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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让他买创口贴,他说没带钱,人家想让他存手机号,他说没带手机。严子铮说的都是真的,就像他明明是路过那女生却拿他当救命稻草时他说他们不认识一样。
“不认识?”为首的年轻男人头发很短,后脖颈处有块看不清图案的纹身,他横在严子铮自行车前歪头道,“不是怕了想跑吧。”
严子铮的余光里其他几个人在拽着那女生靠近,他不想纠缠,重复道:“我跟她不认识。”
有个穿花衬衫的男生笑了,看着严子铮痞里痞气地问:“我说哥们,你别是睡完人家就不承认了吧,她可说认识你呢,要不你把她欠的钱还了?”
严子铮皱眉,看了看被拎着衣服的那女生,又看了看等他回答的几个人,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我跟她不认识,让开。”
立马有声音不爽道:“态度还他妈挺恶劣。”
严子铮将车子强行从人圈往出推,却被车前的男人抬脚踹在了前车轮上。
“还了钱再走!”
冲突起,几个人上来抓按严子铮,却总是脱手,骂骂咧咧声和女生哭哭啼啼声混在一起。
“天平哥!停停停!”跑过来个背着吉他的少年,大喊着叫住人:“别动手!”
臧天平瞅瞅来人:“唐善,你怎么回事?”
唐善嘿嘿笑:“我路过,有啥事好好说,大家别动手。”
叫米子的下巴向着严子铮扬了扬问唐善:“这小子你认识?”
“呃”唐善一时尴尬,却还是点了头,“我同学,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算了?妈的你说算了就算了?”
这几个都是社会上混的小流氓,虽年纪晃上晃下,但唐善明白他们个个都是狠角色,动起手来不知轻重,他要帮的不是严子铮,而是那女生。
这才在刚拐弯就扔下林敬磊飞跑过来,他弄清楚状况后笑道:“这样,哥几个别生气,沈菱的钱我给了。”
“你给什么给。”
有人抓住了唐善的胳膊,一把将他扯过去,也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唐善荡开那只手:“磊子这没你的事,起开。”
林敬磊充耳不闻,硬生生将唐善推走,转身前抬手指了一圈:“你们该打打,继续继续。”
氓还得流氓治
世界太小,林敬磊这一天跟严子铮碰见好几次,世界又太大,他跟唐善关系那么铁却从不曾与这几个小痞子打过照面。
不管世界是大还是小,林敬磊都不想蹚这趟浑水,也不想唐善参与。
但他知道,可能性不大,唐善喜欢那叫沈菱的在小酒吧当服务员的女生,他不是不知道。让他没想到的是,严子铮竟跟沈菱也有一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最有趣的莫过于抱臂围观那边已经开始继续的打架,严子铮一对六,好像也没怎么处于劣势,自行车用的灵活,左撞右扫挡掉了不少拳脚。林敬磊拽了片开始泛黄的柳叶,叼在嘴里饶有兴趣地看热闹。
他身旁的唐善急了:“不行,别再打坏了。”
林敬磊盯着那个手中始终不离自行车全靠腿在踢踹的身影,嘴角勾起:“没事,那小子暂时还不能被踩。”
“我是说沈菱,误伤到她怎么办。”
林敬磊伸出的手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唐善扔下吉他包跑过去,他吐掉柳叶:“草!”
果然,那几个小青年当即把唐善当成严子铮的援兵,二话不说就上了手,唐善被打的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
林敬磊快速跑去斜对面小卖铺门前,捡起两根劈好的柴棒后冲刺过去。
到了跟前他先是把唐善拉起来,然后也不知脑袋怎么的一抽,没把木头棒子给唐善,而是直接扔甩给了严子铮。
他一溜号,腿上被踹,身子倾斜,再站正后,就完全怒了。
乱七八糟的架,彻底乱套。
那几个小青年两打一逐渐开始占上风,下手狠厉没商量,沈菱看着地上不知是谁的血,吓哭了。
声响越来越大,小卖铺的老爷爷跑出来制止,未果,路过一个抱小孩的阿姨大喊着说再不停下就要报警。
报警两字比什么都管用,臧天平带着人立马收手撤离。
唐善的头应是破了,顺着太阳穴从头发里往下流出小股的血,他边捂着头边去拉蹲在那哭的沈菱。
严子铮嘴角有淤青,胳膊肘和小腿肚生疼,靠在墙上喘着气,扭头去看一旁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林敬磊。
他扔掉手中的木棍,迈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递给林敬磊。
林敬磊头都没抬,还以为是唐善,搭上手借力站起来:“你有哪被打坏了么”
看清人后他猛地收回手,语调从关心换成不屑:“我可不是帮你。”
严子铮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林敬磊悠悠的晃了晃脖子,“免得混淆了敌我关系。”
严子铮没出声,扭头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过去,副驾上坐着他妹,看来由兆宇是怕他找去,抓紧把人给送回来了。
由兆宇是看到路边严子铮的自行车后倒回来的,往胡同里一瞧,惊讶脸:“这什么情况啊我草。”
严子晴看到她哥胳膊流血,大哭起来,趴在车窗上眼泪跟断了的珍珠项链一样。
由兆宇将车停好后下来,眉毛拧着,以为是严子铮是让里面那俩小子给打的,愣冲冲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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