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谢无尘蜷缩在一处避风的岩缝里,浑身滚烫。
自废修为后,他的身体比凡人还要虚弱,连这山中寒气都抵御不住。
朦胧中,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竟然变成了云昭雪——
他看见“自己”站在试剑台上,第一次遇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谢无尘。
两人比剑了好几个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最后相视一笑,从此成了挚友。
他也看见,“自己”在秘境中为谢无尘挡下致命一击,看见对面少年动容的目光。
看见谢无尘亲手将定情玉佩系在“自己”腰间,说从此之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然后……柳纤纤来了。
梦境骤然变得昏暗下来。
“自己”好心送给柳纤纤的丹药,转眼就成了“下毒”的证据。
就连为救同门深入险境,都会被说成故意引魔修害人。
无论怎么解释,都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最痛的是——
他亲眼看着谢无尘一点点疏远“自己”,眼中的信任逐渐变成怀疑,最后化作冰冷的厌恶。
“云昭雪,你太让我失望了。”
梦中,谢无尘亲手将长剑刺入她的丹田,挖出灵根时。
那样子已经和从前,几乎判若两人。
最后,是看着他的,面无表情的云昭雪。
她厌恶地问道:
“如今,你已经亲自经历了这一切,谢无尘,你说,你能原谅自己吗?”
“啊——!”
谢无尘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月光从岩缝洒落,照在他颤抖的双手上——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被挖灵根时的触感,血黏腻、温热地淌了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我怎么能这么做……”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
他要见云昭雪,要跪在她面前忏悔,要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自己两世都辜负了她?告诉她自己现在痛不欲生?
山路上的积雪很深,谢无尘摔了无数次,膝盖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一切。
终于,他来到了云昭雪居住的竹屋外。
屋内灯火未熄,窗纸上映出两个身影——
云昭雪正在和褚江清对弈,偶尔,还会传来棋子落盘的轻响。
谢无尘站在雪地里,突然失去了敲门的勇气。
梦中,云昭雪最后那个问题回荡在耳边:
“你现在也经历过了,那么你自己……能原谅你所做的这些事吗?”
答案是不能。
他永远无法原谅,那个盲目偏信的谢无尘。
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那双挖出云昭雪灵根的手。
月光下,谢无尘缓缓抬手,按在自己脊背处。
“噗——”
五指瞬间刺入血肉之中。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没有停下,直到抓住那团温热的灵根,猛地扯出——
鲜血喷涌而出。
谢无尘颤抖着,将那只血肉模糊的灵根放在门前石阶上。
用尽最后力气,踉跄着退入黑暗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