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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最好了,哥哥……”
她咬着他的指尖,用牙齿一点一点研磨着。眼尾至脸颊的湿红洇开,像晕染的胭脂,衬得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显得极其可怜,撒娇似的恳求。
“真的求求你了……”
哪怕眼角眉梢晕着湿漉漉的春潮,哪怕被欲望缠得几乎脱力,她也是好看的,一点也不显得丑陋。
可alpha的天性是好胜的骄傲的,没有任何一个alpha,甘愿屈居人下。
席白钧深深看着她,扣着她腰的那只手越来越紧。
闻喜怔怔睁着眼,清亮的眸子水光潋滟,却涣散得没有半分焦点。
她是真的熬不住了。
易感期的燥热混着药物的效力,如同海啸般再度席卷而来,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骨肉都焚干了。
她的眼睛已经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迟迟等不到席白钧的回应,恐惧和灼痛缠在一起啃噬着神经,仅剩的意识全凭一股意志硬撑着。
“帮帮我,哥哥……”
“求求你了……”
“我要死掉了……”
“哥哥……我真的要死掉了……”
她眼睛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着说着,落下泪来。
“帮帮我吧哥哥……哥哥……”
席白钧眸中暗色涌动,他不想强迫她,要不然也不会问抑制剂的问题。他低下头,用微凉的额头轻轻抵住她滚烫的额角,清晰感受到那几乎要烧穿皮肤的温度。
喉结滚动了一下,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好。”
闻喜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失了神似的,一遍又一遍喊着哥哥。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息。
紧接着,那股冷冽的信息素朝她袭来,克制着、压抑着,安抚着她,像一头甘愿收起利爪的猛兽。
失神的瞬间,闻喜的泪水涌了出来。
久旱逢甘霖般,她近乎呜咽。
“唔……”
可这还不够。
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都在索要更多。
她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鼻尖蹭着蹭他的脖颈,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哥哥你真好。”
席白钧下颌线绷得死紧,一言不发。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平日里锋利冷硬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几分脆弱的水汽。
可闻喜等不及了,她总是贪婪,更何况她找到了能救她于水火的解药。
意识到那丝纵容后,她就彻底没了顾忌,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她的手顺着他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指尖碾过他紧绷的腰线,随即用力按住,声音浸了蜜似的,一声声撒娇恳求:“哥哥……快一点……”
“哥哥……”
“帮帮我,哥哥……”
席白钧身体有些僵硬。
他额间覆着层薄薄的冷汗,那张极其英俊的面容紧紧绷着。
他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快速起伏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却还是依了她的意。
闻喜眯起眼睛,眼角的湿红越发艳了。
她仰头,在他的颈侧落下细碎的吻,舌尖舔舐着,像只餍足又贪得无厌的小兽。
席白钧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喉间溢出的低哑闷哼,被他死死咬在牙关里,半点不肯泄露,像是在和本能抗衡。
“哥哥……你真好,喜欢哥哥……”
闻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的颤音。
甜腻与冰冷的气息交织缠绕,隐秘又不可忽视。
渐渐的,闻喜的意识清醒了些,视力也恢复了。
她望着坐在自己腰上的男人,猛地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那张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苍白又潮红,总是淡漠的黑眸里此刻盛着淡淡水光。
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合,压抑着几不可闻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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