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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丝特拉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穿刺,她大概从未如此期待过一件事情。
一分钟过去了,熙罗科毫无进展。
与手指不同,处男的龟头直径还是太大了,刚度又不够,所以怎么磨蹭都戳不进去。
熙罗科左突右冲,就是不能破门而入,反倒把自己摩得烦躁不堪。
若不是此前已经射过一次,恐怕要在米丝特拉的阴唇外交货了,这个早泄的恶名,大概会伴着米丝特拉抑制不住的大笑跟随他一辈子。
终于,失去耐心的米丝特拉半撑起身体,幽幽地看着一筹莫展熙罗科,扮了个鬼脸:
“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可真是个废物。”
说罢,她把口水吐在掌心,牵引着熙罗科的阴茎,缓缓刺向自己的阴户。
受到嘲讽的熙罗科并不气馁,在米丝特拉的润滑下,终于将凶器一点一点地塞进姐姐的身体。
滚烫的触感让熙罗科不禁打颤,可接下来依旧寸步难行。
开垦处女地最是吃力,即使有一定的润滑,强烈的压迫感还是让熙罗科苦不堪言。
每前进一点,龟头就会受到更强的挤压,这种感觉与此前的自慰全然不同。
他看到米丝特拉同样轻锁眉头,轻轻咬牙,似乎在忍受着比自己更大的疼痛。
几经反复,熙罗科终于把小半个头塞了进去。
一般来说,经过最痛的环节,之后的做爱应该会比较顺利。
熙罗科如是想着,准备劝慰姐姐。
但米丝特拉根本不需要他劝慰,不同于刚才,此刻她的面色已然沉静如水,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这副模样让熙罗科不禁莞尔,再次吻上姐姐的唇。
这次他的动作灵活多了,以舌探入对方口腔,不断地扫略着米丝特拉的牙床。
趁着米丝特拉忙于对付自己的舌头,熙罗科将腰一挺,将全部的自己塞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米丝特拉低声惨叫着,紧紧地抱住了熙罗科。
熙罗科不敢立刻开始抽插,只是静静地附在她身上,持续地深吻,安慰着受伤的夜莺。
他知道,作为男人他已然胜利了。
不管之后会有多少棘手的事情,至少姐姐没法嫁给那个万恶的伯爵大人了,如此一来沙赫芒也只能修改计划。
至于明天,到时候再说吧。
现在重要的是,和姐姐在一起。
“来吧,熙罗科,”米丝特拉红着脸,之前的蛮横全然消失,连声音几乎细微到听不见,“什么都别想,好好爱我。”
一贯强势而大方的米丝特拉,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熙罗科在春梦中也不曾想象的——虽然他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春梦里总是会出现姐姐的身影。
深受鼓舞的熙罗科,开始在温暖湿润的姐姐体内抽动起来。
由于之前自慰了一次,他此刻暂无射精的冲动,却能纵情享受米丝特拉精致的肉体。
虽然米丝特拉体内紧窄,只能缓缓进出,但比起刚才还是放松了不少。
米丝特拉的痛感渐渐消失,开始解脱般地轻声呻吟起来。
随后,她的腿被轻轻地抬起,这样熙罗科的抽插可以愈深入。
熙罗科不懂什么更换姿势的大道理,他只是单纯觉得姐姐的腿修长而匀称,让人爱不释手。
在抽插的同时,米丝特拉被白丝包裹着的部位散出一阵幽香,熙罗科忍不住吻了上去,继而逐个舔舐起她纤长的脚趾。
强烈的羞耻感擎住了米丝特拉,她不忍观看这幅色情的景象,把泛红的脸庞扭到一边:
“别…那里不应该这么舔…”
实际上,足下与身下的快感同时来袭,让她对熙罗科还算满意。
熙罗科一边放肆地吮吸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调戏她:
“那应该怎么舔呢?以后你教我吧。”
说着,他加大了抽动的频率,看着米丝特拉随着自己的节奏而扭动着躯体,上下起伏的乳房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肿胀欲裂。
伴随着剧烈的抽插快感,米丝特拉的兴致上来了,索性陪他玩耍。
她突然将另一只脚抵住他的胸口,以隔着白丝的脚趾夹住乳头,开始用力地摩擦起来。
熙罗科没有防备,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迅沦陷,竟让他忘记了继续抽插,专心抵御姐姐的反击。
看着弟弟欲罢不能的神情,米丝特拉不怀好意地笑了:
“小坏蛋,刚才的神气去哪了?怎么,姐姐的身体让你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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