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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爸我妈要办理离婚手续。”
林敬磊握着手机亮起来的眼神又暗下去:“是这样啊。”
刚还很冷静的林泰突然哽咽:“谁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有时根本就没路,加上不拐弯也不减速,只有粉身碎骨。这就是他们的爱情,不对,是婚姻,他们啊,没爱情了,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我们这个家注定要散了。”
林敬磊本就不擅长安慰人,况且他此时也心里不舒服,说了几句后将电话挂掉。
走下台阶再一抬头,严子铮站在他面前,他一愣,随后声音不大的说话,连滚字都懒得用了。
“闪开。”
严子铮指指林敬磊握着的手机:“屏幕,我赔你。”
不动小金库就能修好手机确实让林敬磊的思绪从烦心事上暂时转移,他看向严子铮:“真的?”
严子铮点头后去推停在一旁的自行车:“这附近有家维修店,你想去的话就快点。”
加上林敬磊正好不想回家,便跟上了严子铮的步伐。
多事情没选择
严子铮说的附近可一点都不近,起码林敬磊这么认为。他看着前面那个悠闲骑着车子时不时等他的身影,走的很不情愿。
路灯亮着,他们一前一后沿着非机动车道快进了市中心才到达目的地。
林敬磊的要求并不高,能随便找个能修手机的摊位换个屏幕就行,没想到严子铮却带着他来到了品牌专卖维修店。这里换个屏幕都是原厂的,死贵。怎么说他这手机屏也算是讹严子铮的,突然就有点不忍心了。他停下脚步,脸还还保持着仰头看牌匾的角度:“我说,没必要来这吧。”
已走上台阶的严子铮回身道:“要换就换好用的,否则不如不换。”
林敬磊对严子铮的逻辑不太理解,耸耸肩跟上去,又不是他花钱,何必管那么多。
干净明亮的玻璃柜台从门口向室内延伸,里面摆放的各式手机都简单的标着性能和价位。林敬磊天生对电子设备感兴趣,边走边看移不开眼,以至于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他都没察觉。
严子铮停在维修位置后被林敬磊一撞,身子前倾,他手疾眼快的用手撑在柜台上稳住,向后随后伸手:“手机拿来。”
林敬磊掏出手机递过去,那师傅接过一看,啧道:“怎么摔成这样。”
严子铮问道:“内屏坏了么?”
见对方查看后点头,他继续开口:“那这型号原厂的有现货吗?”
“需要看一下。”
之后严子铮跟维修师傅说了啥林敬磊都没听,他趴在玻璃柜上看着里面的手机。柜台里的售货员都在闲聊,估计是看出他不会买,懒得介绍反而让他觉得自在舒心。
店里放着轻音乐,是林敬磊熟悉的,他小声跟着哼,看到他的那款手机掉价了很多后直叹气。他现在用的手机还是他舅妈当时送他的初中毕业礼物,那时算是最新款,现在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也才不到半年,电子产品的更新真的快到追不上。
严子铮站在那等去库房查看的维修师傅回来时,表面上在低头摆弄手机,实际上余光却不停的随着不远处移动着的人影。甚至在那人衣服刮在柜台角险些绊倒时条件反射的迈出一步去。
通亮的手机店里,一切都在吸收光明,也包括他一直都搞不懂的他对林敬磊的隐秘心思。
“没有货了,得从别的店调货。”
维修师傅的话拉回了发愣的严子铮,他详细的询问大概时间和流程后掏出钱包付了钱并收好票据,回身叫林敬磊走时,发现那人正一脸不正经的调情笑意跟个年轻女售货员聊天,入迷到没听见他的喊话。
严子铮本想加大声量再叫一声,却改了主意,直接走过去拽着人走。
“这么快就修完了?”林敬磊边问边看严子铮手里,“手机呢?”
严子铮松开手快走两步推开了玻璃门:“屏幕没现货,过两天来取。”
林敬磊皱眉:“那我用什么?还不如随便换一个了。”
严子铮停下脚步:“我看你对待什么都很随便。”
什么跟什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林敬磊没话接,看着严子铮下了台阶推过车子骑上去,留给他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让他很不爽的背影。
严子铮回家路上将车子骑得飞快,仿佛猛吹在脸上的晚风能让他清醒。
他想清醒的对那种期待又慌张,酸涩又甘甜的情感进行确定。
蹬着蹬着累了,停下来任凭车子平缓向前,闭上眼,全都是林敬磊那张脸,有各种各样的神情,或开心,或愤怒,或焦急,或冷漠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将那人喜怒哀乐的样子都记得深刻,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他会对一个男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烦躁,抗拒,纠结,不知所措,他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十多分钟后骑车到了家,进了大院听到马良丽家有摔砸东西的声音,他扔下车子跑过去敲门。
还在哭着的马良丽见到是严子铮回来了,拽着他胳膊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办啊,我妈又犯病了。”
这大院里一共三栋房子,住户却只有他们两家,每次马良丽她妈犯病她爸都不在家,严家一老一小指望不上,严子铮是她的全部希望。
他们进了屋,用老方法,一个抱一个用绳子将卢瑶暂时捆绑在了床脚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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