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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送一罐,苏大姑娘将手泡在膏药里都成了。
裴祈安还是不放心,他想见苏锦意一面,被友庆赶紧拦住了:“世子啊,您马上都要成亲了,这会儿见面,回头叫人瞧见了,不知道怎么议论苏大姑娘呢。”
栖园旁边的锦园虽然住着苏三老爷,但毕竟栖园是没有长辈的,越是如此,越要谨言慎行。
裴祈安没有白天见苏锦意,他晚上去了。
苏锦意都快睡了,猛地见到裴祈安,吓了一跳。
“祈安,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苏锦意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你手如何了?”裴祈安盯着苏锦意的手,却只撞见白嫩嫩的一片,不禁脸一红。
“我的手没事。”苏锦意低下头。
“给,给我瞧瞧。”裴祈安鼓起勇气。
苏锦意将手摊在了裴祈安面前,人都来了,当然要给他看再不看都全部愈合了。
“以后再不可做这样的事了,什么荷包不能用。”裴祈安说道。
“能用是能用,但这毕竟是我亲手做的,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别用。”苏锦意说的是实在话,荷包不是什么私密的物件儿,不喜欢就没必要用了。
古人谈恋爱走的是婉约路线,苏锦意不大会。
“你是不愿意我用其他女子做的荷包?那我自己用牛皮做。”裴祈安说道。
苏锦意着实愣住了,没想到裴祈安有这觉悟。
这古代人把丫鬟婆子以及绣娘这类的人都看得极轻,甚至不当是个人,只是个物件儿罢了。
也因此,正妻如果吃醋,便是不够大度豁达,一个物件儿而已,也值得你也生气?
“我没有这个意思。”苏锦意心里一软,“你不嫌弃,我以后接着给你做。”
唉,嘴真快!苏锦意摩挲了一下手指。
“不必不必,这个就挺好,我可以用许久。”裴祈安觉得苏锦意真的是这个世间最好的女子。
只是“夜探香闺”这种事也不能太久,外面守着的孟夏应该还好,花朝和令月别给吓死。
裴祈安离开后,花朝和令月白着一张脸进来,跟在后面的孟夏,似乎脸色都没平时好看了。
“你们怎地这个样子。”苏锦意不禁好奇。
她们要是穿到了现代,估计这脸色一整天都得红一阵白一阵儿。
“大姑娘,世子过来做什么?”花朝壮着胆子问。
“他,只是说我荷包绣得好。”苏锦意很淡定地撒谎。
“大姑娘,这话您觉得奴婢等谁会信呢?”花朝松了一口气,“没出事便好。”
“你们以为会出什么事?”苏锦意好奇地问。
“奴婢以为世子又要出征了呢。”孟夏忍不住道。
“奴婢以为定北侯府反悔了。”令月拍了拍胸口。
“你呢?”苏锦意问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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