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祈时清了清嗓子:“双生典狱传闻就是讲述一对永生双生子,一个年龄不断年轻,一个年龄相反,不断衰老。”
就这?谢予遥发出低声咕哝,仿佛在轻视。
“还有,他们两人分别处于两个不同世界,也就是我们知道的平行世界。年龄老的那位掌管白昼,年轻的那位掌管黑夜。”
褚星朔注意到谢予遥认为大惊小怪的表情,嗓音轻缓:“他们在白昼和黑夜交汇时可以悄无声息将人的所处环境平移到另外一个世界,无法察觉异样。”
季淳环手抱胸,揶揄好笑道:“说你呢,自已被那两位典狱盯上了,昨晚你不记得自已被平移进了另一个世界?”
“什么!”
谢予遥眼珠子打转,脑海里逐帧细想,问道:“你们是说……我昨晚一个人进到了另外空间?”
“嗯,昨晚我们没有外出,而是你在傍晚时分被带进了另外的空间。”
听着秦祈时讲述昨晚细节,谢予遥恍然,“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
他在心里暗忖,眉尾一压,神色歉疚地偏头看向站立在窗前的那俊朗身影,嘴角不禁勾起。
[他又救了我。]
[那伤,是不是帮我报仇去了?]
这个大胆且自恋的想法钻进了谢予遥的脑海,他随即懊恼甩掉这种想法。
[怎么可能?像林斯起这种大佬肯定不是冲动的恋爱脑。]
谢予遥内心笃定,林斯起这种厉害人物,在末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身在末世,就算怜悯他,也断然不会明知不可抗而去战斗。
他心想着,眸光又忍不住看向窗前那个面色沉冷之人。
林斯起恰好回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那深邃穿透的目光吓得谢予遥立马挪开视线。
耳根发烫,心跳加速,双眼避开林斯起的方向,毫无目标胡乱看。
“别多想了。”
林斯起好听嗓音在谢予遥头顶响起,他闻声仰头,那张迷人的俊俏面容占满了他的双眸。
[这……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予遥心慌激动,目光呆愣,保持着仰头动作看了好一会儿站在自已身后,微俯身看着自已的林斯起。
其他三人对于林斯起这暧昧行为已习惯了,大哥就是喜欢这个谢予遥。
秦祈时妥协无奈地看着两人,既然他哥喜欢,那就喜欢吧。
[我不能被美色误命!]
谢予遥立即恢复正常坐姿,脸上燥热红温,声音急促:“那我今晚?”
不会今晚又会被拉进到异世界?联想到第一晚自已就出现在地下监狱,而第二天晚上没有在监狱,而是在异世界的跟自已房间很像的房间里。
那今晚是第三个晚上,会不会地点又不一样?
越想,他是越慌,怎么感觉那两个典狱就独独盯上他一个人。
“别怕,我哥陪你。”
“那他们怎么会盯上我?”
他们小团队五个人,怎么就单单盯上他一个人,还是一个武力值最弱的那个。
褚星朔凝思片刻说:“具体还不清楚,可能是你跟我有不同之处,还要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