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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他们的注意力转移,或者确认‘我确实很弱’,就能稍微放松了。”凌砚舟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上。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透着坚定。
他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为了活下去,为了隐藏自己来自末世的秘密,他必须走下去,而且要走得稳、走得无懈可击。
夜色渐深,宿舍里只剩下台灯的暖光和凌砚舟平稳的呼吸声。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丝窗帘,看着远处宿舍区的点点灯光。
每一盏灯下,都可能藏着不同的秘密,但他的秘密,却承载着他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夜风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吹得台灯的光晃了晃。
精神力暴动课程的沉默应对
清晨的理论课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课桌上。
映出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讲台上,老师拿着激光笔。
正对着屏幕上的“哨兵精神力暴动应对流程”讲解,声音清晰回荡:“当哨兵出现精神力暴动时,首先要稳定其情绪,避免刺激;其次用基础安抚技巧构建精神力屏障,减缓暴动频率;最后联系医疗部,等待专业人员介入,记住,普通学生切勿尝试高阶安抚,以免被暴动精神力反噬。”
凌砚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面前摊着课本,手里握着笔。
却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快速记笔记——他只是偶尔在课本上划下几个简单的关键词。
比如“稳定情绪”“基础安抚”“联系医疗部”,字迹潦草,甚至还故意划错了一个步骤。
看起来像是“没听懂,只能勉强记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课本上的“标准流程”在他眼里有多“基础”。
末世里,他见过无数次类似“精神力暴动”的能量失控——变异兽的能量暴走、异能者的能力反噬。
比哨兵的精神力暴动更危险、更复杂,他摸索出的应对方法,比课本上的流程高效得多。
比如通过细微的能量波动预判暴动强度,用分层精神力屏障逐步压制,甚至能在不接触对方的情况下完成初步安抚。
可这些经验,他半个字都不能说,甚至连表情都不能泄露分毫。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课本上,余光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赵磊坐在前排。
正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讨论“要是真遇到暴动,肯定先跑”;林薇薇坐在中间。
认真地记着笔记,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要不要借笔记”的善意。
教室门口偶尔有人路过,他都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怕路过的人是谢临渊或苏星辞。
“凌砚舟同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激光笔的红点落在他身上。
“你来说说,基础安抚技巧的核心是什么?要是记不住,也可以说你理解的重点。”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赵磊甚至还回头朝他挤了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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