说。“找了谁做的?”伍德说。“就是我的那个保镖,易克!”李顺说。听到这里,我的精力更加集中了。“哦……”伍德长长的声音。“这个人不但有一身好武艺,而且,还颇具头脑,我觉得他似乎在这方面有点小能耐,就交给他弄了,顺便借着这个来验证下我的判断!”李顺说。“嗯……”伍德的声音有些低沉。李顺在伍德面前似乎留了一手,没有提到我做的另外两个方案。“这个易克,我那天第一次见他,初次相貌,我的直觉是此人印堂发亮,天目警觉,眼神犀利,我看,此人不可小视,非同一般。”伍德说:“这人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到你这里来的?”“他以前是秋桐手下的发行员,送报纸的,在秋桐那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后来碰巧救了秋总,和五只虎血拼,差点掉了命,伤好后,我用高薪把他招来了。”李顺说。“哦……”伍德停顿了一下,说:“是这样……送报纸的……一个送报纸的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一个身手这么高的人会心甘情愿去干送报纸的活?我看,此人没那么简单,必有来头。他在送报纸之前干什么的?你调查了吗?”听到这里,我的心一颤,妈的,伍德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了。“调查了,这人背景很简单,老家是云南腾冲的,从小就上武校,练就一身好武艺,但是,一没有家庭背景,二没有资金实力,三没有社会关系,空有一身武艺,也还是混不出什么道道,所以,就一直到处打工。”李顺说:“不过,他头脑比较灵活,学东西比较快,所以,我就想试探下他,让他帮我做个营销方案试试。”李顺果真很讲信用,没有在伍德面前透漏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似乎还有意帮我开脱减轻伍德对我的疑心。“哦……”伍德又是长长的拖尾音,不知道他对李顺的话信了几分。“不过,这人似乎比较自视清高,不愿意跟着我继续混黑道,年后,他就不在我这里做事,回发行公司秋桐那里去。”李顺说。“哦,你放他走了?”伍德似乎有点意外,似乎觉得上了贼船的人不能轻易就让他这么下去。“是的,我答应他了。”李顺说:“当然,要是换了别人,我是断然不会这么轻易放的,但是,他是秋桐的救命恩人,前些日子,还在缅甸金三角和我共同出生入死过……既然他不愿意混黑道,那我也就由他去了。”“唔。”伍德又是态度不明朗的一个声音。我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接着,一只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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