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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昇刚过四岁生日,这会正在玩自己的小火车,他嘟着嘴巴,嘴里念念有词:“呜呜呜呜呜!火车到站啦火车到站啦~”
察觉到燕颂煊炽热的视线时,小家伙的胖手还搭在火车头上,他歪头看向燕颂煊:怎么啦?
燕颂煊咳嗽一声:“昇宝,这周末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耶好耶~”燕昇听到玩,高兴地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
……
周末,一家三口浩浩荡荡去了扶明公园。秋风送爽,公园里来来往往的人更多了,燕颂煊他们来得早,早早的在山坡草地上找了块空地铺上了野餐垫。
“昇宝,我给你放风筝去,好不好?”燕颂煊揉了揉燕昇毛茸茸的头发,将纸鸢拿出来。一旁随行的女人闻言似笑非笑地瞟了燕颂煊一眼。
燕颂煊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扭头:“快点快点儿,要不然都没地方放风筝了。”
小家伙对玩很热衷,他兴奋地拍着手,拍完后,拉着女人跟燕颂煊走到开阔的地方去。燕颂煊用手感受了一下风向,然后让女人站在逆风的那面,并将纸鸢放到女人手里,而自己则拿着线轴逆着风往前走,手里的风筝线大概放了三四米左右,燕颂煊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女人可以放手了。
样式很传统的纸鸢颤颤巍巍地自燕颂煊身后升了起来,他一边往前面跑,一边慢慢去放手里的风筝线,绕着风筝线的线轴咕噜噜发着声音,跑了十来米之后,手里的线也放了不少,燕颂煊转身抬头,看到天上高高挂着的纸鸢。
他嘴角牵起一抹满意的笑,扶着风筝线的那只手前前后后拉着丝线轻轻抖动着,让飘在天上的纸鸢更加稳定地维持在一个点上。就这样一边扯动风筝线,一边时不时往前跑两步,原本四晃的纸鸢渐渐悬在空中,相对静止着。
而这时候女人牵着燕昇走到燕颂煊身边,燕昇崇拜地看着燕颂煊:“好厉害~”
燕颂煊短暂地将扶着丝线的那只手撤下来,摸在燕昇的脑袋上,“也不看看我是昇宝的什么人~”
“累不累?”女人笑着问又慌忙把手扶在风筝线上的燕颂煊,燕颂煊摇了摇头,稍长的额发挡住了他一点视线,女人见状,上前一步,抬起胳膊用手帮燕颂煊把头发往旁边撩了撩,“你啊,真是童心未泯~”她打趣道。
燕颂煊耳垂一热,正想为自己争辩一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一道侵略性极强的视线。他往四周看了看,除了熙熙攘攘走来走去的游人,没看到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怎么了?”女人问。
燕颂煊摇头:“没,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要把风筝栓到树上吗?”女人往前面某棵树上一指,“它已经稳定了,可以拴树上了。”
燕颂煊抬头,看到在自己的纸鸢旁边的上方,有另一个飞的更高的老鹰风筝,他当即有点不服气:“可是我们的风筝还没有别人的高欸!”
“我们要当第一!”燕昇在旁边附和燕颂煊,“要飞的比那只大鸟高~”
女人看着一大一小,无奈地摇头:“好吧好吧,你继续往天上放?”
燕颂煊嗯了一声,开始继续摆弄手里的线轴,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让手里的纸鸢飞的太高,原因之一就是那位风筝放得贼高的大哥最后“迫降”了自己的风筝,原因之二是燕颂煊再不停下来,也要控制不了手里的风筝线了。
趁着还有挽回的余地,燕颂煊一边拉扯着风筝线,一边转动线轴,将纸鸢停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后,他将其栓在一棵树上,接着陪燕昇玩去了。
一连好几个周末,天气都非常不错。燕颂煊刚得了一件新鲜玩意儿,正是上头感兴趣的时候,因此每逢放假总拉着女人与燕昇到公园里玩。
这天,燕颂煊照常带燕昇与女人来公园,为了小家伙一句他是公园里放风筝最厉害的那个人,燕颂煊卯足了劲儿往外放线,让手里的风筝飞的更高。
手里的线轴咕噜噜响,燕颂煊一边往后退,一边抬头看着天上纸鸢的情况,时不时还要拽一下风筝线,转一下线轴,乃至于忘了他这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处在一个略有坡度的小坡上。
当左脚踩着右脚,往后一个踉跄时,燕颂煊嘴巴微微张开,他瞳孔放大,猝不及防地往后一跌,两只胳膊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嘭~
燕颂煊的后背靠到一个坚实的东西上,因为惯性,他稍稍仰了仰头,脸颊侧贴了一点到他撞的那物上面,耳边霎时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像是在打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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