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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刺不穿。
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
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
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咳咳。”县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意,“这位道友,方才多有误会。”他拱手作揖,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见这母女似有隐疾,特来探看罢了。”
林渊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礼“原来是县令大人。久闻大人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体恤入微。”他话锋一转,“只是不巧,在下与这二位姑娘早有约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个方便,改日再来探看?”
县令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精深,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头,一脸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日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
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
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
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
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
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
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白灵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边雪白的侧颈“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们娘俩当成胸大无脑的傻子了。这种玩笑话还是省省吧。”她顿了顿,声音冷下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直瑟缩在被中的美妇人轻轻拽了拽女儿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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