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
“他们好像知道我碰上了什么事,请来了七爷和八爷。”
王述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小心地问:“那罗甘的弟子该不会……”
“没有,仇我自己会报。”
有些事是不能破例的,帮个无关紧要的小忙可以,帮人报私仇就是另一种性质。唐十五和林业不会想不到,但鉴于来的是地府一对门面,阴和阳的象征,不收手无疑是在跟地府作对,该怎么做还是很清楚的。
姜苓说:“他们还大摇大摆送我回来,这事指不定会怎么传。”
“这应该也是小师叔你家里人的意思吧,你好好一个大活人跑鬼门关去了,他们肯定能料到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王述认为这背后传达出来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你已经是姜家最后一个人了,他们最后的心愿一定是希望你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这也是我的心愿,小师叔。”
姜家漫长的历史就要结束了,这古老的一脉在玉门关,由姜望开篇,姜苓就是那个最后的句号。
王述比较感性,几句话他都快把自己给说感动了,但姜苓从不感性,他甚至都很少感冒。
“那你是不太了解他们,他们就喜欢做一些有排场的事,做鬼了都爱显,我死不死对他们来说无所谓,最重要是不能丢人,要撑起姜家仙风道骨的招牌。”
王述满腔的感动戛然而止,突然满嘴干涩,“原来是这样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我也没坏处,传闻越夸张我的麻烦会越少。”
王述想起什么,道:“对了小师叔,那个走无常要你的号码,说是你们答应了给签名和门票,我就给他了,没事吧?”
“没事,的确有这一回事。”
“噢,那我就放心了,还有那两个小天师还在我这,他们留一晚再走。”王述说。
“嗯,你请他们好好吃个饭,这次你能安然无恙人家帮了大忙。”
“我知道,放心吧小师叔。”
姜苓挂断电话,刚把手机放下,裴千羽就拿着煮熟的鸡蛋出来了。
煮熟的鸡蛋剥壳,用干净的纱布包着,热敷眼睛四周可以促进眼周的血循环,缓解一些眼睛的不适。裴千羽的眼睛不至于哭肿了,只是有些干涩,为了第二天起来的状态能好一点,最好是热敷一下。
他坐在姜苓身旁闭着眼睛慢慢转动热鸡蛋,问:“是王述吗?”
他在厨房就听到姜苓打电话的声音,知道是谁也要问一句。
“对。”姜苓手臂撑在沙发椅背上,手托着头欣赏了会儿他的侧脸,说:“我的眼光真不赖。”
裴千羽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所以我千万不能年老色衰。”
以前他主要是为了工作仔细保养自己的脸,现在是为了能迷住姜苓。
一见钟情动心的都是脸,长得未必要有多绝色,但一定是最符合那个人心底最喜欢的样子,因为人是特别相信自己直觉的动物。
“年老色衰又怎么了?”姜苓淡淡地说:“我也会老,每个人都会老。”
“我就是想一直在你眼里都漂漂亮亮的。”
“这对你来说不难。”姜苓很客观地道:“你这骨相跟皮相,老了也不可能丑。”
裴千羽只关心一件事,“能把你迷死吗?”
“……为什么要迷死我?”
“因为想要你一直更爱我。”
每次说到相似的问题姜苓都有相同的疑问,“你到底需要我多爱你才会满意?”
“我永远也不会满意。”裴千羽十分理直气壮,手有些酸了就放下暂停敷眼睛,闭着眼说:“我是无底洞,我活着一天就要你不停地爱我超爱我。”
姜苓心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问:“那你能做到吗?”
“我就是这样。”裴千羽睁开眼,蓝得清澈又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姜苓,“我活着一天就在不停地爱你超爱你。”
裴千羽是说情话的天才,但姜苓在这方面可以说毫无天赋,再加上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想靠一些话语去触动他的心是非常困难的,当然也不是说就完全触不到,姜苓毕竟是个人。
听到裴千羽这样说他还是很高兴的,他发自内心高兴了脸上就会笑。
裴千羽看到他笑了就会想亲他。
他直起身,微微偏过头吻住姜苓的嘴唇,舌头顶着他的嘴伸进去了。
姜苓从小习武,呼吸节奏很少乱,但只要一跟裴千羽接吻,呼吸马上就乱了。
裴千羽也是,不比他镇定到哪去,所以他们约好了不舒服可以停下换换气。
通常先不舒服的那个人都是姜苓,他只要把头偏开了就是要平复一下的意思。裴千羽懂他会听话地等,但距离是一点也不会拉开的,眼睛还要盯着他的嘴看,好像姜苓的嘴长了脚,一不留神就跑了。
姜苓常常觉得他很神奇,“你真的很喜欢接吻。”
“括号,是很喜欢跟你接吻。”
裴千羽那方面的需求是正常人类,有最好,没有也可以,懂得节制。唯独在接吻这件事上,他是个随时随地会突然就想亲一下的人。
在外面他也是这样,只要两人独处没有外人,他都会把姜苓拉到腿上亲,怕嘴唇亲肿了被人看出来会被姜苓骂,就轻轻地吻。
“你家里人都这样?”
“对,都这样。”裴千羽想了下要怎么解释他们这一大家子都这样,“我们喜欢的不是接吻这件事,我们是喜欢亲吻我们爱的人,所以得先找到爱的人我们才会喜欢,没有我们就不喜欢了。”
“噢~”姜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当有一天你不缠着我接吻就说明你变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