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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hhh,qj预警,攻坏人属性暴露,受不了的鱼鱼速速避雷。
等到陈慕霖意识到他和边远奕离婚还是因为看到她们举办的订婚宴的照片,看起来是个很奢华的酒店,楼梯是带拐角蜿蜒上去的,天花板的灯繁复又大,人来人往,觥筹交错,光线明快,两人犹如蜜侣挽着手腕,脸色都带着淡淡笑容,尤其那个女孩子,笑得格外幸福。
纤细手指上那个鸽子蛋大的钻石也漂亮到夺目,和陈慕霖那个几乎没怎麽带过已经收起来放好的普通戒指没法比,就连陈慕霖哪简陋的婚宴都在知道了这些以後显得自惭形秽。
知道自己的婚姻不受重视,也明白自己不是边家什麽值得重视的人,陈慕霖还是不免辛酸。
怎麽连婚都订了还不告诉他?
他又不是不会走。
陈慕霖回家找结婚证,翻箱倒柜,陈慕霖翻遍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不到。可他明明记得就在哪个抽屉底下,他也没有乱放东西的习惯。
是不是他拿走了?
是不是已经离了。结婚证被拿走了,而他毫不知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陈慕霖嗤笑一声,想到也是,他家都混到这个地步,也不可能没点特权。原来离婚也不一定需要夫妻两人亲自去到婚政处,陈慕霖心里莫名悲戚,
从来没和他说过。这是既想要陈慕霖高匹配度的免费性资源,又想要名利双收。
反正他又很便宜的,在他们眼中。
没人依靠,可以任他拿捏,所以也不需要考虑他的想法,要他当藏起来的情人。
应该还要恶心点,陈慕霖想,是小三。
一股恶寒顿时涌上心头。
边远奕回到家里,一眼就注意到家里气氛的不对劲。
陈慕霖抱着延蕤沉默不语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握着延蕤的手,大拇指一下一下地轻揉延蕤细嫩的白手心,眼睛红红地,延禧则在他旁边难得安静地挨着他坐,还时不时巴巴地叫一声爸爸。
平时也不会这样理也不理他。
边远奕昨天刚结束完繁琐麻烦的订婚,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陈慕霖把延蕤给身旁的阿姨抱着,低声说他还有点事,麻烦她带延蕤和延禧回房间里玩。
陈慕霖坐在沙发一侧,边远奕慢慢走过去,像平时一样在另一个沙发坐下。
陈慕霖望着他,嘴部张合几下终于发出声音。
“边远奕,你是不是准备结婚了?”陈慕霖佯装镇定地问,但双手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安。
陈慕霖年纪和他相仿,阅历却与他相距甚远,因而谈判即便是自己占理,却在alpha平静压迫的眼神下,对视的眼神有些发颤和发虚。
“为什麽不告诉我?”陈慕霖慢慢吐字清晰。
“谁告诉你的?”边远奕没想到他会知道。这次的婚宴他特意交代过媒体那边,封锁地很严。
“这个不重要。你告诉我是不是?”陈慕霖声音大了些,有了一些质问的意味,但声音里的颤栗也很明显。
“只是订婚而已。”
陈慕霖的眼睛流下泪,朦胧地望着边远奕,“为什麽不告诉我,你是想要我当你的情妇吗?”
边远奕难得的不发一言,高大如山的身躯向陈慕霖走来,陈慕霖哭着往後面躲。
“呜……你们家说过有s级alpha就可以离开的,呜……”陈慕霖拿袖子抹了一把眼睛,一个成年人哭得无依无助。
“我不喜欢这样。”
“我不要当你的情妇。”
陈慕霖一边委屈,一边流泪,眼泪跟串珠一样往下掉,手也抖得厉害。
陈慕霖被逼到墙角,看着面前高大的alpha,哭到停不下来,无助到极点无意识地跺脚。
“我以前做错了事,得罪了你们家,我都认了。”
“唔——可是我现在——明明已经按你们家的意思生了两个孩子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对我?”
“延蕤是s级的。”
“明明合同都不起效了。”陈慕霖撕扯着嗓子哭喊。
陈慕霖眼眶里蓄满充盈的泪水,可能真的不擅长说这样尖锐的话,声音颤抖地几乎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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