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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五条悟说,“我以前也是跟惠睡一间屋的。”
“那都是多久之前了?”家入硝子说,“惠君在禅院家肯定是一个人住的吧?”
五条悟面露思虑。
家入硝子说:“说不定等搬回去自己住就没事了。”
五条悟得出结论:“都是禅院家的错。”
家入硝子吐槽道:“你这两年不管是什么牵扯到惠君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难道我说错了吗?”家入硝子好笑地摇了摇头,“你别忘了现在的禅院家是真希当家,你别把她弄得焦头烂额的。”
五条悟一本正经地问:“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家入硝子不客气地反问:“你不是吗?”
五条悟把两条大长腿一横:“我要报复禅院家,早就报复了,还会等到今天?!”
“之前不是因为惠君是禅院家主吗?”家入硝子抽了根烟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也不会拆真希的台啊!”五条悟看着她,“你不是又戒烟了吗?”
“嗯,戒烟糖。”家入硝子含了一嘴的甜,“要吗?”
五条悟伸手。
家入硝子扔了一根过去。
五条悟把香烟形状的糖放进嘴里,觉得味道有点淡:“你不是天天说吃太多甜的会蛀牙吗?”
家入硝子说:“你都还没事,我这点量算什么?”
两个人一人含着一根糖,家入硝子先吃的,但五条悟吃糖的速度比她快多了。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你这是糖还是磨牙棒?”
“不太好吃。”五条悟用牙把香烟糖嚼碎了咽下去,“太淡了。”
“本来就不是为了吃糖。”家入硝子说,“你要是还担心惠让他睡前喝杯牛奶或者泡泡澡,有助于睡眠。”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问:“我偏心得这么明显吗?”
“什么?”家入硝子微微一愣,“你说惠君和真希?”
五条悟懒洋洋地声明道:“先说,我在正事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没说你没分寸。”家入硝子说,“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合作的时候脾气不太好。”
五条悟困惑地说:“没有吧,真希也是刚上位,还有些不熟练是正常的,我也没发脾气。”
“等你发脾气就不是听说了。”家入硝子说,“只是捕风捉影,估计禅院家还是有人想让惠君回来。”
“他们想得美!”五条悟嗤之以鼻地说,“最近的合作确实有点别扭,但真希刚成为家主,情有可原。”
“也不只是真希的问题吧。”家入硝子一针见血地说,“也许只是真希没有惠那么惯着你了。”
“什么?!”五条悟奇怪地看着她,“惠?我?”
家入硝子说:“合作会议永远迁就你的时间,会议纪要全都按照你的习惯划重点,连会议室里的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有吗?”五条悟抬手挡住脸,似乎在回忆。
“有没有你自己还不知道吗?”家入硝子好笑地说,“真希可不会这么惯着你了,慢慢习惯新的合作节奏吧。”
五条悟晕晕乎乎地从家入硝子的办公室出来,坐车回家。
伊地知洁高开着车,小心翼翼地看着后座上的五条悟,觉得他今天的心情格外不对劲。
他在等红灯的时候拿出手机。
“伊地知。”
听到五条悟的声音,正在偷偷给伏黑惠发邮件的伊地知洁高一惊,“是!五条先生?”
五条悟靠在车子后座上,眼睛被眼罩挡住,不知道他在看哪儿,欲言又止地说:“你觉得惠……”
伊地知洁高飞快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惠君怎么了?”
五条悟问:“你觉得我最近脾气怎么样?”
伊地知洁高莫名其妙地说:“您最近脾气很好。”
最近因为惠君也住在这里,他每次来接五条悟的时候,对方的心情都很好,发脾气的时候也少多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我就说嘛!”
他最近脾气很好=说他最近脾气差都是谣言=他没有因为脾气差影响合作=惠没有惯着他。
五条悟不管这个逻辑是不是有问题,但他心里没问题了:“回家!”
“是。”伊地知洁高不明所以地问,“直接回公寓吗?您之前让订的汤……”
“先顺路去拿汤啊!”五条悟嫌弃地说,“伊地知,你好死板!”
伊地知洁高乖乖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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