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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岁低了低头:“那水管修好前,这些地……”
大姐笑容洋溢,挑起扁担:“那个不要紧,挑水就是了。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地里也不用天天浇,就是正好今天该用水了,也不下雨。”
林清岁听闻,连忙上去:
“我帮你挑吧。”
“不用!你们城里妮儿柔柔弱弱的,金贵得很,哪能干这活儿?”
“没事。”
扁担一过肩,就是一上午。
正午烈日当头,地里农活也干完了,农名们收拾着回家补觉,林清岁才了解他们每天四点出发干活的意义,原来是为了躲正午的太阳。
“妮儿,真看不出来啊,这小肩膀力气可不小呢!上我家吃饭去?”
“不用了,”林清岁擦了擦额前的汗:“你们村委会在哪里?”
“哟,那可远呢。”
下午一点,村委办公室刚入午休,就有人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
“你……有什么事吗?”
林清岁直言:“水管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我来赔偿。”
那人愣了一下:“哦……那你等一下啊。”
回头又叫出来一个同样年过半百的女人:“杨书记,这孩子说她来赔水管的。”
女人腿脚看着不好,颤巍巍走出来,前后问了问林清岁的来头,听明白几分,便笑了笑说:“孩子啊,别担心。都是公家保修的,不花钱。你要是会开车,帮我去山下接一趟技术人员上来好不好?我这腿脚不好,开不动车了。”
林清岁一晃神,才听明白,于是爽快答应了。
开车过程中,她借机询问:“您知道这次文旅局录安州民歌专题片的事吗?”
“那当然了,刚才给你开门的,就是文旅局负责这次工作的李秀樱同志。”
“为什么一定要是安州民歌?”
“咱们的木雕,双绣,都拍过了。只差古宅了。主要呢,就是录这个古宅,安州民歌呢,是作为古宅的一个故事,主要目的啊,还是为了吸引游客来参观。”
林清岁沉默不言,大概也了解了江晚云不能为之兴奋,又舍弃不掉的理由。
“如果民歌专题片能发掘两个旅游景点,不是更好?”
杨书记笑笑:“哪有那么多好地方容易挖掘啊!”
“花山庙,渔村。那么多人都知道半路天梯的故事,却不知道天梯尽头有个花山庙,过了山头,还有个渔村。如果这两个景点开发了,来的人不是会更多?”
“哟,那破庙多少年没人打理,渔村是咱们这最穷的地方,过去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你们城里人,会愿意去?”
“您也知道用故事吸引人。这不是碰到行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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