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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屿也不可能与他再有联系了。沈宁薇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他。实在想不到能从哪里下手找到傅城屿的线索了。果然自己不是他,没办法像当初自己在国外待着的那会般,动动手指头,努力努力就能发现自己的线索。傅城屿有意隐瞒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找到。沈宁薇想着想着就睡了。原来秋天了在梦里她梦见了傅城屿。傅城屿的面孔很令她感到很陌生。是她从未有见过的冷漠神色,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她在后面追:“傅城屿你要去哪?”前面的男人没有回头看她,自顾自地走着。沈宁薇在后面追赶,发现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他的脚步。直到傅城屿的人影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她回过头来时,身后已空无一人。包括路上街上的景物全部消失不见,而男人也彻底消失了在这个这片土地当中。沈宁薇是被惊醒的,醒过来时心跳很快,久久无法平息下来,背后的衣服也湿了一大片。这是什么梦?预知梦吗?为什么这么的真实?真实到他好似他只发生过一样。实在睡不着,沈宁薇下床之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大脑才逐渐放空了下来。半年过去,算算日子下来,总共加起来,沈宁薇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到傅城屿了。她的日子和生活恢复了如常,依旧马不停蹄地处理工作,聚会,交际和比赛活动。每一天都忙碌且充实。脸上机械般地挂着和同事们的相处时的笑容,维持愉快的聊天氛围。而傅城屿这个人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包括都城的媒体报道,渐渐少了他的消息。他的痕迹仿佛一点一点被抹去。傅氏运转一切照常,虽不如傅城屿当时接手时那么的壮阔,但成绩也平于稳定当中。沈宁薇也闭口不提关于傅城屿的事情,好似这个人已经从她的心里褪去。就当没遇见过,没了解过,没认识过吧。路语嫣大着肚子给她打来了电话。接下来之后她的预产期被安排在了下个月。沈宁薇表示到时候定会去医院看望她的,一定要亲手抱抱她好友的孩子。岁月匆匆,时光如梭。一切生活平淡又温馨和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偶尔的时候,沈宁薇走在下班回去的路上。望着夕阳的那抹红色,心中难免有过几分空落落的感觉。她没有在刻意地在等着谁,想着谁,可这股莫名的失控感和孤寂感是从未有过的,她不知道从何而来。停下脚步,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走过的路。街道上,树下的小路被黄昏的光洒了一地,金灿灿的。地上的枫叶被风吹得飞飞起。沈宁薇有些恍惚。原来已经秋天了呀。如果不是看到地上掉落的枫叶,她估计都忘记了现在是什么季节了。热了就脱衣,冷了就添衣。没有刻意去记过当下的季节变化。过去常常有人在每个气候当中给她送祝福语,包括一些祝福。时刻提醒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它,不要感冒,也不要中暑。少了短信,沈宁薇自然而然地忘却了当下的季节环境温差。那个人。不在了。那个给予她浓温关心的人,已经不在身边了。不知道你过得还好吗?沈宁薇站在空荡荡的街上,享受着黄昏温柔的光晕,光线洒在脸上,很舒服,有种别样的温暖感。有些话她是在心里默默地询问着,无声。询即使没有回应,没有人知晓。到了家,沈宁薇洗菜做饭。她现在的厨艺提升不少。下个月。陆雨嫣的孩子已经生了出来了,小名叫小果。她抱着怀中哭泣的婴儿,小小软软的一只,沈宁薇的手都在抖。她恍惚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已经做妈妈了,而她也自然而然地多了一个新身份,那就是小果的干妈。被她一接手,怀里的婴儿哭声更大了。陆语嫣有些无奈。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面色还有些苍白,气色还没有完全恢复。她招了招手:“我来抱吧。”沈宁薇只好把孩子抱回她的怀里。小果回到了妈妈的怀抱,立马就停止了哭声,四角攀爬地黏在陆语嫣的身上。一旁的江礼时看着直摇头:“这么黏妈妈,连我也不给抱,以后要怎么办?”他有帮忙分担的念头都没办法了。陆语嫣的眉眼里满是慈爱的光:“还能怎么办?那只能让你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帮忙洗被单换衣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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