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复健(第1页)

住院两周,背后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肩背处还有隐隐作痛的拉扯感,对着镜子还能看到,肩胛骨下方有粉嫩的新肉疤痕,像一道丑陋的蜈蚣。每次伸展手臂,肩膀仍然会传来拉扯感。

医生拿着病历,语气温和的交代:“恢复期才开始。这疤痕要淡化,关节功能要完全恢复,避免粘连影响活动度,至少还需要叁到六个月定期的康复训练。每周两次,雷打不动,明白吗?”

她应付着点点头,心思看向窗外,天空是秋末冬初特有的那种灰蓝色,带着一种萧索的冷意。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被寒风卷着,贴着路面翻滚。

沉聿自她受伤后便杳无音讯。王阿姨言语间愈发殷勤,透露着他只是又出差了,人已离京。这态度本身便是沉聿意志的延续。出事前她急匆匆去见陈汉升的事,想必还未传入他耳中。

肩背的伤处传来细微的酸胀感,提醒着她,经历了突发的意外绑架受伤,90天锁仓期,快过了叁分之一。

美院学生的身份还挂着,临近期末,她偶尔需要回学校露脸,签个到,应付一下期末的学分要求。

得知她出院,虽然不清楚具体伤情,但“庆祝康复”这个由头足够她兴师动众。短短几天,她就张罗了好几场小派对,地点从精致的私房菜馆到新开的网红酒吧。派对上的喧嚣和那些浮夸的关怀,都让人感到疲惫不堪。那些派对的邀约,更像是一种社交义务的负担,而非真正的关心。

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呆着,梳理混乱的思绪。

更让人烦躁的是医院康复科打来的电话:“张晗女士,您预约的明天下午叁点的康复训练,请准时到哦。第一次评估很重要,不能耽误恢复进程的……喂?张女士?您在听吗?”

她挂断电话,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沙发上。肩背的伤口虽然愈合,但每一次活动牵扯带来的隐痛,以及即将面对的拉伸和力量训练,都让她本能地抗拒和逃避。

就在她继续对着窗外发呆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号码在静音的手机屏幕上执着地亮了起来。

是齐安。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自从上次医院匆匆一别,他除了发消息询问恢复情况之后,就再无联系。此刻看到他的名字,那晚被他紧紧护在怀中的触感,有力的拥抱,以及最后耳边那句“你是我的责任”……

所有画面瞬间鲜活起来,带着一种微妙的温度涌上心头,令人心尖发颤。

她指尖有些迟疑地划过接听键。

“喂?”

他直接省去了客套,“康复科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啊?”她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医院那边找不到她,又知道当初是齐安送她入院的,就辗转联系上了他。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隐秘快感在心头升起,她弯起嘴角。

“他们说你连续两次预约都没去,电话也不接。”齐安的声音平稳地陈述着事实,“医生很担心,怕你伤口粘连或者功能恢复不好,留下后遗症。”

“哦……”她拖长了尾音,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披肩的流苏,“最近……有点忙嘛。学校那边期末了,事情多。”

她莫名有些心虚,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而且那个训练好痛的……”

她顿了顿,声音也染上了柔软和无助,试探道:“齐大警官,你……你现在有空吗?要不……你开车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

说完这番话,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太做作了,好假。她屏住呼吸,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反应。是严厉拒绝,还是公事公办地说“帮你叫个车”?或者……

沉默让心微微悬起,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微蹙着眉头的样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久到张晗几乎以为信号断了,或者自己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了。

终于,齐安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平静简短地吐出一个字:“好。”

这一个“好”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握着手机,“那……明天下午两点半,你来接我?”

“嗯。”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回应。

第二天下午,天空依旧阴沉,风似乎更凛冽了些。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衣领。

半小时后,那辆熟悉的黑色城市suv准时停在了公寓楼下。车窗降下,露出齐安棱角分明的侧脸。他今天没穿警服,一件浅色衬衫外面套着同色系的冲锋衣夹克,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日常的随和,但那份帅气丝毫未减。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一股淡淡的清爽海盐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一些。“麻烦你了,齐安。”她系好安全带,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嗯。”齐安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车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他开车很稳,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似乎并没有交谈的欲望。

偷偷用余光打量他,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修剪得干净整齐。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暖气出风的细微声响,这种沉默令人安心。

“伤口还疼吗?”察觉到她在偷看,齐安忽然开口。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天气。

“好多了,就是活动起来还有点牵扯感。”他既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那索性就正大光明的看他,“医生说康复训练必须坚持,不然以后肩膀会僵住。”

“嗯,医生说得对。”齐安的声音依旧平稳,“以后按时去。需要接送,提前跟我说。”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接送她去做康复是他分内之事。

这让她心跳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转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蔓延开来。

康复训练的过程果然如预想般酸爽。在康复师无情的指导下,她疼得额头冒汗,差点从治疗床上弹起来,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嘶——轻点!医生,疼……”她忍不住哀求。

“忍一忍,这里粘连有点严重了,再不处理以后活动受限更麻烦。”治疗师手下力道不减,语气温和却坚定。

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治疗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她看到齐安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外走廊的窗边。

他没有进来,只是背对着治疗室,似乎在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窗户,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不知怎的,看到他还在那里,心里那股委屈和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支点,她放声大哭起来。

一个小时的康复训练,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结束时,嗓子都哭哑了。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脸色微微发白,肩背处火辣辣的疼,但活动范围确实感觉松快了一些。

她脚步虚浮地走出治疗室,齐安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哭得通红的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爱意上浮

爱意上浮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