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谢真问,“只有这样?”
“你以为还有什么?”长明有点好笑地问。
谢真站在正殿门前,今夜月朗星稀,庭院空阔,四周静寂无声。长明在他旁边,依旧是平常的装束,只是将朝羲拿在手中。
或许是因为到处都是白树的缘故,尽管没有太多灯盏,夜色中的王庭也仿佛比别处要更明亮一些。正殿气势巍峨,一砖一石都经精心雕琢,可要他说的话,就算没有那些与先王之间的爱恨情仇,只看建筑的话,他也还是觉得小院子住起来更舒服些。
月光自石阶上涌流而下,呈现出的色泽宛如坚冰,就如同这座正殿给他的感觉差不多。本应端居世间至烈之火的宫殿,竟然透着一股寒意彻骨的冰冷。
谢真道:“我以为这里应该会有一个奉兰,阻止你自作主张,让你不要破坏祖先的规矩,劝我不要进去云云。”
“换作其他时候,确实会的。”长明似乎也想象到了那个絮絮叨叨的场面,不由得摇了摇头,“不过这一次,与其他人无关。”
鉴于明明是如此重大的祭祀前夜,正殿周围却半个人影没有,谢真只能理解成仪式要求如此。万籁俱寂中,他们走上台阶,穿过正殿,一直来到关闭着的一道石门前。
长明手中托着一缕火焰照明,上下打量,抬手在墙壁一侧的灯座后摸索片刻,取出了一盏长柄的提灯来。
“还好,”他拎着看了看,“这里确实有盏灯。”
谢真沉默了一会:“敢情你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灯啊……”
“有些不确定。”长明道,“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提灯人了。”
他一弹手指,火焰将这一片照得更亮。谢真低头一看,提灯的灯座里空无一物:“没灯芯,出去换一个?”
“不用,就应该是这样的。”
长明抬起灯座检查,一边道:“早年王庭的仪式中,陪伴王度过前夜的那个提灯人,并没有任何身份上的要求。可以是近臣,是大祭,也可以是籍籍无名的小妖,是人族,甚至可以是仙门修士。”
“那选人的要求是什么?”谢真奇道,“喜欢就行?”
长明顿了一下:“……是信重。至少古籍里是这么写的。”
谢真:“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得通长明为什么要找他了,不得不说,这让他有点高兴。
“以我的理解,信赖关乎彼此之间。”长明说,“对于王来说,提灯者是可以托付的人。对于提灯者,则需要有着想要为对方照亮的意志,才能使灯点燃。”
谢真:“懂了,这个灯读心。”
长明盖上灯座的盖子:“可以这样说。”
“你说早年的仪式,”谢真问,“莫非后来废除了这个环节?”
“正是。”长明说,“先王陵空在他生前最后一次祭祀时,拒绝了所有臣属,独自走进栖梧台守夜。在那之后,王庭几乎没有再举行过有实际效用的祭祀,提灯这一职责也只存在于古卷中了。”
他张开手掌,指间火焰将握柄从头到尾烧了一遍,然后递给谢真:“拿着吧。”
谢真有点迟疑:“我提着它就会亮?不用心里想点什么?”
长明:“你想着它亮就好。”
谢真对于这种玄乎的东西不太有把握,不放心地问:“要是不亮呢?说明我不适合做这活?”
长明:“不亮就说明它坏了。”
谢真:“……”
看长明一副笃定的语气,他只好凝神静气,把灯接了过来。
刚握住灯柄,就见空荡荡的灯座里骤然跳出一缕光芒。和火焰不同,这道光十分纯净,柔和地照亮了他们四周。
“看样子可以。”谢真松了口气。
长明眼带笑意地望着他,正要说话,却见灯越来越亮,慢慢地超出了一盏提灯应当有的亮度,辉煌灿烂,光芒四射,仿佛幽暗的长廊里忽然落入了一轮太阳。
谢真:“……”
长明:“……”
谢真:“它是不是坏了。”
长明也犹豫了:“大概没有,毕竟亮了。”
“但是也太亮了吧。”谢真质疑道,“书上说这么亮是正常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