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漫长的夜过了多久?青于不知道。
这间宿舍里已经找不出别的线索了,她坐在粉红色的塑料凳子上发呆,仔细回想自己得到的所有信息,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
突然,她猛地转头看向那两张床铺。她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这个宿舍里太空了,除了床铺之外只有一只装着脏水的铁皮桶,根本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如果是正常的居住场所,至少要有洗漱用品,脸盆、毛巾、牙刷之类的,还得有一些换洗衣物和鞋子,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两张床,不像日常居住的宿舍,更像是偶尔用于囚禁的地方。但是又贴着姓名标签,总不可能在这个学校里小黑屋都是专人的吧。
她再次站起来,走到两张床铺旁边仔细寻找,依旧是一无所获。
干净得很诡异,两个女孩儿的床位,枕头旁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这很不正常。
青于突然想到了韩喜乐床底下的血迹,她当时就有猜测,在那些血迹出现的时候,上方是没有床的,但是这间屋子里找不到床位原本应该放置的位置。
如果床长时间放在同一个位置,那地板和墙壁都会有明显的痕迹,但这间宿舍里没有,就好像这两张床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一样,很突兀地让这个空间成了两个女孩儿的宿舍。
青于跪坐在韩喜乐的床上,开始拆她的枕头,枕套取下后,是干净又蓬松的枕芯。她又重复着拆下了徐念雨的枕头,同样的,枕芯干干净净,也没有被压瘪的痕迹。
她们并不住在这里,但是桶里的头发应该泡了很久,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于坐在徐念雨的床位上思考,突然发现对面韩喜乐床铺上的那只小熊有点奇怪。它的眼睛里有小小的光点,看起来像眸光,有些渗人。
她用杀猪刀割开小熊的后背,从塞得紧紧的棉花里取出一个u盘,又割开小熊的眼睛后面缝制的线,在黑色的塑料瞳孔里发现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是别人放在这儿的,还是韩喜乐自己准备的?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青于抖了一下,手中的摄像头落在床单上,她连忙将其捡起来,连带着那个被割开的小熊一起塞进书包里,然后整个人极其迅速地钻进韩喜乐的被窝里开始装睡。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大概率不是程叶,因为程叶的脚步声她已经记住了,是规律而沉闷的。但是这个人走路很轻,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中她竟然没有听到脚步声。
她也有自己的本领,她很擅长记忆声音类,不同人的脚步声,说话声,还有说话时的小习惯,比如谁说着说着会突然咽口水,谁会不定时清清嗓子,她总是对和声音有关的小细节记忆深刻。
握着刀的手藏在被子下,她听到门把手被慢慢往下压的声音,生锈的锁芯有些发涩,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依旧刺耳。
门把手被压到了底,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但是,门没有被推开。
青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响彻整个校园,太吵了,真的太吵了。杀猪刀冰冷的刀身隔着校服裤子紧贴着大腿外侧,那份金属的寒意成了此刻唯一的真实感,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宿舍内一片死寂,外面的走廊同样安静。
没有脚步声离开,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仿佛刚才那声开锁的轻响只是她的错觉,或者,门外的东西正安静地站在那里,隔着薄薄的门板,无声窥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拼命撞击着肋骨,好像胸前那层并不厚实的皮肉都被顶起来了,那强烈的节奏让她担心这声音会穿透被褥和门板,强行逃出这间宿舍,惊扰外面那个未知的存在。
她拼命控制着呼吸的节奏,让它变得绵长又微弱,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上还在出汗,冷汗浸湿了后背,很凉。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爬过,像一只巨大的蜘蛛,无声潜行,毛茸茸的足部拂过青于的皮肤,腿节、膝节、胫节、后跗节、跗节、爪,依次接触又离开,每一秒钟都变得无比煎熬。
