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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林清岁,这次话剧节的所有演出都给我推掉,在家卧床休息。这个月你什么也不用干,就在家给我好好看着她。听明白了没?”
话剧节会吸引全国各地的观众,所有的戏都在全力以赴,对好不容易挤进去占了两晚档期的“花辞镜”来说无疑是场翻身仗,江晚云为此下了多少功夫,林清岁都看在眼里,所以并不觉得萧岚要求推掉演出是个合理的安排。
转头看了眼江晚云,却见那人带着温和的笑意点头:“不要为难清岁了,我都听你的。”
“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萧岚话没说完,人又火急火燎出了门,片刻又回头:“你俩还不走干啥呢?大半夜的又等狗仔偷拍呢?”
江星辰意会,蹲身抱过小朋友,眼神关切道:“姐,舅舅舅妈都很担心你,知道我这趟过来,千叮万嘱让我劝你,过去那些事就别想了,工作上的问题尽力就好,一定要养好身体。”
江晚云低落了神色,似乎许多无力:“知道了。你回去也叫他们好好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小存惜睁着双萌萌的大眼睛,乖乖地被大人抱过来抱过去,终于也意识到自己要回家了,于是挥了挥小手:“姑姑再见,秋婆婆再见,”
最后看了眼林清岁,小脸鼓成一个包子:“丑八怪阿姨再见!”
林清岁眉头一蹙,一头雾水。
门一关,耳根清净。
林清岁送完人转回房来,见江晚云脸色越发苍白,却神色复杂,似乎还想对她说点什么,不等她开口立马打断道:“我没关系。”
江晚云欲言又止,转而还是开口:“我让秋姨收拾了书房旁边的卧室给你,你把自己东西也收拾一下,今晚搬过去吧。”
林清岁不解:“怎么突然换房间?”
江晚云没有过多解释,只说:“那个房间有阳台。”
转头又对吴秋菊说道:“秋姨,你之前不是说你的脑动脉硬化,吃了鱼油效果一直不明显吗?我让星辰带来了些中药材,你按方子熬了试试吧。”
吴秋菊笑道:“难为您记挂着,那我就收下了。这萧总突然来,晚饭都凉了,我去热热。”
江晚云勉强撑出一个笑容:“你们吃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吴秋菊点点头:“也好,那您晚上要是想吃随时叫我。”
林清岁看着江晚云。
人前的她明明能轻松玩笑,也包容着萧岚的独断专行,照顾着小朋友,还记挂着她和保姆,好像有分不完精力和耐性。可转过身,背影却那么冰凉落寞。
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吗?哪怕是最在乎的“花辞镜”。
林清岁有些想不通。
刚往门外走了两步,江晚云又叫住她:“还是要注意身体,少些去阳台吹风。”
林清岁眉头一皱,总觉得这话意味深长。
直到几天后第一次推开阳台的门,茶几上形制精美的玻璃烟灰缸,给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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