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倾凰他们几人皆是一脸漠然的看着这个男子,总觉得,他完了。
若是他挑战他们几个,说不得他们几个也许谁一心软就不会下狠手了不是,可他若是直接挑战夜紫曦,那么他们能够保证,这男子不仅要死,而且还会死的特别凄惨,死的尸骨无存。
这是他们多日以来在夜紫曦身边得出的最佳结论与猜测。
其余几人都没有开口,夜沐辰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发现身旁的言蹊对着他摇了摇头。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以错过呢?
夜沐辰蹙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言蹊摇头,这是几个意思?
总不可能说他没有危险?
没话说回来,他干嘛要这么想,都是敌军的人啊,他们已经杀了夜国这么多人,难道不应该被教训一下吗?
这样一想,他心中那点同情心顿时就没了,也站在原地不说话。
于是乎,几人不仅没有劝解他,反而还默默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让他能够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夜紫曦。
那人缓缓上前几步,经过几人的身旁,站到了夜紫曦的面前,有些不屑的说道:“我来领教一下你是什么样的高手!也只有我这个身份,才配成为你的对手。”
夜紫曦望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赶着去投胎?
更何况以他的这点修为……
夜紫曦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两眼,眼中不住的摇头,他这样的修为连御轩都还比不上,有什么资格敢来挑战自己?
还谈身份?
那男子见夜紫曦对着他摇头,心中怒火更甚,长剑直指夜紫曦:“拿出你的兵器,我们决一死战。”
远处的几人纷纷闭上了眼睛,像是不忍看到接下来那惨烈的局面。
果然,夜紫曦冷笑一声,然后众人便听得一声惨叫响起。
那声惨叫声就好像进入十八层地狱一样。
只见夜紫曦的手中拿着一样类似于人皮一样的不明物体,但不知是什么。
而那男子正在痛苦的哀嚎着,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的模样。
等众人看清那男子的情况之后,猛的一哆嗦,一股凉气直蹿入头顶。
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好疼。
是的,他们没有看错,此刻夜紫曦手里拿的就是一张人皮,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男子的脸皮。
就是不知她究竟是怎么将他给剥下来的,那血淋淋的一片,实在是太渗人了。
那男子捂着自己的脸,想碰,碰一下却又更痛,发出一声声的惨嚎。
夜紫曦看着手中那张人皮,端详了许久,说出来一句让人膛目结舌的话。
“脸面这种东西,只有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才会产生作用,而你,还妄想想和我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身份?夜国身为四大皇朝之一,你一个小小的世家有什么资格和名震天下的四大皇朝谈身份?你的身份还低了一点。”
然后随手就将手中的人皮扔了,“嗒”一声,落到了那些血水之中,瞬间就被染红。
然后看着在她面前还在不断惨嚎的男子,夜紫曦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自己出手都是掉价的事情。
“言蹊,解决了他。”夜紫曦淡淡的说道。
一旁一直看戏的言蹊猛然被点到了名,不期然的一震,然后十分狗腿的将那人化为了一具的枯骨。
对此,夜紫曦表示非常之满意。
而后她的声音响彻四方:“还有谁想要上来送死的,我成全他。”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天空之中那耀眼的太阳此时已经躲到了云层之后,让得原本明朗的天空瞬时有些阴沉了下来,那样的天气就如同在场所有人的心情一般。
当然,这些人之中不包括夜国的人,都是敌军的人马。
那些人就如同被压上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们的心中都喘不过气来,就好像连流动的空气也静止了下来。
夜紫曦那样的手段,那样的狠戾,那样的……面不改色,实在是让他们前所未见。
就算是他们杀人,也总会有一些别的情绪,比如说兴奋或者是恐惧之类的,可是这个女子,从头至尾,脸上都是一副淡然处之的表情,似乎她杀的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小虫子一样。
顿时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浑身紧绷,握着刀剑的手上也尽是汗水。
因为实在是太可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