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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卸了妆睡了一晚,转天早早就去剧组租车,踩着油门往指导中心冲去。如果是在之前的剧组里,他们开这么快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可这架空剧组占地面积太大,他们加了两遍油还是开不出去,从早开到晚只是离开了现代剧组,到晚上的时候冲进了古风剧组,陷在宫廷仙侠和武侠剧组里晕头转向,被浓烈的味道给熏晕了。“欧尼酱们,我,我不行了,”铜锣烧瘫软在后座上,软绵绵道,“他们是不是都在发x啊,味道好大。”古风剧组这边条件相对简陋,很多棚子都是剧组新搭起来的,前后左右都遮不住,夜深人静时浓烈混合的香气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们淹没进去。“他们是真不怕被锁啊,”卓一鸣哼哼,“还是那句话,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剧组里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味道没有声音,他们可能没做什么,”闻琰舟道,“只是架空剧组人人都得发x,白天不发晚上也得发了,这就是他们的生理需求,不发x受不了的,我们现在可是外来务工人员,得入乡随俗才行。”铁拐李将车窗摇了上去,打开空气净化装置:“开夜车不安全,在车里睡一晚吧。”他们放倒座椅,在车里睡了一晚,转天继续开车前进,路上加油加了四次,足足开了两天两夜,才找到了再就业指导中心的位置。之前的剧组里指导中心是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处,可这里的指导中心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宫殿大门敞开,进进出出的都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浓烈的香气溢得到处都是,他们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想进又不敢进去,但门口没有门卫,其他的人也不关心他们,他们还是硬着头皮闯进去了。这里的地面被擦得透亮,能看见自己走动时晃动的影子,身着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里不知放着什么美味,浓烈的香气飞了过来,馋的铜锣烧口水直流。厅里的吊灯从头顶垂落下来,暖融融的光洒了下来,把地面映得更亮,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在桌旁,小声交谈什么,侍者们不断端着香槟过来,将澄澈的酒液给客人摆在桌上。吧台背后的酒柜里有许多酒瓶,酒瓶排得整整齐齐,圆肚的威士忌瓶、细长的伏特加瓶应有尽有,标签上的字母规规矩矩,没有一张被贴歪的。沉香的木头混着绿植叶子的苦涩,被穿堂风送了进来,骰子在骰具里摇动,压低的笑声碎零零的,像石子投进静潭,荡开一圈圈涟漪。“这怎么好像酒店啊,”卓一鸣嘟囔,“太高端了,这还是指导中心吗?”“应该没错,”铁拐李道,“指导中心的牌子在门口挂着呢。”“但这里没有工作人员,”闻琰舟走到操作台前,在操作台的指示声中按下掌纹,录入面容,“喏,这就给结算出来了。”玉佩们叮铃叮铃的从吐币口涌了出来,这一套动作流畅丝滑,根本不需要人工参与。其余三个人试了试,金额同样被结算得非常精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门帘哗啦一响,有新人走了进来,卓一鸣冲上前去,一把拉住新人:“朋友,这里有工作人员吗?”“这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工作人员,”新人笑道,“早就是全自动结算了呀,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吗?”◇梦里人(5)“朋友,你知道这里最大的酒楼是哪里吗?”闻琰舟跟了过来,“就是这里最热闹的酒楼。”“秦王酒庄啊,”新人指向窗外,“喏,就在隔壁,从正门出去走路过去十分钟吧。”“这里也有秦王酒庄?”“啊,你们不是架空剧组的吗?这酒庄开了好多年了,不过好像是个分店,总店不知道开在哪呢。”“谢谢朋友,”卓一鸣握住对方的手,狠狠摇了几下,“帮大忙了。”他们几个二话没说离开宫殿,找到附近的秦王酒庄闯了进去。酒庄里的夜晚依旧热闹,所有的灯火全都亮着,酒香和甜面包味的风翻卷着涌了出来,进门左边是一排木质柜台,台面擦得发亮,后面货架上的酒瓶码得整整齐齐,店员正在低头倒酒,小杯相撞碰出轻响,客人们踮脚指着想要的酒,间隙时还在和同伴说笑。酒庄中间摆着几张木桌,藤椅上有人在吃点心,奶油挤得到处都是,他们经过这里再往里走,再往里有条深长的走廊,墙上挂着许多葡萄园的采摘照片,走廊尽头的酒窖敞开大门,里面摆着成堆的橡木桶,穿工装的工人们检查葡萄发酵的程度,周围的客人们有的在看贴牌,有的端着小杯正在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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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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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