突然,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是一种金属刮蹭木门的声音。那声音贴着地面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床边。
青于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了,她快忍不住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痛感变得迟钝,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声音再次消失后,出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随后,一种新的声音响起。
是呼吸声。
沉重、悠长、带着黏稠潮湿感的呼吸声出现在她的耳边,打在耳后薄弱的皮肤上,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呼吸潮潮的,青于感觉耳后有些湿了,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很痒。
被窝里仅存的一点暖意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潮湿的冰冷和未知的恐惧。
那沉重的呼吸声还在持续,一下又一下,将耳后的皮肤打得发麻。
“轰隆——轰隆——”两道惊雷猛地炸响,突如其来的轰鸣声让床板都在震颤,青于被吓了一跳,差点没忍住坐了起来。
雷声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她从小就害怕,妈妈在的时候会温柔地抱着她,妈妈离开后,她就得克制着自己的害怕,让自己变得更有用。
电闪雷鸣后往往会接着暴雨,而他们居住的黄泥老屋年代久远,房顶的瓦片放置得不够紧凑,经常漏雨。他们的房子地势也比较低,屋后有一条用来引水的水沟,一到暴雨天,那条水沟流量暴涨,会不断冲刷着房子,她要和家里人一起扛着锄头去挖沟。
青于讨厌暴雨天,讨厌雷鸣在头顶震颤,密集的雨点砸在身上,自己只能穿着大伯的摩托车雨衣在雨里挖沟,明明眼前的一切都被雨幕遮掩了,偏偏那锄头还是能熟练地落在合适的地方,仿佛她天生就该扛着锄头扩宽这条水沟。
双脚深深地陷进泥里,拔也拔不出来,就像她的人生一样,被埋在名为无知的稀泥里,困在穷乡僻壤的村子里稀里糊涂地过完此生。
所以每到暴雨天,她的脾气总是格外暴躁。邻居家的狗跑来吃了自家的狗饭,她都要拎着棍子将那狗撵得夹着尾巴“呜呜”求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老实巴交忠犬实则心眼子很多的年下攻×霸气掌控傲娇猫实则温柔纵容年长受德布劳内是我师父,我是谁,你们的雷,没错,我是一个中国男足职业运动员,我叫陈宇枫,司职前锋,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我上大名单的次数并不多,在我职业巅峰的时候,遭遇滑铁卢,滑到了英国,从一个不起眼的英甲俱乐部干起。我名气不行,但我运气好啊!从认识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并驾齐驱,什么,你问我何德何能,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或许是他对亚洲人脸盲,固执的认为我长得帅。总之,不废话了,请欣赏德艺双馨的我是如何完美收割我老婆凯文德布劳内的。想看丁凯文和男主的邂逅,请从第36章开始看,并锁死这对CP丁凯文德布劳内真的特别有魅力,就冲这,还不给我进碗里来!!!内含佐蛛cp,迪亚斯斯通斯cp,福登格十cp,祝食用愉快。主打一个时间线混乱。...
...
花本无情,因人有情。有情人讲承诺,无情人讲利益,可很多时候又没那麽界限分明。每个人有自己的成长环境,有自己的际遇,有自己的性格,自然有自己追求的道。幸与不幸,怨与不怨,他人评说之下,还是自己说了算。关于主角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因牡丹相遇丶相知丶相伴。一个是身不由己,理想和责任是否矛盾,相同的是,都需要胆量一个是真理想,自己的能力,旁人的支持,她可以依照意愿生活一个是真潇洒,孑然一身,好像不为自己而活,但他不在意。关于成长有人结伴江湖的时候,漫无目的也是快乐的。那时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句承诺,不管结果如何,只凭愿意,千里奔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总有分开的时候,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有自己想了结的心愿,一个人,难免彷徨丶纠结丶惆怅。曾经轻飘飘的一句话,猛然发现有千钧之重,拿起绝非易事。侠客,都要学会一个人吧,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独自承担,学会迎难而上。潇洒恣意,哪里是与生俱来的呢。内容标签江湖因缘邂逅成长正剧权谋群像其它武侠,江湖,朝堂,群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