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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昌所在的密室金碧辉煌,紫檀案几上摆满美酒佳肴,丝绸帷幔垂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汗水的甜腻气息。
此时霍灵瑶已经被送到赵德昌面前,她赤裸着健美的娇躯,双手被麻绳反绑,勒入手腕的绳索留下红痕,双目被黑布蒙住,遮住了她曾经的烈女傲骨。
她的脖子后插着一根细长银针,针尾微微颤动,翠娘站在她身旁,纤指轻轻拨动银针,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霍灵瑶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凄厉的尖叫不要……求你……这正是凌霜在隔壁听到的声音。
翠娘凑到霍灵瑶耳边,笑得阴毒,低语道这银针刺入你的玉枕穴,封住了你的欲潮。
无论怎么刺激,你都到不了高潮,除非有人帮你拔出来!
她舌尖舔弄霍灵瑶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霍灵瑶娇躯痉挛,淫水淌下,滴落在猩红地毯上,湿出一片暗色。
霍灵瑶低声啜泣,泪水浸湿了眼罩,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油光亮,性感而凄凉。
她已签下卖身契,身心在销魂散与翠娘的心理攻势下彻底崩溃,烈阳门的荣耀与霍云霆的威严在她心中化为泡影。
赵德昌坐在锦榻上,绛红官袍敞开,露出肥硕的肚腩,肥头大耳的脸上挂着淫笑。
他挥手示意翠娘揭开霍灵瑶的眼罩,黑布滑落,霍灵瑶的杏眼满是泪水,眼神空洞而迷离,透着淫欲的渴求与绝望的屈服。
赵德昌眯眼一看,瞳孔猛地一缩,惊道这不是霍家大小姐吗?你们竟敢动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脑海中闪过五年前的彩灯节
当时先帝大宴群臣,霍云霆带16岁的霍灵瑶参宴,她一袭红袍,烈阳赤剑寒光逼人,献上的剑舞如烈焰腾空,英姿飒爽,惊艳四座。
赵德昌曾厚着脸皮上前搭讪,却被霍灵瑶冷漠拒绝,那高傲的眼神如刀般刺痛了他的自尊。
从那晚起,他无数次在梦中幻想将霍灵瑶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如今,五年过去,霍灵瑶出落得更美,健美的娇躯充满生命力,胸前乳房挺拔弹韧,嫩穴湿润油亮,淫水淌地,淫荡的模样与他记忆中的烈女判若两人。
翠娘见赵德昌犹豫,媚笑道赵大人,怕什么?
霍灵瑶已调教得服服帖帖,签了卖身契,她比你更怕她爹知道!
再说,重臣之女,玩起来不是更刺激?
她手指轻拨银针,霍灵瑶娇躯一颤,呻吟不止,淫水喷涌,淌满大腿。
翠娘凑近赵德昌,低语道大人,您背后不是还有齐王撑腰吗?
霍云霆就算知道了,也不敢随便动齐王的旧部!
赵德昌闻言,脸色一变,急道住口!
王爷若知我在这鬼混,非重罚我不可!
他虽是齐王旧部,却深知齐王治军严明,若得知他沉迷淫乐,恐难保性命。
然而,霍灵瑶的淫荡模样如烈焰般焚烧他的理智。
那健美的娇躯、挺拔的乳房、湿润的嫩穴,无不勾起他五年来压抑的欲望。
他再无顾忌,肥手猛地抓住霍灵瑶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捏得红肿,香汗渗出,染湿他的手掌。
霍灵瑶喉间溢出高亢的淫叫啊……好爽……她的乳房虽不如凌霜般硕大柔软,却因常年锻炼,挺拔而富有弹性,充满生命力,手感极佳。
赵德昌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嫩穴,肥指探入湿润的花瓣,快扣弄,淫水喷溅,湿响在密室中回荡。
霍灵瑶娇躯痉挛,淫毒的折磨让她彻底屈服,内心只剩对高潮的渴求。
她扭动腰肢,迎合赵德昌的扣弄,呻吟道嗯……用力……再深点……
翠娘见状,满意地笑道赵大人慢慢享用,奴家先告退!
她拨弄了一下银针,霍灵瑶尖叫一声,淫水喷涌,随即转身离开,留下霍灵瑶在赵德昌的淫威下挣扎。
霍灵瑶本已在高潮边缘,赵德昌的揉捏与扣弄让她欲火焚身,可每次即将高潮,银针的封锁如铁闸般阻断她的欲潮,欲火堆积在体内,烧得她神志全无。
她哭喊道求你……拔掉银针……让我高潮……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庞,健美的娇躯颤抖不止,淫水淌满地毯。
赵德昌冷笑,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他抓起墙上的一条九尾皮鞭,鞭梢沾着干涸的血迹,狞笑道五年前,你对我爱理不理,趾高气昂!
今天,我要好好调教你这霍家大小姐!
他高举皮鞭,狠狠抽向霍灵瑶的胯下,鞭梢精准击中她的阴蒂,痛感与快感交织,霍灵瑶尖叫一声啊……娇躯痉挛,淫水喷涌,淌得更多。
她又痛又爽,哭喊道求主人……让我高潮……赵德昌兴奋不已,将皮鞭穿过霍灵瑶的胯下,双手各握鞭梢,用力提起。
粗糙的鞭身紧紧顶住她的嫩穴,摩擦着湿润的花瓣,霍灵瑶不自觉踮起双脚,试图缓解鞭身的压迫。
赵德昌双手握住鞭梢,快来回拉动,皮鞭如锯条般疯狂摩擦霍灵瑶的嫩穴,粗糙的纹理刮过阴蒂与花瓣,带起黏腻的湿响。
霍灵瑶爽到翻白眼,淫叫不止啊……太爽了……要死了……她疯狂跺脚,扭动腰肢,健美的娇躯在火光下油光亮,乳房晃动,淫水喷溅,淌满地毯。
银针的封锁让她无法高潮,欲火如烈焰焚身,烧得她神志全无。
赵德昌愈兴奋,言语侮辱道什么霍家大小姐,烈阳门千金,不过是个淫荡的妓女!说,你是不是主动来妓院卖身?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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